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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生后,炮灰姐妹聯手改命

重生后,炮灰姐妹聯手改命 把思念寄托遠方 2026-04-25 20:04:52 古代言情
賬簿里的秘密------------------------------------------。,身后跟著兩個心腹嬤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她的目光在沈玉錦、柳如煙和王嬤嬤身上掃過,最后落在那本被王嬤嬤護在懷里的賬簿上。“都在這兒做什么?”柳氏走進庫房,聲音聽起來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后背發涼的寒意,“大白天的,庫房重地,鬧鬧哄哄成何體統?”,連忙躬身道:“夫人來得正好,老奴正在盤點庫房,二表小姐不小心撞翻了架子,驚擾了大小姐,老奴正想著怎么處置呢。”。沈玉錦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母親來得正好,我方才路過庫房,聽到里面有動靜,進來一看,原來是王嬤嬤不小心打翻了**,掉出一本賬簿。我正想問嬤嬤那是什么賬,母親就來了。”,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柳氏一個眼神制止了。“賬簿?”柳氏的目光再次落在王嬤嬤懷里,“拿來我看看。”,還是將賬簿遞了過去。柳氏翻開賬簿,眉頭微微皺起,翻了幾頁后,表情漸漸放松,嘴角甚至勾起一絲笑意。“這是府中舊年的采買賬本,都是些陳年舊賬,不值一提。”柳氏合上賬簿,隨手遞給身后的嬤嬤,“王嬤嬤,把這本舊賬收到正院去,回頭我讓人燒了。”。燒了?如果是普通的舊賬,為什么要燒?這里面一定有鬼。“母親,”沈玉錦忽然開口,聲音甜甜的,“女兒最近在學著管家,正愁沒有舊賬可以參考呢。母親若是不嫌麻煩,不如把這本舊賬借給女兒看看?也好讓女兒知道府中采買的規矩,日后幫母親分憂。”,隨即恢復如常:“錦姐兒有心了。不過這些舊賬都是些流水賬,雜亂無章,你看了也學不到什么。等過些日子,母親親自教你。那就多謝母親了。”沈玉錦福了福身,不再多言。,庫房里只剩下沈玉錦和柳如煙。柳如煙臉色難看,瞪了沈玉錦一眼:“表妹倒是個愛管閑事的性子。”:“表姐說笑了,這府中的事,本就是我分內之事,怎能說是閑事?”
柳如煙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沈玉錦站在空蕩蕩的庫房里,目光落在那只被撞翻的木**上。**已經裂成了兩半,被隨意丟在地上。她蹲下身,將**翻過來看了看,發現**底部有一個夾層,里面空蕩蕩的,但邊緣有紙張被撕扯過的痕跡。
原來如此。那本賬簿并不是意外掉出來的,而是有人故意放在**里的——而且放進去的時間不久,因為**夾層里還有新鮮的紙屑。是誰放的?為什么要放?
她不動聲色地將**放回原處,離開了庫房。
回到院子,沈玉顏正在窗前繡花——至少看起來是在繡花。看到姐姐回來,她立刻放下繡繃,迎上來低聲問:“怎么樣?”
沈玉錦把庫房里的事說了一遍,沈玉顏聽完,眼睛亮晶晶的:“姐,你不覺得這事很奇怪嗎?柳氏說那是舊賬,要燒掉,但她來之前明明很緊張。王嬤嬤的反應也不對勁,一本舊賬何必那么緊張?”
“所以那本賬一定有問題。”沈玉錦坐到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但柳氏當眾拿走了賬本,我們想要再看到就難了。”
“那怎么辦?”沈玉顏有些著急,“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就這么斷了?”
沈玉錦沉思片刻,忽然笑了:“不一定斷了。你覺得,柳如煙今天為什么恰好會去庫房?又恰好撞翻了那個**?”
沈玉顏一愣:“你是說,有人故意引她去的?”
“庫房重地,平日很少有人去,王嬤嬤在那里盤點,更不應該有人打擾。”沈玉錦的聲音壓得很低,“但今天柳如煙偏偏去了,偏偏打翻了那個**,偏偏讓我‘路過’看到了。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巧了嗎?”
沈玉顏倒吸一口涼氣:“姐,你是說有人暗中幫我們?”
“不一定是幫我們。”沈玉錦搖了搖頭,“但至少說明,國公府里有人不干凈,在算計柳氏。這個人知道柳氏的秘密,想借我們的手把它翻出來。”
姐妹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和警惕。還有第****在暗中攪局,這讓局勢變得更加復雜,但也給了她們更多的機會。
“不管是誰在背后推動,”沈玉錦站起身,走到窗前,“我們要做的就是順水推舟。柳氏把賬本拿走了,但她一定不會真的燒掉。那種東西,她只會藏在一個更隱秘的地方。我們只要找到那個地方,就贏了一半。”
當天夜里,沈玉錦讓青禾繼續盯著東廂房和正院的動靜。果然,三更時分,柳如煙的丫鬟又悄悄去了正院,這一次待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回來。
第二天一早,柳如煙忽然變得異常熱情。她親自端著一碗燕窩粥來給沈玉錦送早飯,笑瞇瞇地說:“表妹,昨兒的事是表姐不對,表姐給你賠不是了。這碗燕窩粥是我讓廚房特意燉的,你嘗嘗。”
沈玉錦看著那碗粥,笑容不變:“表姐太客氣了。不過我不愛吃甜的,這粥聞著甜膩了些,還是表姐自己用吧。”
柳如煙臉色微變,干笑道:“那我去給顏表妹送。”
“妹妹也不愛吃甜的。”沈玉錦站起身,不動聲色地擋住了她的去路,“表姐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我和妹妹的飲食一向由青禾負責,不勞表姐費心。”
兩次拒絕,讓柳如煙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端著粥碗,冷冷地看著沈玉錦:“表妹這是不給面子了?”
沈玉錦笑容依舊溫和:“表姐說哪里話,我只是不想糟蹋了表姐的好意。這燕窩粥若是有問題,回頭壞了表姐的名聲,豈不是更不好?”
這話說得軟中帶硬,柳如煙被噎得說不出話,端著粥碗憤憤地走了。
沈玉顏從內室探出頭來,吐了吐舌頭:“那粥里該不會下了藥吧?”
“不好說。”沈玉錦收起笑容,“柳氏昨晚跟她商量了一夜,今天一大早就來送粥,怎么看都不對勁。這幾天我們入口的東西都要小心,最好只吃青禾經手的。”
接下來的日子,柳如煙像換了個人似的,不但不再找茬,反而對姐妹倆殷勤備至。今天送點心,明天送絹花,后天約著去逛花園,熱情得有些過分。
沈玉錦一一婉拒,態度不冷不熱,讓柳如煙無從下手。
與此同時,她暗中派青禾打探正院的情況。青禾是國公府的老人,母親曾在老**身邊當差,在府中人脈頗廣。沒幾天就打聽到了消息——柳氏將賬簿藏在了正院佛堂的暗格里,佛堂平日只有柳氏一人能進,連丫鬟都***近。
“佛堂的暗格……”沈玉錦喃喃自語,“這就難辦了。正院人多眼雜,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拿賬本,幾乎不可能。”
沈玉顏湊過來,小聲說:“姐,父親不是過幾天就要出征了嗎?出征前,他肯定會去正院跟柳氏說話。到時候我們在外面制造一點動靜,把人都引開,你有沒有辦法趁機進去?”
沈玉錦搖了搖頭:“動靜太大容易打草驚蛇。而且柳氏很謹慎,就算人走了,佛堂的門也會鎖上。”
“那把鎖呢?能不能打開?”
沈玉錦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們穿越前,她曾經因為興趣學過開鎖。那是一種非常冷門的技能,她學得并不精通,但對付古代這種簡陋的鎖具,應該夠用了。
“鎖的事我來想辦法。”她壓低聲音對妹妹說,“關鍵是時間。我們必須在一個沒有人的空檔進去,拿了東西立刻出來,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姐妹倆商量了一整天,終于定下了行動方案。
三天后,沈崇遠出征在即,果然去了正院與柳氏道別。按照計劃,沈玉顏在這時候去了正院,說有急事找父親。她在院門口跟丫鬟鬧出一點動靜,將柳氏身邊的心腹嬤嬤引了出來。與此同時,沈玉錦從正院后墻翻進去,貓著腰溜到了佛堂門口。
佛堂的門上掛著一把銅鎖,做工粗糙。沈玉錦從袖中取出兩根細鐵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入鎖孔。她手心里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擂鼓。前世學的那點開鎖技巧在腦海中飛速閃過,她調整鐵絲的角度,輕輕撥動鎖芯里的彈子。
一下,兩下,三下——
“咔噠”一聲輕響,鎖開了。
沈玉錦深吸一口氣,推門閃身而入。佛堂不大,供著一尊觀音像,香案上擺著新鮮的水果和鮮花,香爐里的香煙裊裊升起。她迅速環顧四周,找到了青禾說的那個暗格——就在觀音像背后的墻壁上,一塊磚頭比其他磚頭顏色略深。
她伸手按了按那塊磚,紋絲不動。又試著往左推,還是不動。她仔細看了看,發現磚縫里有一根細如發絲的銅線,輕輕一拉,磚頭竟像抽屜一樣滑了出來。
暗格里躺著一本厚厚的賬簿,還有幾封信。沈玉錦來不及細看,將所有東西一股腦兒塞進事先準備好的布袋里,又將磚頭推回原位,關上佛堂的門,重新鎖好。
做完這一切,她**出了正院,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回到自己院子的時候,沈玉顏已經等在那里了。看到姐姐懷里鼓鼓囊囊的布袋,她激動得差點叫出聲。
“拿到了!”沈玉錦將布袋放在桌上,雙手還有些發抖。
姐妹倆翻開賬簿,一頁一頁地看下去,越看越心驚。這本賬簿記錄了柳氏嫁入國公府十年來所有的貪墨賬目——從田莊收益到采買回扣,從克扣下人工錢到變賣公中物件,林林總總加起來,竟然高達八萬兩白銀!
而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沈玉錦顫抖著手打開那幾封信,信是柳氏與娘家兄長往來信件。其中一封信的內容,讓姐妹倆徹底明白了母親安陽郡主真正的死因——
信中赫然寫著:“郡主病重,宜加重劑量,不可讓她有痊愈之機。事成之后,妾身必有重謝。”
沈玉錦的手指攥緊了信紙,指節發白。沈玉顏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撲進姐姐懷里無聲地哭泣。
原來如此。原來母親的死不是意外,不是病重不治,而是柳氏親手投毒、慢慢毒殺的!難怪母親死前那么痛苦,那么不甘心,卻無人知曉真相。
沈玉錦用力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已經沒有了淚意,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柳氏必須死。”她一字一句,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但不是現在。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要等,等父親回來,等最好的時機,讓她死得明明白白。”
沈玉顏抬起頭,擦干眼淚,用力點頭:“姐姐說得對。這些證據足夠讓柳氏死十次了,但我們不能打草驚蛇。讓她再蹦跶幾天,等她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的時候,再給她致命一擊。”
姐妹倆將賬簿和信件重新包好,藏在床底下的暗格里。這一次,她們掌握的不再是母親的臨終遺言,而是鐵證如山的證據——柳氏**的鐵證。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照在姐妹倆緊緊相握的手上。她們都知道,暴風雨真正的序幕,即將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