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大概……大概半小時前吧……”
林鋒看著阿福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兇手的狡猾和冷酷，只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恐懼和茫然。這是一個習慣了被驅趕、被歧視的人的眼神。
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就是無辜的。有時候，最不起眼的人，反而是最危險的人。
“先把他帶回局里。”林鋒站起身，對身旁的警員說，“仔細審問。另外，查一下他的身份**，看看有沒有前科。”
“好的。”
阿福被帶走了。他經過林鋒身邊時，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林鋒。
“**同志，”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我真的沒有**。”
林鋒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說話。
阿福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被警員押著離開了。
林鋒目送他遠去，心中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流浪漢的眼神，和他印象中的那些***不太一樣。
但這只是直覺。直覺不能作為破案的依據。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阿福仍然是最大的嫌疑人。
林鋒收回思緒，轉身回到案發現場。調查才剛剛開始。
第二幕 最大的嫌疑人
江城市***刑偵支隊審訊室內。
阿福坐在審訊椅上，雙手戴著**，被固定在椅子扶手上。他低著頭，盯著地面，一言不發。
審訊桌對面坐著兩個**。一個是林鋒，另一個是趙明。
燈光打在阿福臉上，讓他的表情顯得有些模糊。他看起來很疲憊，眼窩深陷，顴骨突出，像是一棵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樹。
“你說你叫阿福？”林鋒翻開面前的卷宗，“根據我們查到的信息，你的真名叫周福，對嗎？”
阿福微微抬起頭，又很快低下去：“是……”
“***上的地址是江城市下面一個縣城的，但你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對嗎？”
阿福沉默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我問你話呢！”趙明的聲音有些急躁，“是不是很久沒回去了？”
“是……”阿福的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回去……回去也沒人……”
“什么意思？”
“我爹媽早就不在了……”阿福說，“老婆也跑了……回去……回去也是一個人……”
林鋒和趙明對視了一眼。從阿福的話語中，他們聽出了一些信息：這個男人沒有家庭，沒有親人，長期在社會邊緣流浪。
這種人是犯罪高發群體。因為他們沒有牽掛，沒有顧忌，一旦走上犯罪的道路，很難回頭。
“你有前科。”林鋒的聲音冷了下來，“十五年前，你因為**罪被判了三年****。”
阿福的身體微微一顫。
“出獄之后，你就一直以流浪為生，在江城市各個角落漂泊。”林鋒繼續說，“三天前，有群眾報警說在城東老城區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出沒。今天早上，你又恰好出現在命案現場附近。這怎么解釋？”
阿福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和無奈：“我……我真的沒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覺得那個廁所……那個廁所里有點奇怪……”阿福說，“昨天晚上，我去那邊找東西吃……那個廁所我以前去過好幾次，但昨天晚上，我發現里面有點不對頭……”
“哪里不對頭？”
“有……有股味道……”阿福的聲音越來越小，“很臭……比平時臭得多……我本來想進去看看，但又覺得不對勁，就……就沒進去……”
林鋒的眼睛瞇了起來：“你說昨晚？”
“是……是的……”
“具體是幾點？”
“我不知道……大概是……大概是晚上九十點吧……”
林鋒在筆記本上記下了這個信息。如果阿福說的是真的，那么昨晚那個廁所里就已經有**了。也就是說，死亡時間可能比之前預判的更早。
“你昨晚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了嗎？”林鋒問。
阿福搖搖頭：“沒有……那里平時就沒什么人……”
“那你有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東西？腳印、毛發、或者其他的？”
阿福又搖了搖頭，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對了……我……我今天早上去的時候，看到有個人從那邊跑出來……”
林鋒和趙明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什么人？長什么樣？”
“我……我沒看清……”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