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什么？”陸時宴死死盯著我，聲音緊繃到了極點。
我靠回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這人信**，聽說那里曾經燒死過人，怨氣重，剛好適合建座廟，超度一下某些人的罪孽。陸總覺得呢？”
陸時宴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握著筆的手指骨節泛白，像是在極力忍耐著某種巨大的痛楚。
“好，”良久，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我給。”

地下**光線昏暗，慘白的日光燈管不時閃爍兩下，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汽車尾氣和輪胎橡膠摩擦的味道。
我剛走到保時捷前，從四根巨大的承重柱后面，慢悠悠地走出五個滿身刺青的男人。他們手里拎著棒球棍和鋼管，鐵器拖在水泥地面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為首的黃毛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上下打量著我，眼神猥瑣：“你就是沈南意？長得確實夠味兒。有人出五十萬，買你這張臉。”
五十萬。
林婉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下作且廉價。三年前，她也是用差不多的價錢，買通了精神病院的護工，每天晚上把我的頭按在馬桶里。
我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你們遲到了兩分鐘。”我聲音清冷，在這空曠的地下**里回蕩。
黃毛愣了一下，隨即囂張地大笑起來：“小娘皮，嚇傻了吧？都這時候了還**？”
他舉起棒球棍，猛地朝我的臉砸下來。
風聲呼嘯。
我連躲都沒躲。
就在棒球棍距離我的鼻尖只有三厘米的時候，一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大手憑空伸出，死死抓住了棍子的一端。
黃毛憋紅了臉，使出吃奶的勁往下壓，那棍子卻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站在我身后的霍辭保鏢阿龍冷哼一聲，手腕一抖。黃毛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飛，重重地砸在旁邊的車門上，車門瞬間凹陷出一個大坑。
“咔嚓”幾聲脆響，阿龍和另外兩個保鏢如同黑豹般沖入人群。
不到半分鐘，五個混混全部躺在地上哀嚎，骨頭斷裂的聲音在空曠的**里格外清晰。
我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黃毛面前。
他捂著斷掉的肋骨，嘴里不斷涌出鮮血，看我的眼神終于有了恐懼：“你……你到底是誰……”
我蹲下身，皮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出錢的人，是怎么跟你們交代的？”
“我……我不知道……”
阿龍一腳踩在黃毛的手指上，用力碾壓。
十指連心的劇痛讓黃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說！我說！是一個姓林的女人！她說你勾引她老公，讓我們把你臉劃花了拍照片給她！錄音……我有錄音！”
他哆哆嗦嗦地用完好的那只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音頻。
手機里傳出林婉尖酸刻薄的聲音：“我要你們不僅毀了她的臉，最好找幾個乞丐把她給輪了！我要她生不如死！”
我站起身，接過手機，將錄音文件發送到我的特殊郵箱。
回到霍辭的半山別墅后，我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翻飛。
我將這段音頻做了一點技術處理，隱藏了發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