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流氓!
我的28歲絕美女鄰居
愛情的定義是美好的,兩人相遇更是為這個詞匯泛起光潔,可在神圣的愛情,都可能在某一天分崩離析。
原本以為生活的難,是一路過關斬將大戰三百回合,卻沒想到有時候它是一天又一天的瑣碎,那種過五關斬六將橫刀立**情形,其實很少出現,最后我們度過那段歲月的結局,只有兩個字:訣別。
“你是誰?!”
胳膊傳來的劇痛將我從沉溺的幻想中解救出來,劇痛感使我清醒多一半,一個女人目光中透露著惶恐,謹慎地注視著我,手中的鐵棍再次揚起。
“再不起來,我就報警了!”
她再次的警告帶著些許顫抖。
當我站起身后,驚奇隔壁什么時候住進來這么美的女人,忍不住地上下打量起來。
一身冰絲睡衣,高挑纖細的身材一覽無遺,一頭棕色的長發,微微彎曲,面容端莊而秀麗,皮膚白皙得不像話,唯一不太好的就是目光透露著恐慌。
“死**!還不老實!”
她神情憤怒地對我罵道。
酒勁還是沒有徹底醒過來,大腦時不時就處于待機狀態,眼睜睜地看著兩指粗的鐵棍襲來,這一刻,我承認....下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
“天堂還有美女嗎?”
眼前的視線逐漸清晰,潔白的房間混合著醫院獨有刺鼻的氣味,讓我瞬間就明白過來,也放心自己沒有被打成**。
“死**!”
“**同志,他醒過來了。”
女人的神色對我滿是厭惡,徑直走到門口的位置站下。
“你這女人下死手,給我打成這樣,什么態度啊!?”
盡管是我不對,還火氣還是涌了上來,絲毫沒有客氣。
“耍**還這么理直氣壯!”
“誰耍**了,我是摸你了,還是親你嘴了!”
不由得我的聲調又提高幾分,還不忘嘴上占點便宜。
安顏對我厭惡的神色已經到了極致,**立刻將我們打斷道:“都先別吵了。”
然后其中一人態度還算友好一些,對我詢問道:“請說一下你的名字,為什么半夜在這位女士家門口一直敲門。”
“姚遠。”
“我不走那是因為....”
我愣了愣,糾結許久后,才破罐破摔道:“我當時喝多了,出現幻覺把她錯看成之前女朋友了。”
女人依舊冷冰著臉,好似在告訴我,你這種**還有人做你女朋友。
“尾隨?”**的嚴肅的對我問道。
他給我扣的這頂**,我實在受不住,急忙解釋道:“什么尾隨,我是她隔壁鄰居。”
“安顏女士,情況屬實嗎?”
頓時,我的心里一緊,裝修行業的巨頭,意圖國際的老總就是這個名字,不過念頭很快就又打消了,開什么玩笑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
“我可不會相信一個**的話。”安顏的語氣依舊冰冷。
“**同志,我在這里住兩年了,隔壁一直是空著的,她說是這里的住戶就是?”
“我證明自己可以,她也要證明!”我立刻來勁了,強勢地對她道。
“我的房子是剛買的,還沒有**過戶手續,但是有人能證明。”安顏打開手機,不急不慢地說道。
“證明就證明,誰怕誰...”
我拿起手機心里郁悶到了極點,能夠最直接證明的只有房東了,但是她一來,欠她的房租根本還不上,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嘴欠什么。
最后沒辦法硬著頭皮打完了電話,房東似乎沒有說什么,不過有些焦急,像是在處理什么事情,說馬上就到。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來,密集的雨點夾雜著風,用力地拍打在窗戶上,我的心情低到了冰點,只想解決完眼前的麻煩,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跑到大街上瘋狂地吶喊,發泄這么多年來心中所有的不甘。
.........
“你們怎么....會發生沖突啊?”房東老楊詫異地問道。
“這就是個瘋子,差點要了我的命!”我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你也是活該!”安顏撇過頭來,冷漠地反駁道。
“我看你是女的不跟你一般見識,你還越來越來勁了!”我上前一步就想要拽她的脖領子。
**的一聲呵斥,我才憤憤不平地冷哼一聲,坐到病床上望向窗外。
凌晨一點半,房東一舉雙得,同時證明了我們都是這里的住戶,因為安顏買的房子就是她的。
安顏的臉色冷到了極點,絲毫不比外面惡劣的天氣差多少。
問題解決之后,**就打算結案,我捂著頭癱倒在病床上,慘叫道:“我的頭太疼了,**同志,你們得評評理啊,給我打成這樣,短時間是沒辦法去上班了。”
開玩笑!本來兜里就沒錢交房租,碰到這么好的機會,我指定得訛錢!
況且看她的穿著都是大牌,全身上下的一身得幾萬塊錢了,到嘴的錢我怎么可能讓它飛走!
我的慘叫聲確實夸張了許多,可不代表這件事就這么翻篇,不等**開口,安顏冷冰冰的語氣消退了一些,可能也知道下手重了,平靜問道:“你打算要多少錢?”
“夠直接,我這人講理都是鄰居,就收你6000塊錢。”我依舊癱倒在床上,語氣卻沒有之前夸張,欣喜道。
“明天給你可以嗎?我手機關機了。”安顏以商量的語氣問道。
“那你給我寫個字據,明天翻臉不認人,我找誰哭去?”我坐起身子向**要來紙和筆,拍在桌子上揉說道。
望著安顏一字一句地寫清楚,留有**做認證之后,我美美的將字據塞進手機殼里面,這才算告一段落。
..........
外面的雨不知何時又停了,地面的積水到達鞋底的一半,我墊著腳才走出大門口,望著空曠的街道,一輛出租車都沒有,又打開手機看了看網約車竟然要30塊錢,人在倒霉的時候,喝涼水得塞牙。
正當我發愁怎么回家時,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駛了出來,主駕駛正是那個母夜叉,我連忙向她揮手,卻見她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心一橫直接站在馬路中間,一陣急剎車響徹在空曠的馬路上,透過玻璃清楚地看見她目光中噴出的怒火。
“你個**!又想要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