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賤種！”
“爸媽扔了我，養父母賣了我，所有朋友都遠離我，連我的孩子都不想從我肚子里出生，只有晚舟肯要我……”
“晚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對我好的人。我要是跟別人走了，他就不要我了。”
說到最后，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滿是哀求地看著我。
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五年時間，陸晚舟早就磨光了她的心智，碾碎了她的自尊，把她馴化成一個乖巧空洞的軀殼。
我顫抖著聲音，慢慢靠近她。
“姐姐，你仔細看看我……我是晚寧，從小一起和你長大的晚寧，我不會害你……”
話還沒說完，陸晚舟就狠狠一巴掌扇在林晚晚的臉上。
一縷血絲從她的嘴角掛下，她疼得抽了一口涼氣，卻不敢躲，只卑怯地偷偷觀察陸晚舟的臉色。
“晚舟，我錯了，我不該和她說話，求你原諒我。”
說完，她揚起手，自扇了十幾個耳光。
然后，紅腫著一張臉，拽住陸晚舟的褲腳。
“求你，別不要我。”
陸晚舟勾了勾嘴角，一腳狠狠踹向她的心窩。
林晚晚滾在滿地的玻璃渣上，手臂、背上磨礪得渾身是血。
她疼得蜷縮起來。
陸晚舟卻還不打算放過她。
“我的寶貝因為你臉傷了，你該怎么贖罪？”
他的聲音像有魔力一般，話音剛落，林晚晚就顫顫巍巍地撿起地上的就憑碎片，要往自己的臉上劃。
“不——”我尖叫地撲上去，攔住她。
陸晚舟俯視著我們，滿臉鄙夷：“看到了嗎？林晚晚就是我的一條狗。”
“我讓她生，她就生。我讓她死，她不敢不死。”
“你再敢放肆，我就讓她立刻死在你面前。”
說完，他掏出手機，按下了一個號碼。
4
懷里的林晚晚拼命掙扎，我凝起法訣，從自己的魂體中又渡了三分靈力給她。
冥界諸神在凡間不能過度使用神力，一旦干預凡間秩序，便會引來九天雷劫。
林晚晚的眼神終于漸漸變得清明。
突然，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