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南風不再入她懷
“付先生的雙膝韌帶被割斷,需要馬上手術(shù)。”醫(yī)生的診斷讓我慌了神。
蘇婧的眉頭皺得死緊,因為需要家屬簽字,我只能喊來了爸媽。
她有幾項能源專利入股了我爸的公司,所以爸媽對她一向尊重。
這次卻對她沒有好臉色。
爸爸指著出口方向沉聲道:“蘇教授請,別讓你家里的丈夫久等。”
媽媽含淚瞪著蘇婧,抱著我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泛白。
我不敢面對爸爸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表情。
“以后你不準再接觸蘇婧,我已經(jīng)給你安排了聯(lián)姻對象。”
爸爸是利益至上的商人,眼里從沒我這個兒子,哪怕兒子被蘇婧用假結(jié)婚證耍得團團轉(zhuǎn),他也只是說了句送客的話。
手術(shù)很順利。
住院期間蘇婧每天送來鮮花,一勺勺將她親手熬的營養(yǎng)粥喂到我嘴邊。
我閉嘴躲開,冷笑:“你現(xiàn)在是有夫之婦,可別和我扯不清,我沒趙景晨那么賤!”
一來二去她也被拒毛了,砰的一聲放下保溫桶。
“你帶我弟弟離開后,是阿晨每天給我陪伴,又在專業(yè)上給我助力,他幫我熬過了那段時間,讓我能安心搞研究。”
“他笑起來和你很像,他比你更適合我。”
原來如此,親耳聽蘇婧說**理由,我心如死灰。
“滾出去,說到底你們也是渣男賤女。”
“我和你在一起12年,你的身邊沒人不知道我。他趙景晨知三當三,是你們欠我的。”
可能被我眼中的狠厲刺到,她大踏步摔門離去。
我反復翻看兄弟查到的資料,如墜冰窖。
和蘇婧在一起后,我接手了照顧蘇鈺的活,為了讓蘇婧不分心,我尋遍國內(nèi)外的專科醫(yī)生替蘇鈺治療。
前途無量的蘇教授,不應該有個癡傻的弟弟,我能幫助她的只有金錢和替她照顧唯一的親人。
我期盼著她弟弟能痊愈后當我們的伴郎,為我倆祝福。
蘇婧在我出國前夕,請了幾天假陪我,她雖是女人,卻不會說甜言蜜語,只會替我親手做三餐和禮物。
那款名為“星河赴約”的王冠,是她閑暇時設(shè)計的。
她設(shè)計時說:“老公,我在國內(nèi)等你,到時讓我弟弟在婚禮上,親手給我?guī)衔以O(shè)計的王冠嫁給你。”
那頂王冠由我名下的珠寶店,高薪聘請國內(nèi)出名的珠寶大師耗時兩年手工打磨。
一直是鎮(zhèn)店之寶,只為等我這個主人回來。
現(xiàn)在王冠卻被易了主。
想到這,我憤憤打電話追究店長的責任。
店長帶著哭腔喊冤:“是蘇教授吩咐的,用獎品的形式給趙先生驚喜...還特意吩咐要卡已婚。”
我啪地掛斷電話。
蘇婧分明說王冠是給我的。
現(xiàn)在卻用來為她的合法丈夫正名,用我店里的產(chǎn)品借花獻佛。
我自嘲笑出淚,她是故意留下把柄讓我知難而退。
誰知我提前回國,撞破了一切。
在我以為能安靜養(yǎng)病時,蘇婧和爸爸滿臉怒氣走了進來。
“阿晨跳青江了,你說了和我分手,為何還逼他?”
“你散布那些資料有意思嗎?我和他領(lǐng)了證,他就不是**!”
“荒唐!我付家怎么養(yǎng)出你這種不要臉的逆子!”
我壓根沒散播資料。
可沒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