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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透過麥克風，從禮堂音響擴散出來。
我手上的手機還在錄像。
系統界面半透明，浮在鏡頭最上層。
后面每一次見面，每一次接觸。
都會彈出冰冷的數字。
第30天：10%。
第60天：22%。
第100天：30%。
很長一段時間，它動也不動。
直到我拍到他實驗室滅火那次。
好感度跳到37%。
那是我第一次靠他那么近。
我關掉電腦，躺回床上。
手機亮了一下。
校園論壇推送。
熱帖：醫學系女生跟蹤**顧教授，有圖有真相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點進去。
三張圖。
都是我。
蹲在實驗樓拐角，舉著單反。
側臉拍得很清楚。
發帖人：匿名用戶。
發布時間：11點58分。
評論已經炸了。
一樓：什么**狂魔，報警吧
二樓：這是哪個寢室的？報給紀風組
三樓：我見過她，醫學系大三，二教經常出現
四樓：長得清清秀秀，怎么干這種事
手機震動。
輔導員的消息。
蘇晚棠，明天早上九點來辦公室
我盯著屏幕。
手指在抖。
不是因為怕。
是系統突然彈出來。
攻略對象：顧時硯
好感度：55%
我愣住。
一分鐘前還是38%。
他看見了帖子。
他漲了17%。
我捏著手機，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然后我打開論壇。
實名回復。
“是我。”
帖子爆炸。
私信箱瞬間99+。
我退出去。
又進來一條新消息。
不是論壇。
是微信。
沒有備注。沒聊過天。
頭像是一臺顯微鏡。
三個字。
“睡了嗎？”
我手機摔在地上。
顧時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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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屏幕上那三個字。
睡了嗎？
顧時硯。
手機屏幕暗了。又亮。又暗。
我把它翻過去扣在床上。
沒用。
腦子里全是那三個字。
一百四十六天。
我拍他、跟蹤他、寫滿三本筆記。
他從來沒多看我一眼。
現在他給我發微信。
我問自己，他怎么有我的微信號。
問完就覺得自己蠢。
他是教授。調個學生信息，需要理由嗎。
我把手機翻過來。
打字。
“還沒。”
發送。
他秒回。
“明天上午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