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得知媽媽車禍死亡真相后,我殺瘋了
2.
我冷冷盯著沈銘澤睜眼說瞎話。
四個月前,他和顧月鬧別扭那晚喝得酩酊大醉后闖進了熟睡的我的房間。
這是結婚半年來他為數不多和我同住的夜晚。
之前他總以工作很忙推辭。
我體諒他,也不強求。
那晚他的主動讓我又燃起愛意。
卻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還沒等我睡醒,他就拎著行李出了門。
只給我留下一張出差的紙條。
我以為他真的是出差,卻沒想到后來才知道。
他是陪白月光林妍可出國玩了。
而愛了他十年的我,自始至終都是一個被蒙在鼓里的小丑。
可他現在為了讓我流產,不惜偽造我**的惡名。
他是全市有名的法醫,剛正不阿,永遠為正義發聲。
所以他的同事和下屬們都是他的迷弟。
如今聽他這樣說,徹底坐實了我的“**”罪名。
一幫人高馬大的健壯成年男人,紛紛為他打抱不平。
“簡直是欺人太甚!野男人的孩子不能生下來侮辱我們沈哥!”
“對,現在就去醫院!”
“不用了。”
林妍可卻笑瞇瞇地阻止,她從包里拿出一瓶墮胎藥,語氣憐憫道,
“我家小區樓下保安大叔的母狗也懷孕了,和月月姐一樣,不知道懷的誰的野種。保安大叔朝我討給**用的墮胎藥,他說有些母狗就是賤,一旦發了情,只要是公的就可以。”
“他說要藥性烈一點的,這樣能流得干凈。這藥我還沒來得及給他,月月姐你真幸運。不用擔心,吃了以后就疼幾個小時,野種流了就好了。”
說著她將藥遞給沈銘澤。
我沒想到沈銘澤真的會把事做得這樣絕。
瞬間毛骨悚然。
這個藥不能吃,真的會死的!
我下意識站起身往門口走,唯一的通道卻被沈銘澤的同事們堵住。
他們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一般,為首的是沈銘澤的助理崔山。
和沈銘澤一樣,都是我們顧家資助過的貧困生。
可如今,他也幫著沈銘澤欺負我,眼底只剩下對我的厭惡和鄙夷。
我死死護著小腹,將自己縮在角落里,面對走過來的沈銘澤歇斯底里道:
“沈銘澤,你不怕報應嗎?”
沈銘澤腳步一頓,俊美臉上表情微滯,似是想起了過去我們顧家對他的善意。
可這時,林妍可卻嚶嚀一聲,不滿撒嬌道:
“銘澤,快點,我們晚上的電影快要開場了!”
其他人聞言朝我投來的目光更加不善。
沈銘澤不再猶豫,他將我堵在角落不顧我的掙扎,伸出手掰開我的嘴,隨后將墮胎藥灌進去。
腥臭苦澀的藥充斥著口腔,只一瞬,強烈的藥效就發揮了作用。
還沒等我摳喉嚨吐出來。
深入骨髓的劇痛襲來,**像被撕裂般洶涌出溫熱的液體。
我疼得臉色煞白,整個人像蝦米般蜷縮起來。
身上的白裙被血色染紅。
而沈銘澤只冷眼旁觀著,似是想到什么,他的眼底飛快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我想他應該認出來了我身上的白裙。
是他17歲時不眠不休打工三天給我買的生日禮物。
可17歲的沈銘澤不知道。
那時候心心念念要娶我回家的他。
會在十年后為了白月光,親手**我們兩的第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