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點都不能帶走！”
聲音很大，說給整個科室聽。
殺雞儆猴。
我敲擊鍵盤的聲音沒停。
“合同里有規定。”
“屬于公司的，我不會帶走。”
“屬于我自己的，你也拿不走。”
我的聲音不大。
但足夠清晰。
空氣仿佛凝固了。
王敏的呼吸聲很重。
我能感覺到她的怒火。
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轉身走了。
高跟鞋的聲音，帶著敗軍的氣息。
科室里，氣氛詭異。
沒人說話。
只有鍵盤的敲擊聲。
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起來看。
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干得漂亮。”
發信人是徐陽。
坐我對面的同事。
平時沉默寡言，從不惹事。
我抬頭看他。
他正低著頭，假裝工作。
但嘴角有一點笑意。
他對我，無聲地點了下頭。
我心里有點暖。
原來，不是所有人都麻木。
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徐陽。
“小心。”
“王敏讓你交接數據。”
“我剛看到她給IT部打電話。”
“可能會鎖你的權限。”
“想拷貝你的核心模型。”
我的眼神一冷。
核心模型。
那是我花了三年心血做的。
是整個項目最值錢的東西。
也是我跳槽的資本。
王敏，她想得倒美。
我回了他兩個字。
“謝謝。”
然后立刻開始操作。
我沒有去拷貝數據。
那太慢，也太明顯。
我打開一個隱藏的程序。
輸入一串復雜的代碼。
這是我早就準備好的后手。
屏幕上，進度條飛快地閃動。
數據正在打包，加密。
然后，發送到一個**云盤。
做完這一切，只用了五分鐘。
我新建了一個文件夾。
把一些無關緊要的通用數據。
復制了進去。
命名為“核心數據交接”。
剛做完。
電腦右下角彈出一個提示。
“您的賬戶權限已被變更。”
“部分功能受限。”
來了。
我冷笑一聲。
王敏，你晚了一步。
不，是晚了三年。
從我決定離開的那天起。
你就已經輸了。
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是一個陌生的郵箱地址。
發來的一封郵件。
標題是：歡迎加入。
我點開郵件。
里面只有一句話。
“周然女士，歡迎加入‘啟明星’。”
“您的直屬領導，宋總。”
“希望明天能與您見面。”
“他讓我提醒您。”
“您三年前提交的‘鳳凰計劃’。”
“他很感興趣。”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鳳凰計劃。
那個我入職時雄心勃勃的提案。
一個能讓公司脫胎換骨的計劃。
卻被王敏以“不切實際”為由駁回。
然后，她偷走了我的核心創意。
改頭換面，報了上去。
成了她自己的功勞。
這件事，除了我和她。
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這個宋總，到底是誰？
03
啟明星。
宋總。
鳳凰計劃。
三個詞，在我腦子里盤旋。
像三團解不開的迷霧。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王敏還在虎視眈眈。
數據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我站起身。
拿起水杯，走向茶水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我。
我能感覺到背后的灼熱。
茶水間里沒有人。
我倒了杯水，慢慢地喝。
透過玻璃。
我能看到王敏正站在IT主管身邊。
指著我的電腦，說著什么。
IT主管的表情很為難。
我喝完水，走回座位。
徐陽的眼神，帶著擔憂。
我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
低下頭，繼續工作。
一個小時后。
IT主管帶著兩個人過來了。
“周然，麻煩你配合一下。”
他的語氣還算客氣。
但態度很堅決。
“王主管要求。”
“對你的電腦進行數據備份。”
“確保公司資產不流失。”
話說得很冠冕堂皇。
“可以。”
我站起身，讓開了位置。
“需要密碼嗎？”
IT主管搖搖頭。
“我們有***權限。”
他們開始操作。
我抱著手臂，站在一旁。
像一個局外人。
看著他們“抄”我的家。
王敏也過來了。
站在IT主管身后。
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
她在找，找我的核心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