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她在當鋪簽抵押品移交清單時一模一樣。
“你下一條線索是什么。”
“朱雀巷當年失竊的修復檔案里，有一批被切開又重新縫合的書畫。縫合手法跟你上次從鏡面療養院里帶出來的外科縫合線是同一種材質。顧長淵的祖父當年是朱雀巷的學徒，被逐出師門以后改行做文物**——他帶走的最后一件未修復品，就是你剛才說的那批被切開又縫回去的書畫。”
商陸把一份掃描件發到他手機上。那是一份朱雀巷舊檔案的殘頁，上面列著被竊文物的清單。最后一行寫著：顧某，學徒，被逐出師門時攜帶未修復品共計幾件。其中一件是仕女圖。畫中人手腕上戴著一只斷成兩半用銀繕補好的玉鐲——和沈聽蘭剛才放在柜臺上的那只一模一樣。
舊檔案
商陸發來的掃描件不止一頁。江嶼把手機連上當鋪那臺老式打印機，一頁一頁地吐出來，鋪滿了整個柜臺。朱雀巷失竊檔案的殘頁、顧長淵祖父顧仲堂的學徒記錄，以及一份泛黃的當票存根——存根上的典當物欄寫著“內疚”兩個字。當戶簽名是顧仲堂本人，贖罪條件欄被人用橡皮擦過又描補，最后一行殘留的鉛筆痕跡寫著：向被自己逐出師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