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聲嘶力竭地質問我，像一只被逼到墻角亮出爪子的貓。頭發散了，妝花了，剛才那個溫柔可人的準新娘一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密碼是你告訴我的。”我說，“你說你可以隨時讓我檢查，因為你心里只有我。”
“你——”
“這句話，你昨晚十一點三十四分也跟阿澤說了。”我看了一眼手機，“一個字都不帶變的。”
宋倩身體晃了一下，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她后退兩步，跌坐在沙發扶手上。
“是。”她突然仰起頭，下巴繃出倔強的弧度，“我是和他領證了。那又怎樣？”
這句話像一顆**，把**炸得從沙發上彈起來。“啪”的一聲，巴掌落在宋倩臉上，打得她整個人歪向一邊。
“你瘋了你！”宋母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聲音撕裂，“你這是要我們的老命啊！！”
“別打了。”我說。
兩個人同時轉頭看我。
“打壞了，等下不方便談正事。”
六
“什么正事？”宋父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渾濁的眼睛里滿是血絲。
“宋叔，你們之前說的彩禮和酒席的事，我想當面說清楚。”
“小沈——”宋母撲過來抓住我的手，眼淚滴在我袖子上，“阿姨知道是倩倩不對，阿姨求你——”
“阿姨。”我輕輕握住她手腕，把我的手抽出來，“您先坐。我先給你們介紹兩位朋友。”
我拍了拍手。
客廳門開了。
進來兩個人。
打頭的四十出頭，戴無邊眼鏡，拎公文包，斯斯文文的。后面那個穿黑色工作制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