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在門口偷**了一張照片，被顧夜城的助理沈峰當場收了手機。
“顧總說了，這是定制款，不許外傳。”
我在顧夜城的獨立辦公室里翹著腳看直播，對面的監控畫面清清楚楚。
“系統，你看他們的表情。”
系統有氣無力地飄在空調出風口。
“我看到了。我也看到你的好感度面板了。”
“多少？”
“男主對你的好感度，98。”
“才98？”
“你還嫌少？原著劇情里這個階段他對你的好感度應該是負30！負的！”
我喝了一口顧夜城桌上的咖啡，皺了皺眉——太苦了。
“系統，你說的那個女主林清漫，什么時候出場？”
系統翻了翻劇情線。
“按原著……她應該三個月前就出場了。在慈善晚宴上和男主重逢，男主對她一見如故，然后——”
“那她為什么還沒出現？”
系統頓了一下。
“因為那場慈善晚宴被你攪黃了。”
“我攪黃了？”
“你不記得了？三個月前那場慈善拍賣，你非要顧夜城拍一幅畫，喊價喊到三千萬，把全場預算都吸走了，當晚活動提前結束。林清漫到場的時候，大門已經鎖了。”
我想起來了，那幅畫現在還在客廳掛著。
畫的是一只雞。
一只很丑的雞。
三千萬。
我嗑著瓜子回味了一下那晚顧夜城的表情，差點沒笑出腹肌。
“那她接下來什么時候出場？”
系統沉默了很久。
“她聯系了顧夜城的媽媽。”
我嗑瓜子的手停了。
“顧母？”
“對。顧母邀請她參加這周末的家宴。”
3 家宴風云桂花糕之戰
周末的家宴。
顧家的周末家宴我是知道的，每個月一次，全家老小齊聚一堂。我嫁進顧家一年多，每次家宴都是一場戰爭。
顧母不喜歡我，這不是秘密。
她嫌我學歷不夠高、家世不夠好、脾氣不夠溫柔、做飯不夠好吃。恨不得在我腦門上貼個條子，寫著“退貨”兩個大字。
“系統，原著里這場家宴發生了什么？”
系統調出劇情。
“原著里，林清漫在家宴上表現完美——親手做了顧母愛吃的桂花糕，和顧家老爺子下了一盤棋，還跟顧夜城的妹妹聊設計聊到凌晨。顧母當場拉著林清漫的手說，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兒媳婦。”
“然后呢？”
“然后你當場翻了桌子，被顧母罵了一頓，顧夜城也沒幫你說話，你被氣走了。之后你和顧夜城的感情急轉直下，開始了漫長的冷戰、**、陷害、報復的劇情循環。最終你凈身出戶，還被關進了監獄。”
我把瓜子殼丟進垃圾桶。
“挺慘的。”
“所以你現在知道嚴重性了吧？林清漫是正統女主角，她一出場你就——”
“你說她會做桂花糕？”
系統愣了。
“……是。”
“顧母愛吃桂花糕？”
“……對。”
我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瓜子碎。
“走，去超市。”
“你干嘛？”
“買桂花。”
系統在我身后飄來飄去。
“你不會也想做桂花糕吧？你連煮泡面都能把鍋燒穿！”
“誰說我自己做了？”
我撥通了電話。
“喂，百悅酒店的陳主廚嗎？對對對，是我。上次你說欠我一個人情對吧？這次小忙，幫我做一份桂花糕，就按故宮御膳房那個古方來。對，后天要。費用？不用不用，記我老公賬上。”
掛了電話，我又打了一個。
“周姐，你還有那套明代茶具的仿品嗎？對，借我用一天。放心，不打碎。打碎了我賠十套。”
系統看著我連打了七個電話，調動了三個五星酒店的資源、兩個古董商、一個花藝師和一個私人營養師。
“你……你這是要干什么？”
“你說林清漫在家宴上表現完美是吧？”
我打開衣柜，翻出一件前兩天買的旗袍。
鵝**，繡著細細的桂花枝。
“那我就讓她連表演的舞臺都沒有。”
周末，顧家老宅。
我比林清漫早到了兩個小時。
顧母看到我拎著八個食盒進門，目**雜。
“你居然來這么早？”
“媽，我給您帶了點東西。”
我把食盒一個個打開——桂花糕、桂花釀、桂花茶、桂花蓮子羹，全部用明代風格的青瓷碟子裝著，旁邊還插了一支新鮮的桂花枝。
滿室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