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拿來兩份菜單。
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數字,我和子筱沫面面相覷——這里的文字與修真界相似卻又不同。
老板疑惑地問:二位第一次來?
我硬著頭皮道:“我們...初來乍到。”
“外地人啊!
那我推薦牛肉面,**招牌。”
老板爽快地說。
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面條端了上來。
子筱沫學著鄰桌客人的樣子拿起筷子,卻怎么也夾不起面條。
我試了試,同樣笨拙不堪。
在修真界,我們多用靈力取物,何曾如此費勁?
老板看我們窘迫,笑著教我們正確握筷方法。
面條入口的瞬間,我幾乎感動得落淚——這簡單的食物竟如此美味!
子筱沫更是吃得臉頰微紅,鼻尖冒出細密汗珠,那模樣可愛極了。
吃飽后,老板拿來一張紙條:“一共三十六元。”
我這才意識到需要所謂的“錢”在修真界,我們多以靈石或寶物交易,哪有什么元?
見我遲遲不動,老板臉色變了:“兩位該不會想吃霸王餐吧?
子筱沫見狀,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老板,我們確實沒有...元。
這塊靈...這塊玉佩可抵飯錢嗎?
老板接過玉佩,對著光看了看,眼睛一亮:這...這是真玉啊!
“他猶豫片刻,"這太貴重了,一頓飯不值這么多。”
我松了口氣,看來這世界也認玉:無妨,我們初來乍到,還需請教許多事。
多余的就當謝禮。
老板聞言大喜,自我介紹叫王建國,非要留我們住下。
原來他樓上有個空房間,是他兒子結婚前住的,現在正好閑置。
就這樣,我們有了暫時的棲身之所。
當晚,我和子筱沫擠在那間不足十平米的小屋里,聽著窗外陌生的城市喧囂,久久無法入睡。
“師父,我們會永遠困在這里嗎?
子筱沫輕聲問。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斑光影。
我嘆了口氣:“傳送陣已毀,回去恐怕不易。
不過...我看著她擔憂的神情,安慰道,“有為師在,定能護你周全。”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只要和師父在一起,在哪里都好。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修真界,我們雖朝夕相處百年,卻始終恪守師徒之禮。
如今流落異界,那些規矩似乎也變得不那么重要了...第二天一早,老板熱情地帶我們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