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跟沒事人一樣。
同事還打趣我，說昨天同學聚會沾了莊總的光，是不是也跟著風光了一把。
我笑了笑，沒接話。
風光？我只覺得丟人，丟到家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公司樓下有人找我，不是別人，正是莊曉花。
她穿著一身精致的職業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站在大廳里格外扎眼。
看見我下來，她上下掃了我一眼，語氣沖得像吃了槍藥：
“陳默，你昨天什么意思？聚會到一半擅自離場，招呼都不打一個，同學都問我你怎么回事，我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模樣，突然覺得特別可笑。
這就是我捧在手心里五年的女人。
自己在同學聚會上牽著別的男人官宣，把我當空氣踩在腳下，轉頭還來**我不懂事、丟她的人。
到底是誰給她的底氣，能這么不要臉？
我沒發火，也沒急著反駁，就安安靜靜看著她。
莊曉花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皺著眉提高音量：“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我沒聾。”
我開口，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意外，“我只是在想，你昨天跟林浩十指相扣，當著所有人的面官宣男朋友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會不會丟我的臉？”
她明顯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料到我會直接戳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被強硬掩蓋過去。
“那是我的事，跟你沒關系。” 她梗著脖子，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跟林浩是真心相愛的，跟你本來就只是搭伙過日子，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條件，配得上我這個區總嗎？”
聽聽，這話說得多傷人，又多現實。
以前我總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條件好不好不重要，真心最重要。
現在才知道，在她眼里，真心最不值錢，身份地位才是硬道理。
我陪她熬了五年，把她從一個普通小職員捧成區總經理，她轉頭就嫌我配不上她。
“搭伙過日子？” 我重復了一遍，心里最后一點念想徹底斷得干干凈凈，“莊曉花，這五年，我給你轉的錢，幫你做的方案，替你照顧你家人，跑前跑后，全是搭伙？”
“那是你自愿的，我又沒逼你。”
她撇撇嘴，語氣刻薄得很，“誰讓你上趕著對我好？我升職是我自己有能力，跟你有什么關系？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子，慢慢割開我心里最后一層偽裝。
我終于徹底看清，這個女人不僅自私，還忘恩負義，連最基本的良知都沒有。
我不生氣，只覺得可悲，為自己這五年的付出感到可悲。
“行，你說得對，是我自愿的。” 我點了點頭，語氣平淡，“不過從今天起，我不自愿了。”
莊曉花沒聽懂我話里的意思，還以為我是在鬧脾氣，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少來這套，以前你也鬧過，哪次不是乖乖回頭？我告訴你陳默，別給臉不要臉，我能讓你留在我身邊，已經是給你面子了。”
她還活在以前的錯覺里。
覺得我離不開她，覺得我沒了她不行，覺得我不管受多大委屈，都會回頭圍著她轉。
可惜，她算錯了。
我以前的忍讓，是因為有情分；現在情分沒了，我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