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回鞘里。
“弟子認錯。”
滿場寂靜。
周齊愣住了，蘇衍也皺了皺眉。
徐修遠惋惜的話還沒講完，噎在喉嚨里。
沈若溪捂著胸口站起來，臉上滿是驚訝和委屈：“姐姐……若溪不怪你，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沒有看她。“弟子比試時出招過重，傷及同門，愿按門規賠償師妹丹藥與寶物，并承擔宗門雜役一月。”
長老愣了一下，看向宗主。
宗主沉默片刻，點了頭。
沒有禁閉，幸好。
沈若溪獲得了**第一名。周齊第一個上前祝賀，蘇衍更是難得露出笑容。
徐衍溫聲說著恭喜。
周齊從我身邊走過時，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大師姐今天倒是學乖了，以前不是從來不肯認錯的嗎。”
蘇衍斜眼看著我，沒出聲。
徐修遠走過來，用一種息事寧人的語氣對我說：“大師姐你也別太在意，若溪年紀小，你讓著她一點是應該的。你當師姐的，總不至于跟師妹計較。”
我平淡地看著他們，轉身離開。
身后，沈若溪的目光追著我的背影，皺了一下眉，今天的姐姐，怎么和她記憶中不一樣。
3
回到住處，我坐在床上，開始運轉靈力。
這一世，宗門的死活與我無關。
師父怎么看我，都不重要了。
師弟師妹們平日素來嫌我對于他們修行管教嚴苛。
如今更是人人盼著我滾下這個位置，甚至被逐出宗門
他們怎么看我，也不重要了。
畢竟，他們馬上要死了。
我只想在魔門來襲時活下去。
宗門大典期間嚴禁弟子下山，我需要找一隱蔽藏身之處躲避魔門，靈石儲備還夠用三個月的修煉，丹藥省著吃能撐更久。
當天夜里，周齊敲開了我的院門。
他站在門口，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大師姐，我覺得你最近有點不對勁。你對若溪的態度越來越冷淡了，她是你親妹妹，年紀小不懂事，你這個做姐姐的應該多包容她。”
我專心致志地看著宗門地圖，沒有抬頭。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輸給她，但那是你自己認輸的。你要是不甘心，下次贏回來就是了，沒必要把氣撒在她身上。”他停了一下，“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以前你最護著她。”
“以前我護著她的時候，你們也沒有覺得我好。”
他表情頓時變得不太好看：“大師姐，我是好意。”
“你的好意我收到了。”我說，“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他不甘心，還想說點什么，但我已經把門關上了。
他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腳步聲漸漸遠去。
這一世我不打算問沈若溪究竟為什么了。
上一世死前還糾結的答案是什么都無所謂了。
她是我親妹妹，我恨不起來，也不想原諒她。
我不知道上一世她有沒有活下來，人各有命，這一世我是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牽扯了。
可沒想到，麻煩又很快找上門了。
4
雜役房給我分配了活，去清理藥田。
傍晚從藥田回來，遠遠看見沈若溪端著一個瓷碗站在我回院子的必經之路上。
她看到我，立刻迎上來，腳步輕快又乖巧：“姐姐，你干了一天活肯定累了，我煮了姜湯。”她把瓷碗遞到我面前，熱氣裊裊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
我把姜湯接過，冷冷地看著她，沒有喝。
真心道歉也好，另有算計也罷，都不重要了。
沈若溪見我遲遲不動，眉眼彎彎，笑了笑
“姐姐，要趁熱喝，涼了就不好了”
**后第三天，第一名賞賜的秘訣丟了
這本秘訣原本是宗主年輕時所獲，在宗門大典上作為第一名的賞賜。
完整修習可大幅提升對靈力的掌控和道法的感悟。
沈若溪獲得第一名后，這卷秘訣便賜予她使用一年。
消息傳來時，我正在藥田里拔最后一片雜草。
管事弟子急匆匆跑來喊我去大殿。我走進大殿時，所有人都在。宗主坐于上首，長老們列坐兩旁，周齊、蘇衍、徐衍站在沈若溪身后。
沈若溪站在大殿中央，眼眶通紅，看到我進來，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姐姐……那卷秘訣是師父賞給若溪的……若溪知道姐姐**輸了心里不舒服，可是那卷秘訣對若溪真的很重要……姐姐若是想要，若溪可以借給姐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