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姜辰宇都在里面,可從來沒有人提過讓我——一個“傻子”——進公司。
“爸,這……”母親忍不住開口。
“我說了算。”
父親打斷她,看著我。
“我倒要看看,我這個女兒,還能給我多少驚喜。”
他轉身走了。
母親拉著我的手,眼淚掉個不停。
“阿寧,你這些年……”
“媽,我沒事。”
“是媽沒用,護不住你,讓你小小年紀就——”
“不怪你。”
我反握住她的手。
“從今天起,我來保護你。”
母親看著我,像不認識我。
也是。在她眼里,我一直是那個需要人照顧的啞巴女兒,不是今晚在宴會廳上一番話逼退魏家少爺的姜寧。
回到臥室,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十三年的沉默結束了。
新的局開始了。
我不再是局里的棄子。
窗外傳來花園灑水系統啟動的聲音。
凌晨一點了。
我閉上眼,開始想明天的事。
搬家、進公司、面對大哥姜辰然和林阿姨……
還有那個在宴會上放下酒杯、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盯著我看的顧言之。
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周一早上七點半,我換上新衣服。
不再是過去那些洗了發白的居家服,而是母親連夜讓人買來的淺灰色西裝套裙。
陳姐幫我扎頭發,手一直在抖。
陳姐是跟了我十年的保姆,過去這些年,她一直以為自己照顧的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傻子。
“二小姐,我……我之前要是有什么不周到的——”
“沒有。”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眉眼像母親,清秀溫和。但眼神……像父親,安靜、深。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年輕女孩。
可我不是。
“走吧。”
鴻程集團總部在市中心***最高的那棟樓,四十六層,我坐電梯到三十八樓——實習生的辦公區。
前臺看見我,愣了一下,才認出來。
“二……二小姐?”
“我來報到。”
消息傳得很快。
我走進辦公區的時候,里面七八個人全停下手里的活,齊刷刷地看著我。
驚訝、探究、懷疑、不以為然。
各種情緒混在一起。
我還沒坐下,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喲,這不是我們家的二小姐嗎?”
姜辰然。
大哥,二十三歲。林阿姨的兒子,鴻程集團名義上的**人。
他靠在門框上,西裝革履,笑得輕慢。
“怎么,傻子治好了?來公司體驗生活?”
我沒有理他,徑直走到分配給我的工位坐下。
“我在跟你說話。”
姜辰然走過來,一拍我的桌面。
“大哥。”
另一個聲音響起。
姜辰宇從走廊那頭快步走來,攔在中間。
“阿寧是爸讓來的,你別——”
“我知道。”
姜辰然瞪了他一眼,又轉向我。
“前天晚上不是挺能說的嗎?怎么今天又不吭聲了?”
我抬頭看他。
“大哥想聽我說什么?”
姜辰然被我問得一噎。
這時候走廊傳來腳步聲。
常務副總裁趙世民走了進來。
五十出頭,頭發花白,面無表情。他是鴻程集團的元老,跟了父親二十年。
“趙總好。”
姜辰然立刻換了表情,笑著打招呼。
姜辰宇也跟著問好。
我站起來,規規矩矩。
趙世民掃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
“二小姐既然來實習,就跟其他人一樣,從基礎做起。今天先熟悉流程,明天參加項目例會。”
“我明白。”
趙世民點了點頭,走了。
姜辰然冷笑一聲,也轉身離開。
走之前丟了一句:“裝模作樣。背了兩句臺詞,就真當自己是職業經理人了?”
姜辰宇留下來,小聲說:“阿寧,別跟大哥硬頂。他這人記仇——”
“二哥,”我打斷他,“在這個家里,退讓只會讓人蹬鼻子上臉。”
姜辰宇愣了一下。
“我裝了十三年傻子,換來的是什么?”
我的聲音很輕。
“保姆的敷衍,親戚的白眼,連媽都差點放棄。現在我既然開了口,就不會再退回去。”
姜辰宇看著我,沒再說話。
半晌,他嘆了口氣。
“那你自己小心。”
他走了之后,我打開電腦,開始看公司的內部資料。
十三年的沉默不是白過的。雖然沒人教過我怎么做生意,但父親書房里的財報、母親梳妝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拾光故事販賣機的《繼母奪產欺我啞,我翻案送她入獄》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站在宴會廳的正中央。然后我抬起頭,看向主位上的父親,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說:“我認為,魏少卿提出的條件,不能答應。”大廳里安靜了。所有人都用一種見了鬼的表情看著我。這個七歲之后就不再開口說話、被姜家上下當成智障養了十三年的二小姐,不但開口說話了,而且口齒清晰,聲音清亮,語氣平靜。父親愣住了。母親愣住了。顧言之放下了酒杯。魏少卿皺起眉:“你是……那個傻子?”我沒理他。繼續看著父親,繼續用那種平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