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標會進場前最后一分鐘,保管我競標文件的男友卻兩手空空。
“這場你棄權吧,把主講的名額讓給白露。”
“她可是甲方白氏集團總裁的千金,只要她上臺,這個標就是我們的。”
我愣在原地,白氏集團的總裁什么時候有了個千金?
更完全沒想到他為了白露竟然算計我的心血。
白露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平時總是四處暗示自己是白總的獨生女。
我盯著眼前交往五年的男友,被氣笑了,轉身就走。
沈澤在背后氣急敗壞地喊:
“你能力那么好,讓出一個項目怎么了?”
“你現在就棄標,別人會怎么看露露?你非要讓全公司都誤會是她逼你的嗎!”
我連頭都沒回。
甲方白氏集團的老總白寒,根本沒有什么女兒,因為他是我親哥!
這個**來就是我哥直接內定給我的!
今天來參加投標,不過是看在五年的情分上,陪他走個過場罷了。
沒了我,他勝算少一半!
既然他不要,那這情分,到此為止。
……
我沒有直接回家。
如果現在回去,我哥肯定會追問我為什么提前這么久離場。
如果讓他知道沈澤在會場外扣了我的文件,他絕對會直接沖到沈澤的公司去要個說法。
一來一去,太麻煩了。
今天的投標對我來說,本來也就是走個過場。
既然沈澤為了一個冒牌貨連五年的情分都能算計,那我就當今天徹底看清了這個渣男。
我轉身走進大廈對面的一家咖啡館,打算在這里坐一會兒。
等會議時間結束了再回家,裝作正常結束的樣子。
一直到距離最后一場宣講還剩十五分鐘的時候,兩個熟悉的身影從大門口走了出來。
沈澤和白露提前離場了。
他們倆手拉著手,笑容輕松。
會場外蹲守的行業記者立馬舉著話筒沖了上去。
“兩位代表提前出來,看來是對這次白氏的標很有把握啊?有沒有心儀的合作預期?”
沈澤轉頭看著白露,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方案不難,更何況,我們和白氏集團有著非比尋常的親緣關系。”
白露紅著臉,對著鏡頭故作矜持地撒嬌:
“其實也就是回家跟爸爸撒個嬌的事,自家人的項目,爸爸肯定會優先關照我們的。”
我咬著吸管,看著屏幕里那對璧人,心里忽然泛起一陣說不出的惡心。
五年,我陪他從地下室起家。
我一直以為,我們在彼此心里的位置終究是特別的。
創業第一年,因為我和他走得近,同行里有女生嫉妒,在背后傳謠言。
說我死皮賴臉地倒貼他,是靠潛規則上位。
沈澤知道后,當著全行業的面一腳踹翻了桌子。
他指著那幾個女生的鼻子罵:
“白悅是我同甘共苦的女朋友,誰再敢造她的謠,別怪我不客氣!”
那時候,我認定我在他心中是有位置的。
可現在看來,那不過是他偽裝出來的深情罷了。
叮當一聲,咖啡館門上的風鈴響了幾聲。
我回過神來,正好對上沈澤的視線,他們已經結束采訪了。
沈澤愣了一下,隨后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我還以為你沒講成,會哭著跑回家找**媽告狀呢。”
“怎么?真躲在這兒啊?怕回去挨罵?”
白露站在他身邊,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說:
“阿澤,你別這么說悅悅姐,她現在心里肯定很難受。”
我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忽然覺得有點反胃。
“難受?”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他。
“我為什么要為你們這種人難受?”
精彩片段
白露沈澤是《實習生自稱甲方千金,可甲方是我親哥啊》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嘎腳森”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投標會進場前最后一分鐘,保管我競標文件的男友卻兩手空空。“這場你棄權吧,把主講的名額讓給白露。”“她可是甲方白氏集團總裁的千金,只要她上臺,這個標就是我們的。”我愣在原地,白氏集團的總裁什么時候有了個千金?更完全沒想到他為了白露竟然算計我的心血。白露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平時總是四處暗示自己是白總的獨生女。我盯著眼前交往五年的男友,被氣笑了,轉身就走。沈澤在背后氣急敗壞地喊:“你能力那么好,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