，還要丟盡顏面。
在眾人眼中，她柔弱善良，我刻板無趣。沒人會相信是我算計她。
好一招一石二鳥。
可惜了。
在她撞過來的瞬間，我沒有躲。
我甚至迎著她的力道，順勢后仰。
但在后仰的同時，我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啊！”
沈清柔臉上的得意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慌亂。
“姐姐，你做什么！”
我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臉，笑了。
“自然是……請妹妹與我共賞這湖中之景。”
“撲通！”
兩聲巨大的落水聲，打破了湖畔的寧靜。
冰冷的湖水瞬間將我包圍。
岸上傳來陣陣驚呼，侍衛們手忙腳亂地跳下水救人。
我和沈清柔很快被撈了上來。
我渾身濕透，凍得瑟瑟發抖，卻只是安靜地跪在地上。
沈清柔卻在不停地哭泣，一邊哭一邊喊肚子疼。
“我的肚子……好疼……”
皇后臉色大變，立刻命人傳太醫。
皇帝也被驚動，匆匆趕來，面色鐵青。
“怎么回事！”
一眾貴女跪在地上，噤若寒蟬。
很快，太醫提著藥箱趕到。
皇后急道：“快，快給沈二小姐看看！”
太醫不敢耽擱，立刻上前為沈清柔診脈。
他診了許久，眉頭越皺越緊，額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蕭承嗣站在一旁，臉色慘白，緊張地盯著太醫。
終于，太醫松開手，猛地后退一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都在發抖。
“陛下！皇后娘娘！”
“沈二小姐她……她……”
太醫磕了個頭，顫聲喊道：“她已有了三月身孕！”
一語既出，滿座皆驚。
03
“轟”的一聲，人群炸開了鍋。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在沈清柔、太子蕭承嗣和我之間來回掃視。
未出閣的相府庶女，懷了三月身孕。
這簡直是驚天丑聞！
沈清柔的哭聲戛然而止，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太醫，整個人都傻了。
太子蕭承嗣的臉，“刷”地一下，血色盡失。
皇后保養得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她震驚地看向自己的兒子，又看向沈清柔，嘴唇微微顫抖。
皇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
那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陰沉。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沈清柔和臉色慘白的蕭承嗣。
整個場面，一片死寂，只剩下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我依舊濕漉漉地跪在地上，冰冷的湖水浸透了衣衫，冷意刺骨。
但我卻覺得，從未有過的清醒。
我緩緩抬起頭，迎上皇帝審視的目光，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陛下。”
皇帝的目光轉向我，帶著復雜。
我挺直脊背，一字一句地說道：“臣女，不敢嫁了。”
不敢嫁了。
這四個字，像一塊巨石，投入本已波濤洶涌的湖面，激起千層巨浪。
皇后最先反應過來，她厲聲喝道：“沈清辭，你胡說什么！婚姻大事，豈容你兒戲！”
她急了。
太子妃未過門，太子卻先讓別的女人懷了孕，這樁丑聞，足以動搖東宮的根基。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這盆臟水，潑到沈清柔一個人身上，保全太子。
而我這個正牌太子妃的態度，至關重要。
只要我還愿意嫁，那這件事，就只是太子的一樁**韻事，可以被輕輕揭過。
可我偏不。
我沒有理會皇后的呵斥，只是看著皇帝，眼神平靜而決絕。
“陛下，臣女與太子殿下的婚約，是先帝所賜，是國之大事。”
“太子妃未過門，已有別人懷有身孕，此為皇家禮法所不容。”
“傳出去，是為皇家蒙羞，是為國體蒙羞。”
我的聲音清冷，條理分明。
“臣女沈清辭，身為丞相嫡女，斷不敢為了一己之私，陷皇家顏面于不顧。”
“所以，臣女懇請陛下，**臣女與太子殿下的婚約！”
說完，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沒有人想到，一向溫順守禮的我，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這已經不是退婚了，這是在打整個皇室的臉。
蕭承嗣終于回過神，他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沈清辭，你……你放肆！”
我抬眼看他，眼神里沒有溫度。
“殿下，臣女不敢放肆。”
“臣女只是，要臉。”
這三個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