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當我曝光天才歌手的丑事后
演唱會上。
霸凌我的人向暗戀的女生告白。
“當時的我很調皮，故意去招惹你就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
“現在，你過得還好嗎？
這首歌送給你。”
所有人都猜測他喜歡的人是誰。
而我愣在原地。
歌詞里，描寫他暗戀的人。
是我。
1、從心理咨詢室出來。
我刷到了一個視頻。
視頻里，天才音樂歌手程淮正透過鏡頭向他暗戀的女生告白。
場上一陣陣尖叫。
熒幕放大他的臉，他笑得張揚。
說著他和暗戀的人過往的點點滴滴。
“高中畢業后，她就消失了。”
“那天晚上，在她樓下等了一整晚，打算和她告白。”
“很可惜，沒等到她。”
“這首歌，送給你。”
“我的白月光。”
前奏響起。
程淮開了口。
酸澀的暗戀在歌詞中體現的淋漓盡致，卻又明目張膽。
一首歌結束，迎來的是更大聲的尖叫。
我呆呆地看著視頻。
呼吸急促。
歌詞的描寫很唯美，能看出暗戀者的膽小，每一次的心動都是都寫了出來。
程淮暗戀的人。
是我。
可他，是霸凌我三年的人。
2、“姜小姐。”
護士叫住我，“您的包忘記拿了。”
我艱難地扯了扯嘴角，從她手里接過包。
“謝謝。”
看出我情緒不對，護士再次囑咐我，情緒不要太過激動，有時候可以出去散散心，還有……按時吃藥。
回到家后，我注冊了微博。
手生的找到搜索框。
抖著手，在里面輸入了“程淮”這兩個字。
一瞬間，關于程淮的資料全部彈了出來。
大多數都是“天才歌手”、“老天賞飯吃”等等這一類的夸獎。
只有少部分的黑評。
程淮。
18歲那年考入xx音樂學院，19歲出個人專輯……現在22歲開了個人演唱會。
關于程淮的信息。
我翻了整整一個晚上。
幾個軟件不停的切換。
天已經微微亮了。
我腫著眼睛，找到最初的那個視頻。
在下面評論。
“很難聽。”
發完，我關了手機睡了過去。
3、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這一覺，我睡的頭痛欲裂。
醒來時，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我夢到了高中時的事情。
夢到了程淮。
我在班上一直是個小透明。
直到高一下學期，程淮轉學過來。
高高帥帥的，那張臉，在進班級的那一刻，引得全班女生尖叫。
程淮被安排坐在后一排。
和我同桌。
我不愛說話，程淮卻是什么都能聊。
轉學第一天，他借我的書、我的課本，夸我寫的字漂亮。
我第一次見像程淮話這么多的人。
很不適應。
后來，我就算不理程淮，他也能絮絮叨叨的說著話。
一個人說也不覺得累。
可后面變了。
程淮其他青春期的男孩子一樣。
學會了戲弄我。
偷藏我的作業本。
在我課上走神時，低聲和我說老師讓我上去擦黑板。
我上去把老師剛寫完的黑板擦的一干二凈。
結果是，一整節課都在后面站著。
和程淮對上目光時。
他朝我咧嘴一笑。
我開始討厭程淮。
不想和他說話，也不想和他同桌。
去找班主任的時候，他卻說程淮的成績很好，和我坐在一起剛好能幫我，提高我的成績。
于是，換座位這件事不了了之。
程淮知道后，臉上帶著笑。
“你不想和我同桌啊。”
我說：“不想。”
那之后。
迎接我的，是程淮更過分的報復。
4、我下了床，進衛生間洗了把臉。
才打開手機。
迎接我的是99+的點贊和謾罵。
笑死我了，還有土包子說程淮唱歌不好聽的。
行行行，知道你嫉妒了。
s*，能不能滾遠點啊！
這里是你爹的主場。
……這些是在我的評論下面回復我的。
還有發私信罵我的。
幾乎都是用盡了最惡毒的語言來罵我。
我看著看著，就笑了。
心理醫生說，我的情況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
可看到以前欺負我，還說喜歡我的程淮。
我覺得，沒有比這種打擊更大的了。
我像是瘋了一樣。
在下面又寫了五條惡評。
覺得不夠。
我上了微博，把私信罵我的那些話發在程淮新發的微博下面。
沒人會注意我這個一個黑粉。
這些臟話淹沒在十幾萬條的評論里。
所有人都在討論程淮會喜歡什么樣的女生。
他喜歡的女生是不是也很優秀，能得到程淮喜歡的應該也很漂亮。
被他喜歡的人應該很幸福吧。
我看著這些評論。
想說，不是的。
一點都不幸福。
被程淮喜歡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如果可以。
我希望程淮跌下神壇。
落入泥潭。
我爬不上去，他也不行。
4、程淮有暗戀的人，這個熱搜足足在上面掛了三天。
大到我在街上閑逛的時候都能聽見放了學的小女生在討論這件事。
“好想知道淮哥喜歡的女生是什么樣子啊。”
“應該也是個很好的人，畢竟淮哥人都這么好了。
而且，能讓他到現在還喜歡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她們談論著。
原來，程淮這么火嗎？
我失神的看著她們。
他憑什么呢？
5、有人說是程淮的高中同學。
程淮的粉絲一開始還說對方想蹭熱度想瘋了。
直到博主發了高中的畢業大合照。
我一眼就看到了程淮。
大合照里，他笑著明媚張揚，臉上還帶著些稚氣。
那張臉和現在的沒什么太大的變化。
只是顯得更成熟了。
我皺著眉，在第三排右邊倒數第二個看到了自己。
面無表情，眼神帶著哀愁。
和周圍開心的學生格格不入。
我不喜歡程淮，也不喜歡其他同學。
評論區夸著程淮。
還有人把我圈出來。
夸我。
很快，夸我的這條評論直接到了第一。
有不少人點贊。
有人夸自然也有人貶。
很快，這條評論的點贊過萬。
因為，程淮點了贊。
6、粉絲們不敢相信，反反復復的確認。
最后，發現真的是程淮本人的賬號。
他們開始猜測，我是不是程淮暗戀的人。
有的粉絲直接把程淮艾特過來問。
沒什么用。
我看著只覺得惡心。
高中群開始詐尸。
和程淮玩得好的幾個男生開始瘋狂艾特他。
問程淮到底是什么情況。
過了半小時程淮才回復。
沒。
程淮一回復，直接把那些潛水的炸出來。
都是在夸程淮**。
還談論著什么時候辦一場聚會。
我不想看，關了手機。
7、這些天，我睡的很不好。
反反復復地做噩夢。
程淮就是我夢里的**。
我再次來到了心理科。
心理醫生看著我的情況，直皺眉。
問我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苦笑。
“嗯。”
“走不出來。”
所以一直在做噩夢，半夜被驚醒。
就發著呆一直坐到天亮。
我像是進入到一個程淮的怪圈。
在里面打轉著。
周圍是他的聲音，對我整個人評頭論足。
我捂著耳朵，也沒有用。
回到家，我將新的單子拍好照。
再翻出以往的病歷單。
所有的。
全部整理好。
8、老天最愛開玩笑了。
我沒想到，那么快就遇見了程淮。
晚上八點，客戶下單了一束花，我送了過去。
回來的路上。
電動車提前退休了。
人來人往的車輛，只有我和一輛**的車子。
果然，人倒霉起來。
喝涼水都塞牙。
我摘了頭盔，夜晚的風格外大，吹亂我的頭發。
綁好頭發。
剛掏出手機。
一輛低調黑色的車子停下，車窗緩緩下降。
“姜穗。”
聲音很低、帶著不可置信的叫著我的名字。
像是怕驚擾到什么一樣。
我轉頭看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驚恐、害怕。
這是我下意識地反應。
程淮緊緊盯著我，“真的是你。”
他想要下車，被助理攔下。
“程哥，被人拍到就不好了。”
“沒事。”
程淮還是戴上了口罩，站在我面前。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他說：“我送你。”
程淮很高。
187。
這是我在百度看到的。
但他高中時也高。
恍惚間，我好像看到高中時程淮把我的試卷放到黑板頂上。
我那時候太矮。
拿不到。
搬著凳子去拿的。
程淮在下面說：“腳再墊高點，就可以拿到了。”
他說完，底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笑聲。
那一瞬間，我的臉漲得通紅。
拿到卷之后一言不發的回到座位。
“現在是下班高峰期，你打不到車的。”
程淮說。
我看了他好一會兒。
笑著點頭，“麻煩你了。”
9、我和程淮坐在后座。
他腿長。
膝蓋時不時碰到我。
下一秒，卻又縮了回去。
我的手是抖的。
狹小的空間內，程淮忽然開口。
“我們，很久不見了。”
我低頭用外套蓋住手，“嗯，是挺久了。”
程淮轉過頭。
“姜穗，你去哪里讀大學了？”
“我沒上大學。”
拖他的福，我的情況一直很不好。
很焦慮、很緊張、又惡心。
以至于，高考一塌糊涂。
連大學都沒得上。
程淮沉默了一會兒。
扯開話題。
“我現在是歌手，你聽過我的歌嗎？”
我笑了一聲。
“刷到了。”
“真的？！”
程淮不自覺提高了聲音，眼中透露著興奮和緊張。
“那你、你……”程淮緊張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說：“挺好的。”
以前的程淮，面對我都是一副惡趣味。
而現在，他居然在緊張。
說出去，都沒人會信吧。
程淮說著他這幾年的情況，我不想聽、也不感興趣。
還是耐心的聽完了。
快到家時，程淮忽然轉頭看向我。
他問：“高考結束之后，你去哪里了？”
我笑笑：“搬家了。”
他又問：“你現在……是單身嗎？”
霸凌我的人向暗戀的女生告白。
“當時的我很調皮，故意去招惹你就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
“現在，你過得還好嗎？
這首歌送給你。”
所有人都猜測他喜歡的人是誰。
而我愣在原地。
歌詞里，描寫他暗戀的人。
是我。
1、從心理咨詢室出來。
我刷到了一個視頻。
視頻里，天才音樂歌手程淮正透過鏡頭向他暗戀的女生告白。
場上一陣陣尖叫。
熒幕放大他的臉，他笑得張揚。
說著他和暗戀的人過往的點點滴滴。
“高中畢業后，她就消失了。”
“那天晚上，在她樓下等了一整晚，打算和她告白。”
“很可惜，沒等到她。”
“這首歌，送給你。”
“我的白月光。”
前奏響起。
程淮開了口。
酸澀的暗戀在歌詞中體現的淋漓盡致，卻又明目張膽。
一首歌結束，迎來的是更大聲的尖叫。
我呆呆地看著視頻。
呼吸急促。
歌詞的描寫很唯美，能看出暗戀者的膽小，每一次的心動都是都寫了出來。
程淮暗戀的人。
是我。
可他，是霸凌我三年的人。
2、“姜小姐。”
護士叫住我，“您的包忘記拿了。”
我艱難地扯了扯嘴角，從她手里接過包。
“謝謝。”
看出我情緒不對，護士再次囑咐我，情緒不要太過激動，有時候可以出去散散心，還有……按時吃藥。
回到家后，我注冊了微博。
手生的找到搜索框。
抖著手，在里面輸入了“程淮”這兩個字。
一瞬間，關于程淮的資料全部彈了出來。
大多數都是“天才歌手”、“老天賞飯吃”等等這一類的夸獎。
只有少部分的黑評。
程淮。
18歲那年考入xx音樂學院，19歲出個人專輯……現在22歲開了個人演唱會。
關于程淮的信息。
我翻了整整一個晚上。
幾個軟件不停的切換。
天已經微微亮了。
我腫著眼睛，找到最初的那個視頻。
在下面評論。
“很難聽。”
發完，我關了手機睡了過去。
3、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這一覺，我睡的頭痛欲裂。
醒來時，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我夢到了高中時的事情。
夢到了程淮。
我在班上一直是個小透明。
直到高一下學期，程淮轉學過來。
高高帥帥的，那張臉，在進班級的那一刻，引得全班女生尖叫。
程淮被安排坐在后一排。
和我同桌。
我不愛說話，程淮卻是什么都能聊。
轉學第一天，他借我的書、我的課本，夸我寫的字漂亮。
我第一次見像程淮話這么多的人。
很不適應。
后來，我就算不理程淮，他也能絮絮叨叨的說著話。
一個人說也不覺得累。
可后面變了。
程淮其他青春期的男孩子一樣。
學會了戲弄我。
偷藏我的作業本。
在我課上走神時，低聲和我說老師讓我上去擦黑板。
我上去把老師剛寫完的黑板擦的一干二凈。
結果是，一整節課都在后面站著。
和程淮對上目光時。
他朝我咧嘴一笑。
我開始討厭程淮。
不想和他說話，也不想和他同桌。
去找班主任的時候，他卻說程淮的成績很好，和我坐在一起剛好能幫我，提高我的成績。
于是，換座位這件事不了了之。
程淮知道后，臉上帶著笑。
“你不想和我同桌啊。”
我說：“不想。”
那之后。
迎接我的，是程淮更過分的報復。
4、我下了床，進衛生間洗了把臉。
才打開手機。
迎接我的是99+的點贊和謾罵。
笑死我了，還有土包子說程淮唱歌不好聽的。
行行行，知道你嫉妒了。
s*，能不能滾遠點啊！
這里是你爹的主場。
……這些是在我的評論下面回復我的。
還有發私信罵我的。
幾乎都是用盡了最惡毒的語言來罵我。
我看著看著，就笑了。
心理醫生說，我的情況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
可看到以前欺負我，還說喜歡我的程淮。
我覺得，沒有比這種打擊更大的了。
我像是瘋了一樣。
在下面又寫了五條惡評。
覺得不夠。
我上了微博，把私信罵我的那些話發在程淮新發的微博下面。
沒人會注意我這個一個黑粉。
這些臟話淹沒在十幾萬條的評論里。
所有人都在討論程淮會喜歡什么樣的女生。
他喜歡的女生是不是也很優秀，能得到程淮喜歡的應該也很漂亮。
被他喜歡的人應該很幸福吧。
我看著這些評論。
想說，不是的。
一點都不幸福。
被程淮喜歡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如果可以。
我希望程淮跌下神壇。
落入泥潭。
我爬不上去，他也不行。
4、程淮有暗戀的人，這個熱搜足足在上面掛了三天。
大到我在街上閑逛的時候都能聽見放了學的小女生在討論這件事。
“好想知道淮哥喜歡的女生是什么樣子啊。”
“應該也是個很好的人，畢竟淮哥人都這么好了。
而且，能讓他到現在還喜歡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她們談論著。
原來，程淮這么火嗎？
我失神的看著她們。
他憑什么呢？
5、有人說是程淮的高中同學。
程淮的粉絲一開始還說對方想蹭熱度想瘋了。
直到博主發了高中的畢業大合照。
我一眼就看到了程淮。
大合照里，他笑著明媚張揚，臉上還帶著些稚氣。
那張臉和現在的沒什么太大的變化。
只是顯得更成熟了。
我皺著眉，在第三排右邊倒數第二個看到了自己。
面無表情，眼神帶著哀愁。
和周圍開心的學生格格不入。
我不喜歡程淮，也不喜歡其他同學。
評論區夸著程淮。
還有人把我圈出來。
夸我。
很快，夸我的這條評論直接到了第一。
有不少人點贊。
有人夸自然也有人貶。
很快，這條評論的點贊過萬。
因為，程淮點了贊。
6、粉絲們不敢相信，反反復復的確認。
最后，發現真的是程淮本人的賬號。
他們開始猜測，我是不是程淮暗戀的人。
有的粉絲直接把程淮艾特過來問。
沒什么用。
我看著只覺得惡心。
高中群開始詐尸。
和程淮玩得好的幾個男生開始瘋狂艾特他。
問程淮到底是什么情況。
過了半小時程淮才回復。
沒。
程淮一回復，直接把那些潛水的炸出來。
都是在夸程淮**。
還談論著什么時候辦一場聚會。
我不想看，關了手機。
7、這些天，我睡的很不好。
反反復復地做噩夢。
程淮就是我夢里的**。
我再次來到了心理科。
心理醫生看著我的情況，直皺眉。
問我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苦笑。
“嗯。”
“走不出來。”
所以一直在做噩夢，半夜被驚醒。
就發著呆一直坐到天亮。
我像是進入到一個程淮的怪圈。
在里面打轉著。
周圍是他的聲音，對我整個人評頭論足。
我捂著耳朵，也沒有用。
回到家，我將新的單子拍好照。
再翻出以往的病歷單。
所有的。
全部整理好。
8、老天最愛開玩笑了。
我沒想到，那么快就遇見了程淮。
晚上八點，客戶下單了一束花，我送了過去。
回來的路上。
電動車提前退休了。
人來人往的車輛，只有我和一輛**的車子。
果然，人倒霉起來。
喝涼水都塞牙。
我摘了頭盔，夜晚的風格外大，吹亂我的頭發。
綁好頭發。
剛掏出手機。
一輛低調黑色的車子停下，車窗緩緩下降。
“姜穗。”
聲音很低、帶著不可置信的叫著我的名字。
像是怕驚擾到什么一樣。
我轉頭看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驚恐、害怕。
這是我下意識地反應。
程淮緊緊盯著我，“真的是你。”
他想要下車，被助理攔下。
“程哥，被人拍到就不好了。”
“沒事。”
程淮還是戴上了口罩，站在我面前。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他說：“我送你。”
程淮很高。
187。
這是我在百度看到的。
但他高中時也高。
恍惚間，我好像看到高中時程淮把我的試卷放到黑板頂上。
我那時候太矮。
拿不到。
搬著凳子去拿的。
程淮在下面說：“腳再墊高點，就可以拿到了。”
他說完，底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笑聲。
那一瞬間，我的臉漲得通紅。
拿到卷之后一言不發的回到座位。
“現在是下班高峰期，你打不到車的。”
程淮說。
我看了他好一會兒。
笑著點頭，“麻煩你了。”
9、我和程淮坐在后座。
他腿長。
膝蓋時不時碰到我。
下一秒，卻又縮了回去。
我的手是抖的。
狹小的空間內，程淮忽然開口。
“我們，很久不見了。”
我低頭用外套蓋住手，“嗯，是挺久了。”
程淮轉過頭。
“姜穗，你去哪里讀大學了？”
“我沒上大學。”
拖他的福，我的情況一直很不好。
很焦慮、很緊張、又惡心。
以至于，高考一塌糊涂。
連大學都沒得上。
程淮沉默了一會兒。
扯開話題。
“我現在是歌手，你聽過我的歌嗎？”
我笑了一聲。
“刷到了。”
“真的？！”
程淮不自覺提高了聲音，眼中透露著興奮和緊張。
“那你、你……”程淮緊張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說：“挺好的。”
以前的程淮，面對我都是一副惡趣味。
而現在，他居然在緊張。
說出去，都沒人會信吧。
程淮說著他這幾年的情況，我不想聽、也不感興趣。
還是耐心的聽完了。
快到家時，程淮忽然轉頭看向我。
他問：“高考結束之后，你去哪里了？”
我笑笑：“搬家了。”
他又問：“你現在……是單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