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結婚三年他從不碰我,原來是在等白月光出獄
婚禮那天晚上,沈鐸喝醉了。
周曉蔓坐在鋪著大紅被子的床沿,手指絞著旗袍的扣子。客廳里還有親戚在鬧,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嗡嗡的。
她等了兩個小時。
凌晨一點多,門開了。沈鐸搖搖晃晃走進來,領帶扯松了,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他看她一眼,眼神是空的,像看一件家具。
“睡吧。”
他說完這兩個字,徑直走進浴室。水聲響了二十分鐘。
周曉蔓還坐著。旗袍的立領有點勒,她沒動。
沈鐸出來時換了睡衣,深藍色的,襯得他臉色更冷。他沒再說話,走到床的另一側躺下,背對著她。中間隔了半米寬的距離,像道溝。
“沈鐸……”
她小聲喊他。
他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周曉蔓慢慢躺下,關了燈。黑暗里,她睜著眼看天花板。婚紗照白天掛上了,就在床對面的墻上,但現在太黑,什么也看不見。
第二天早上六點,沈鐸準時起床。
周曉蔓一夜沒怎么睡,聽見動靜就跟著起來。她系上圍裙,想煮粥。廚房是新的,廚具都還沒拆封。
“不用做我的。”
沈鐸在玄關換鞋,聲音沒起伏。
“你去哪兒?”
“公司有事。”
“今天不是請了假嗎?”
“臨時有事。”
門關上了。
周曉蔓站在廚房中央,看著那些沒拆的鍋碗瓢盆。太陽從窗戶照進來,把流理臺照得發白。她摸了摸臺面,冰的。
這是三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