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虎無情碎狂骨
作為一統獸世的**女帝,
部落進貢了兩個絕色獸夫
一蛇一豹。
本著繁衍子嗣的責任,
我每晚輪流在蛇窩和豹****。
可實操下來才發現差別巨大。
蛇人墨淵天賦異稟,
不僅花樣多,還會用冰涼的蛇身替我降下情潮的余溫。
豹人雷嘯則是個純粹的莽夫,
每每在最關鍵時被**支配,
粗暴得差點捏碎我的腰骨。
我忍無可忍找來大長老,
老頭抹著汗說:
“王上,越是兇戾的雄性越欠缺管教,
您必須打碎他的驕傲,徹底馴化他的本能。”
“或者......直接拔了他的獠牙,扔進斗獸場自生自滅。”
我**著鎖骨上的咬痕,
決定親手**這只不聽話的野貓。
算著今晚是他求偶的日子。
我卻只套著一條透明的羅裙,
故意路過他的門口,
嬌笑著跌進了那條大蛇的懷里。
......
墨淵冰涼的蛇鱗貼著我發燙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栗。
豎瞳里閃過一絲得逞的暗光,
嘴上卻委屈極了。
“王上怎么穿得這樣單薄?雷嘯哥哥要是看見了,又要嫌棄我沒照顧好您了。”
我勾著他的脖子。
“他懂什么照顧?還是你的蛇尾最讓我舒服。”
話音剛落,旁邊的石門“砰”地一聲被踹成了碎塊。
雷嘯**著精壯的上半身,
金色的豹眼死死盯著我。
狂躁的獸壓瞬間席卷了整個回廊。
“蒼玥,你什么意思?”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將我從墨淵懷里拽進他滾燙的胸膛。
“今天輪到老子侍寢,你跑這死長蟲門前發什么騷?”
我被他掐得生疼,強忍著怒火冷笑。
“我是王,我想睡誰就睡誰。你弄疼我了,滾開。”
雷嘯非但沒松手,反而直接將我扛上肩頭,
大步流星地走回他的豹穴。
把我狠狠扔在鋪滿獸皮的石床上。
高大的身軀緊跟著壓了下來。
粗糙的舌頭帶著倒刺,蠻橫地**過我的鎖骨。
“王?在床上,你就是個欠管教的雌性!”
沒有任何前戲,直接粗暴地闖入。
我痛得悶哼出聲。
這只自大狂妄的野豹子,永遠只顧自己發泄。
他在我身上瘋狂馳騁,
撞擊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拆散我的骨架。
“嘶......真緊。”
雷嘯喘著粗氣,一邊挺動腰身,
一邊捏著我的下巴嘲諷。
“你們**一族的腰就是硬,怎么折騰都不軟。比起部落里那些柔弱的兔子和貓咪,真是一點情趣都不懂。”
“要不是為了留下王族的后代,老子才懶得伺候你這么無趣的女人。”
我任由嘴唇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
刺激著我嗜血的本性。
他以為自己是誰?
不過是我養在后宮的一個生育工具,竟然敢嫌棄我?
甚至拿我和那些低賤的食草系雌性比較。
我正要發作,鼻尖卻突然捕捉到一股極其微弱的甜膩香氣。
整個王城,只有一個人會用這種白蓮花提取的香膏。
我同父異母的妹妹,蒼雪。
我猛地睜開眼,
盯著雷嘯那張沉浸在情欲中的臉。
雷嘯見我走神,不滿地加重了力道。
“專心點!老子的種,今晚必須種進你的肚子里!”
我任由他發泄完最后一陣。
若不是為了用這些雄性的純凈元陽,
壓制我體內那股隨時會失控的**狂血,
本王豈會容忍這只野貓在我的榻上放肆?
事后,他翻身躺在一旁,連清理都不愿意替我做,倒頭就睡。
我強忍著身體的酸痛爬起來,披上外衣。
“用著本王的靈藥,睡著本王的床榻,
卻敢和本王最厭惡的私生女暗通曲款。
雷嘯,你這純血的血脈,本**可斷了,也絕不留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