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這問題怎么答？
答錯了會不會被逐出師門？
不對，被逐出師門都是輕的，萬一是**滅口呢？
我越想越慌。
"沒、沒什么……"
"你額頭上在冒汗。"
蕭寒衣伸手，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我的眉心。
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激靈。
"弟子就是……有點熱……"
"后山常年積雪。"
"……"
我無話可說。
蕭寒衣收回手，嘴角似乎微微彎了一下。
雖然弧度很小，但我發誓我看到了。
"有意思。"
他轉身，白衣飄飄。
"今日的事，本座記下了。"
"師尊——"
我下意識想追上去解釋。
"明日開始，你隨本座修煉。"
蕭寒衣頭也不回地丟下這句話。
"什……什么？！"
我整個人都裂開了。
修煉？
我穿來是為了當咸魚的好嗎！
誰要修煉啊！
我要躺平！
我要擺爛！
我在心里瘋狂吶喊。
蕭寒衣的腳步頓了一下。
然后繼續往前走。
背影消失在月色中。
只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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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衣回到寢殿，揮手布下結界。
他需要冷靜一下。
他居然能聽到那個廢物弟子的心聲。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而且——
那個廢物弟子的心聲，跟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完全是兩個人。
表面唯唯諾諾。
內心瘋狂吐槽。
"這師尊，長得是真好看啊……"
蕭寒衣坐在榻上，揉了揉眉心。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記住這句話。
明明只是一句無心之言。
甚至是冒犯之語。
但他就是……記住了。
"明天，讓他修煉試試。"
蕭寒衣低聲自語。
他倒要看看，這個"廢物"弟子，還藏了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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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訓練
第二天，天還沒亮。
"林小魚！起來！"
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迷迷糊糊睜開眼。
外面天都是黑的。
"誰啊……"
"師尊讓你去主殿！"
我愣了一下。
師尊？
這么早？
"能不能等會兒……"
"師尊說，現在，立刻，馬上。"
我：……
得，咸魚生活結束了。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往主殿走。
一邊走一邊在心里罵罵咧咧。
"什么破師尊，大半夜的不睡覺折騰人……"
"修仙修魔怔了吧？正常人誰這個點起床……"
"早知道就**書了，在家躺著不好嗎……"
"要是能回去就好了……"
推開主殿的門。
蕭寒衣已經在了。
一襲白衣，站在大殿中央。
手里握著劍。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襯得他整個人都在發光。
我承認，他確實很好看。
但這不代表我就要跟他修煉！
"師尊，您找我有事？"
我恭恭敬敬地問。
蕭寒衣轉過身，看向我。
"從今日起，本座親自教你劍術。"
"……"
我懷疑我耳朵壞了。
"師尊，弟子資質愚鈍，怕是……"
"試試便知。"
他抬手，一柄木劍朝我飛來。
我下意識接住。
還沒反應過來，蕭寒衣已經拔劍出鞘。
"第一式，起手式。看好了。"
他的動作行云流水，劍光如練。
一套劍法演示下來，行云流水，看得我眼花繚亂。
"記住多少？"
"……"
我：0%。
真不是我謙虛。
我一個在現代看3D電影都會暈的人，哪里看得懂這些。
但我不敢說實話。
怕被罵。
"弟子……記住了七八成。"
我硬著頭皮說。
蕭寒衣點點頭。
"那你演示一遍。"
我：？？？
行吧，硬著頭皮上。
我照著剛才的記憶，笨拙地揮動木劍。
第一式還行。
第二式就開始手忙腳亂。
第三式——
"砰！"
我腳下一滑，整個人摔了個狗**。
木劍飛出去，正好砸在蕭寒衣腳邊。
大殿里安靜得可怕。
我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完蛋了。
師尊肯定要發火了。
我在心里瘋狂祈禱。
"師尊饒命，弟子不是故意的……"
"……"
蕭寒衣沒有說話。
我偷偷抬頭，想看看他的表情。
然后我看到——
他在憋笑。
雖然他臉上還是那副高冷的樣子。
但我分明看到他的嘴角在抖。
"師尊……"
"起來。"
他的聲音有些僵硬。
"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