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大？」
我沒說話。
「這樣吧。」黑牙舔了舔嘴唇，「你不是說能弄來**子嗎？給你半小時，去弄十個。不，五個就行。」
它把臉湊到我面前，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嘲弄。
「五個**子。弄來了，我就認你當老大。弄不來的話，你就乖乖給我當小弟。從明天開始，翻垃圾桶**骨頭給我吃。」
它呲了呲牙：「怎么樣？老大？」
我盯著它看了三秒，終于控制住身體停止發抖。
「行。」
「你在這等著。」我轉身往巷口走。
「你去哪兒？」
「弄包子。」
「你來真的？小心***！」
我頭也沒回地嘟囔了一句：「小事一樁，我可是廣告公司的老板。」
四
我張三，白手起家創辦公司，在廣告圈混了十年。給客戶引流是我看家吃飯的功夫。
我蹲在「老劉包子鋪」對面的馬路邊上，盯著那家店看了十分鐘。
包子鋪門臉不大，六七張桌子，門口摞著十幾層蒸籠。白乎乎的蒸汽從蒸籠縫里往外冒，裹著肉香。
但買包子的人不多。
這條街上一共有三家包子鋪。老劉的門面最小，位置最偏，客流量明顯比不過前面另外兩家。
還有，這條街上其他的店鋪，都有霓虹燈或者燈箱的招牌。就老劉家是一塊木頭牌子，上面用紅漆寫著「老劉包子鋪」，漆還掉了三分之一，撲面而來一種破落感。
在商業街上，視覺就是流量。你的店再好吃，別人看不見，等于不存在。
我穿過馬路，走到包子鋪門口。
老劉低頭看見一條黃狗，揮了揮手：「去去去。」
我沒走。
我深吸一口氣，后腿猛地發力，整個身體立了起來。
兩只前爪懸在胸前，站不穩，晃了兩下，我連忙補了兩步穩住了。
一個小孩先看見了，拽住****衣角：「媽媽媽媽！那條狗在走路！」
**媽轉頭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我保持著站立的姿勢，腦袋轉向蒸籠，然后用一只前爪指了指蒸籠。
「它在干嘛？」有人停下來。
看到有人圍過來，我立刻放下前爪，四腳落地，然后開始倒立。
后腿朝天，尾巴在空中激烈地晃動著保持平衡——真特么累！
「**！」一個外賣小哥剎車停住，掏出手機就開始拍。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我撐了五秒，后腿落地。然后走到蒸籠前面，用爪子拍了拍蒸籠。
「這狗什么意思？」
「它是讓你買包子吧？」
一個姑娘試著往前走了兩步，看著我，用手指了指包子。我立刻又開始兩腿站立，用前爪也指了指包子。
姑娘笑了，掏出手機掃碼：「老板，來兩個！您這狗狗也太靈了！」
老劉愣愣地收了錢，遞過包子。
我一扭一扭地走到那個姑娘面前，伸出一只前爪。
姑娘愣了：「你要干嘛？」
旁邊有人喊：「它要跟你握手！」
姑娘笑了，伸手握住我的爪子。我上下搖了三下，然后松開，又走到蒸籠前面蹲好。
人群炸了。
「**！這狗成精了！」
「它會倒立！會握手！還知道幫老板拉客！」
「這是老板訓練的？老板你太牛了！」
只要有人掃碼買包子，我就開始表演。不買的人逗我表演，我理都不理。
十分鐘后，老劉的包子都賣完了。我累得趴在地上喘氣。
沒了看頭，人群漸漸散去。老劉過來蹲下，看我的眼神像看見了財神爺本神。
他拿著兩個包子，遞到我面前：「吃吧。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你真是神犬啊。」
我沒接。再次站起身，用爪子拍了拍籠屜，又拍了拍旁邊掛著的塑料袋。
老劉愣了。
我又拍了一遍。籠屜，塑料袋。籠屜，塑料袋。
「你是說，你要一籠包子……還要……帶走？」
我搖了搖尾巴。
老劉笑了：「行嘞，你等一會兒哈。」
幾分鐘后，老劉從后廚出來，端著幾籠剛剛蒸好的包子。然后麻利地扯下一個塑料袋，往里面塞了一籠屜。
他把袋子遞到我嘴前。
我咬住袋口。滾燙的蒸汽上涌，燙得我差點松口。
我轉身跑了，身后傳來老劉的聲音：「神犬，明天還來啊！」
五
巷子里，黑牙還蹲在原地。
它看見我嘴里的塑料袋，琥珀色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我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