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滅
七日之后,秦烈帶著一身風塵,從京城趕回邊關。
他未敢停歇,直接闖入蕭驚淵的書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眶通紅,聲音哽咽:“將軍…… 大事不好了!”
蕭驚淵正伏案處理軍務,見秦烈這般模樣,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全身。
“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么?” 蕭驚淵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語氣盡量平穩。
秦烈抬起頭,淚水奪眶而出,顫聲說道:“將軍,屬下查到了…… 糧秣克扣,全是丞相柳嵩一手策劃!他暗中勾結戶部官員,將銀龍軍的糧秣軍械盡數克扣,一部分中飽私囊,一部分送給了他的黨羽!”
“更可怕的是……” 秦烈說到這里,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陛下被柳嵩蠱惑,認為將軍功高震主,手握重兵,有謀逆之心,早已對將軍動了殺心!”
蕭驚淵指尖猛地一顫,手中的毛筆應聲折斷,墨汁濺落在奏折上,暈開一片漆黑。
功高震主…… 謀逆之心……
他為大靖鎮守邊關十余年,出生入死,大小戰役百余起,從未一敗,換來的竟是君王的猜忌,讒臣的構陷。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
“然后呢?” 蕭驚淵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蕭氏一族…… 如何了?”
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父母年邁,妻兒溫婉,皆是無辜之人,他只求他們平安。
秦烈閉上眼,淚水洶涌而出,一字一句,如同利刃般刺向蕭驚淵:“將軍…… 蕭府上下,一百七十三口人,已于三日前,被御林軍滿門抄斬,無一幸免!老將軍、老夫人、夫人、小公子、小姐…… 全都死了!”
“柳嵩下令,將蕭氏族人的頭顱掛在城門之上,示眾三日,污蔑將軍通敵叛國,蕭氏一族乃是叛臣賊子!”
轟 ——!
仿佛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蕭驚淵的頭頂。
他呆立在原地,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一百七十三口…… 滿門被滅……
他的父親,一生忠君愛國,官至太傅,教導過先帝,為人正直,卻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他的母親,慈祥和藹,一生行善,卻慘遭毒手。
他的妻子,溫柔賢淑,與他相敬如賓,還等著他凱旋歸家。
他的兒子,年僅七歲,聰慧可愛,還會奶聲奶氣地喊**爹。
他的女兒,年僅五歲,粉雕玉琢,是他的掌上明珠。
還有族中長輩,兄弟姐妹,下人仆從,全都是無辜之人,卻因為他,被昏君讒臣趕盡殺絕。
蕭驚淵緩緩閉上眼,兩行血淚,從眼角滑落。
痛!
撕心裂肺的痛,深入骨髓的痛,讓他幾乎窒息。
他一生守護大靖,守護百姓,從未有過半點私心,可到頭來,家破人亡,滿門抄斬,被污蔑成叛臣賊子。
忠君愛國?
何其可笑!
何其諷刺!
書房內一片死寂,只有蕭驚淵壓抑到極致的喘息聲。
秦烈跪在地上,不敢出聲,心中同樣悲痛欲絕。他與蕭府眾人相識多年,老夫人慈眉善目,小公子活潑可愛,如今卻全都慘死,這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許久之后,蕭驚淵緩緩睜開眼。
那雙原本清澈銳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無盡的冰冷與死寂,仿佛萬年寒冰,沒有一絲溫度。
他沒有嘶吼,沒有崩潰,只是周身散發出的煞氣,讓整個書房的溫度都驟降數度。
“柳嵩…… 林晟……”
蕭驚淵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聲音平靜,卻帶著毀**地的恨意。
“我蕭驚淵,一生忠于大靖,護你江山,守你百姓,從未有過半點謀逆之心。你們卻聽信讒言,殘害我族人,斷我糧秣,欲置我于死地……”
“從今日起,我蕭驚淵,與大靖,與林晟,與柳嵩,恩斷義絕,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話音落下,他猛地抬手,一掌拍在身旁的實木書桌上。
咔嚓 ——!
堅硬的書桌瞬間碎裂成無數木塊,散落一地。
秦烈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拱手道:“將軍!我等愿隨將軍,殺回京城,為蕭氏一族報仇雪恨!五十萬銀龍軍,唯將軍馬首是瞻!”
銀龍軍將士,皆是蕭驚淵一手帶出來的,對將軍忠心
精彩片段
小說《銀龍破天:大將軍被逼稱帝》,大神“半夏如煙”將蕭驚淵秦烈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第一章 邊關寒月,糧秣告急大靖王朝,北境邊關,朔風如刀,刮過連綿的長城關隘。鎮北將軍蕭驚淵,一身銀白戰甲立于城樓之上,負手遠眺茫茫草原,目光如寒星,自帶千軍萬馬的威壓。他身高八尺,面容冷峻,眉眼間藏著久經沙場的鐵血與沉穩,腰間佩劍 “破虜”,乃是先帝親賜,劍刃上染過無數北狄蠻夷的鮮血。蕭驚淵,大靖鎮北將軍,麾下銀龍軍五十萬,乃是大靖最精銳的邊軍。銀龍軍自他一手打造,軍紀嚴明,驍勇善戰,北境十余年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