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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街不復晚來雪
“晴晴一個小姑娘都沒你嬌氣,前幾天她發高燒,我想把她送進醫院,她卻非要讓我試試發燒是什么感覺。”
他掐住我的臉,恨鐵不成鋼道。
“盈盈,你要是和她學學多點花樣,咱們也不至于走到今天。”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時宴禮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臉色一變。
“我出去一趟,今晚就不陪你了。”
能讓他這么急的,一定是何晴晴出事了。
不過我乖巧的沒有多問,只是幫他披上外套。
“注意安全。”
時宴禮走后沒多久,我就刷到了何晴晴的朋友圈。
她曬出一張孕檢單。
還有一張時宴禮趴在她肚子上聽胎動的圖片,他眉梢眼角滿是初為人父的喜悅。
和上次得知我懷孕的神情一模一樣。
原來是這樣。
我點了個贊,便沉沉睡去。
半夜,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時家的保鏢站在門口。
“夫人,先生有請。”
我打著哈欠跟他們上了車。
他們把我送到何晴晴的病房。
時宴禮看到我身上單薄的睡衣和濃重的黑眼圈,眸中閃過一抹愧疚。
“按理說你是大房,應該是晴晴去找你。”
“但晴晴年紀小胎像不穩,就多委屈你遷就一下她。”
我點點頭。
“你們有什么事?”
時宴禮抿了抿唇。
“晴晴的孩子我想留下,交給你養。”
何晴晴唇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還和你老公想多過幾年二人世界,我們的孩子就麻煩夫人啦。”
“夫人你肚子里可是死過人的,按照我們老家的說法估計沒有孩子愿意投胎到你肚子里了,我現在白送給那個孩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呀......”
“晴晴!”
時宴禮厲聲打斷,下意識看我的臉色。
可我依然保持微笑。
“好的。那我可以回去睡覺了嗎?”
時宴禮一怔,懷疑地打量我。
我坦坦蕩蕩的和他對視。
時宴禮但臉色卻難看起來,猛然轉過身,對保鏢吩咐。
“你們不用送夫人,讓她自己回家吧。”
“我倒要看看她能賭氣到什么時候。”
我沒有爭辯,也沒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車去了飛機場。
在我去醫院之前,我已經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在了桌子上。
現在12點已過,合同生效,我和時宴禮再無關系,還會得到所有的夫妻財產。
登機那一刻,我把他的所有****都拉黑。
時宴禮,再也不見。
徐盈盈走后,時宴禮終歸是放心不下,還是讓保鏢去接她。
保鏢出去沒多久,就慌張的打來電話。
“時總,我們在港區里沒有找到夫人......她是不是已經到家了?”
時宴禮心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匆忙驅車回家。
卻只看到茶幾上的離婚協議。
他的臉色一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