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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前夫哥為愛做三
顧承川手里的工作資料猛地一攥,指節泛白,額角青筋隱隱凸起。
他望著我,像是壓抑著怒火。
「你再說一遍,誰要打你?」
「她老公呀!顧總您是不知道,小祝她男人真是作孽噢!」
旁邊同事立刻七嘴八舌地幫腔。
老同事本身就愛八卦,我這虛構老公的種種惡行,大半都是在同事中以訛傳訛傳出來的。
但此時我無法反駁。
只能低著頭,**手。
如芒在背。
如鯁在喉。
如同當代祥林嫂。
顧承川咬肌緊繃,越聽臉色越差。
忍了又忍,終于忍無可忍。
「夠了。」他冷聲打斷同事們的議論,「情況我知道了,都回去工作吧。」
我如蒙大赦,埋著頭剛想溜,后頸忽然一緊。
羽絨服的**被顧承川一把*住。
「你。」
他抬眼看向我,語氣冰冷。
「跟我過來。」
顧承川拽著我的胳膊一路往前走,周身氣壓低得像要**。
「顧總,您要帶我去哪?有話剛剛不能說嗎?」
「怎么?老板找你談話,還要你選地方?」
「......行,您是老板,您最大。」
一進他辦公室,門被「砰」地一聲甩上。
下一秒,我就被他抵在門背后。
他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我,胸膛劇烈起伏。
我緩緩別開臉:「顧總,注意影響。」
「呵。顧總?」
他低笑一聲,帶著幾分嘲諷:
「以前好的時候你叫人**寶,現在新人勝舊人了,就叫我顧總。」
得,收回剛才說他成熟的話。
幼稚的樣子一點沒變。
「那叫您老板?」我將人推開了點,「老板,我已經結婚了,有老公有孩子。」
「您現在這樣,是職場騷擾。」
顧承川愣了瞬,隨即從鼻間溢出一聲冷笑,松開了手。
「祝余,當初把我甩了,這才過了兩年,就急匆匆找了個垃圾嫁了?」
我無言以對。
唯有禮貌微笑。
他頹然跌進辦公椅,隨手扯松了領帶。
一副敗犬模樣。
「當初是誰說打死也不會結婚的?」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我隨口胡謅。
「你家彩虹還會**?」
「......」我一時語塞。
他:「你們辦公室的同事都知道你老公會**。每天下班你都急急忙忙一溜煙地不見了,就是怕飯做晚了被家里男人打。這是不是你說的?」
我:「......是我說的沒錯。」
他:「那你還在維護他什么?」
我:「......他不打我的時候對我挺好的。」
顧承川看著我,眼神又痛又怒。
「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以前你扇我的時候眼都不眨。」
「而且你什么時候會做飯了?以前你不把廚房點了我都謝天謝地。」
「才兩年沒見,你當初那股狠勁呢?」
「我們談的時候,你說自己是不婚**。到這個**這里,兩年你都把孩子生好了?」
「怎么,偏我來時不逢春?」
我默默收回自己是當代祥林嫂那句話。
祥林嫂顯然另有其人。
祥林夫來的。
「顧總。」我打斷他。
他抬眸看著我,可憐巴巴地,似乎是在等著我的解釋。
可惜,我沒什么好解釋的。
我輕輕彎了彎唇角:
「到下班的點了,我該回家做飯了。」
「祝余!」
他氣得不行,一字一頓,「我恨你。」
「恨吧,別扣我工資就行。」
「顧總再見。」
我輕輕帶上辦公室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