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他看了一眼宋嶼。
宋嶼沒有給他任何信號。
他回頭看我，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
“可以。”
會議結束后，陳老板走了，宋嶼站在窗邊看著外面，沒有轉過來。
“你剛才的方式有點強硬。”
“是。”我說。
“他是**應商，合作五年了。”
“所以才要提前三周，”我說，“合作五年的供應商，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們的容忍底線在哪里。他試探過了，我告訴他底線在這里。”
宋嶼轉過身。
他看了我幾秒。
“好。”
就這一個字。
我拿起文件夾，走出去。
背后，他說了一句。
“林夏。”
我回頭。
“干得不錯。”

第三周，有個小消息在公司里傳開了。
說我是靠關系進來的。
版本有兩個。一個說我是宋總的前女友，一個說我是某個大股東的人。
我是從蘇染那里聽說的。
她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對，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總監，你知道這個事嗎？”
“不知道，”我說，“現在知道了。”
“那……你要處理一下嗎？”
我把手頭的文檔存了一下，抬起頭。
“蘇染，你覺得我做的事情，是靠關系能做出來的嗎？”
她想了一下，搖頭。
“那就行了，”我說，“繼續工作。”
她出去了。
我把椅子轉了個方向，看著窗外。
流言這種東西，辟謠越辟越烈。
不如不理。
但我知道流言從哪里來。
江彥。
不是因為證據，是因為那種感覺。
他發言總比別人慢半拍，但信息量不少，他知道的東西比他表現出來的多，他在觀察人。
這種人，如果覺得你是威脅，會選擇這種方式。
我不準備正面回應。
我準備繼續做事。
那一周，我推動了兩個停滯項目重新啟動，重新梳理了接口文檔，把技術團隊和產品團隊拉到一起開了一次聯席會。
許準在那次會上說話多了一點。
他的問題很準，直接戳到接口設計的核心矛盾上，說完自己就給了一個方案。
我當場拍板采用了。
會后，他追上來，說了句謝謝。
我說，“謝我干什么？”
他有點不好意思，“以前提方案，基本上會被說再看看，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我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以后有想法直接說，”我說，“你的思路是對的。”
他點點頭，走了。
蘇染在旁邊，悄悄戳了我一下。
“許準這個人，你重用一下，他很厲害，就是一直被壓著，沒地方發力。”
“我知道了。”
那天下班，我在樓下等電梯，碰見了宋嶼。
他也剛結束一個會，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站在電梯口，看見我，點了點頭。
“今天那個聯席會，我看到會議紀要了。”
“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他說，“挺好的。”
電梯門開了。
我們一起進去。
他站在右側，看著數字往下跳，忽然開口。
“流言的事，你知道了？”
“嗯。”
“要我出面說一句嗎？”
“不用，”我說，“我自己能處理。”
他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沒說什么。
電梯到了，門開，他走出去，在分叉路口停了一下。
“晚飯吃了沒？”
我頓了一下。
“沒。”
他說，“附近有家面館，不難吃。”
這算是邀請。
我跟著走了。
那頓飯吃得很平淡，他沒聊什么私事，我也沒聊，兩個人就著一碗面談了半個小時的產品方向。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走回去的路上感覺，滬城不那么陌生了。

**周，顧城發來了一條微信。
“你在那邊怎么樣。”
我看了很久。
沒回。
然后把那條消息**。
不是因為恨，是因為不知道說什么。
我們之間的那些話，在離婚協議書簽下來的那一刻就說完了。
剩下的，沒必要再說。
他后來又發了一條。
“我媽最近身體不太好，你知道她一直把你當女兒的。”
這招我認識。
他以為我會心軟。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