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貧困生X惡毒千金（2）------------------------------------------，陽光正好落在她臉上，她瞇了瞇眼，心情不錯。叮——惡毒值+30，當前世界進度3%。宿主獲得新線索：沈渡對宿主的執念正在加深。“所以呢？”蘇晚在心里問，“這個執念有什么用？”執念越深，宿主對他的傷害值越高，任務完成度也就越高。。，任務完成度越高。，沈渡越是在乎她，她毀掉他的時候，他就越痛。“這任務還挺**的。”蘇晚漫不經心地說。。，她走在A大的梧桐大道上，九月的風裹著桂花的香味，周圍來來往往的學生都在看她。有人舉著手機**，有人交頭接耳，眼神里有好奇、有鄙夷、也有幸災樂禍。。，熱評第一是：“蘇晚這種人，就是仗著家里有錢為所欲為，早晚有人收拾她。”，把手機揣回兜里。？，那個力度，那個眼神——他不是想收拾她，他是想把她藏起來，藏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蘇晚見過太多人。好人、壞人、虛偽的人、真誠的人，她一眼就能看穿。但沈渡不一樣，他的眼神里有一種矛盾的東西——明明想靠近，卻又在拼命克制。
“有點意思。”蘇晚小聲說了一句。
她決定去食堂吃飯。
A大的食堂是出了名的好，但蘇晚從來不去——至少“原來的蘇晚”從來不去，嫌人多嫌吵嫌丟份兒。但蘇晚不一樣，她想去看看沈渡打工的樣子。
食堂一樓人最多，蘇晚一進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連衣裙，頭發散著，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像一只誤入人間的貓，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蘇晚怎么來食堂了？”
“不會是來找那個貧困生的吧？”
“她還要欺負人家？有完沒完？”
蘇晚充耳不聞，端著餐盤去打飯。打菜的阿姨看了她一眼，多給了她半勺糖醋排骨。
“小姑娘長得真俊，多吃點。”
蘇晚笑了，這次是真的笑：“謝謝阿姨。”
她端著餐盤找位置坐下，剛拿起筷子，就看到了沈渡。
他穿著食堂的藍色工作服，戴著**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但那雙手太好認了——骨節分明，指節修長，是那種適合彈鋼琴的手，此刻正拿著一把大勺，給學生們打菜。
蘇晚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沈渡打菜的動作很標準，每份都是一勺，不多不少。有人跟他說話，他最多點點頭，從頭到尾沒開口。
蘇晚注意到，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像是被什么東西劃傷的。
她正看得入神，旁邊突然坐下一個人。
“晚晚！你怎么來食堂了？”林妙妙的聲音又甜又膩，像加了三倍糖的奶茶，“你不是說食堂的東西不能吃嗎？”
蘇晚看了她一眼：“我想來就來。”
林妙妙也不生氣，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你剛才去計算機系找那個貧困生了？你怎么想的呀？那種人不值得你費心思，你想收拾他，隨便找幾個人就行了。”
“我為什么要收拾他？”蘇晚夾了一塊排骨，慢悠悠地問。
林妙妙愣了一下：“你不是潑了他咖啡嗎？”
“那是請他喝咖啡。”蘇晚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林妙妙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甜笑：“哎呀晚晚你就是心軟，那種人你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不知道天高地厚。我跟你說，我今天聽到他在計算機系的同學說，他背后說你壞話呢。”
蘇晚停下筷子，看著林妙妙：“他說什么了？”
林妙妙壓低聲音：“他說你就是一個靠家里耀武揚威的大小姐，除了錢什么都沒有。”
蘇晚盯著林妙妙看了三秒鐘，然后笑了。
那笑容讓林妙妙后背一涼。
“林妙妙，”蘇晚放下筷子，湊近她，聲音很輕，“你知道嗎，你每次撒謊的時候，右眼皮會跳。”
林妙妙下意識地去捂右眼。
蘇晚已經端著餐盤站了起來，走到餐盤回收處，把沒怎么吃的飯菜倒了。
她轉身的時候，正好和沈渡打了個照面。
他剛換下工作服，穿著那件被咖啡弄臟的白襯衫——蘇晚注意到他洗過了，但咖啡漬沒有完全洗掉，領口還有淡淡的痕跡。
兩人對視了一秒。
蘇晚先開口：“衣服還沒扔？”
沈渡看著她，聲音很淡：“你送的，為什么要扔。”
“那是我潑的，不是送的。”
“對我來說都一樣。”
蘇晚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
這人什么邏輯？被人潑了咖啡，還當成禮物？
“你是不是有病？”蘇晚脫口而出。
沈渡沒有否認，甚至微微點了一下頭：“嗯。”
蘇晚：“……”
她發現跟這個人說話，自己的節奏總是被打亂。他從來不按套路出牌，你罵他他不還口，你羞辱他他不反擊，你對他好他也不拒絕。
像一個黑洞，把所有情緒都吸進去，然后什么反饋都不給你。
但蘇晚知道，他不是沒有情緒。他是在忍。
他看她的眼神，像是隨時會崩塌的堤壩，表面風平浪靜，底下暗流洶涌。
“沈渡，”蘇晚突然叫了他的全名，聲音不大，但食堂里很多人都聽到了，紛紛看過來，“你恨我嗎？”
食堂里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等著沈渡的回答。
沈渡看著她，那雙黑眸里映著她的影子。
“不恨。”
兩個字，說得云淡風輕。
然后他補充了一句：“但你再靠近我，我不敢保證。”
說完，他從蘇晚身邊走過去，肩膀幾乎擦著她的手臂。
蘇晚聞到了他身上洗衣粉的味道，淡淡的，混著一點點消毒水的氣息——那是他處理傷口用的碘伏的味道。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門口。
“系統，”蘇晚在心里說，“這個人是真的瘋了。”
宿主分析正確。沈渡的心理評估結果顯示，他有嚴重的偏執型人格障礙和自毀傾向。他對宿主的執念已經超出了正常范圍，建議宿主保持距離。
“保持距離？”蘇晚笑了一聲，“任務不是讓我毀了他嗎？離得遠怎么毀？”
系統沉默。
蘇晚走出食堂，九月的晚風吹過來，帶著一點點涼意。
她抬頭看了一眼被夕陽染紅的天空，嘴角彎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越瘋，就越容易被**控。”蘇晚輕聲說，“這個任務，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手機震了一下，是沈渡發來的消息。
她什么時候存的她的號碼？
蘇晚點開一看，只有一行字：
“你的***，我會還的。”
蘇晚挑了挑眉，打了幾個字發過去：
“不用還，那是我給你的精神損失費。”
對面秒回：
“我沒有精神損失。”
停頓了幾秒，又發來一條：
“你對我做什么，都不算損失。”
蘇晚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五秒鐘，然后把手機屏幕按滅了。
“系統。”
在。
“這個人，是真的沒救了。”
宿主說得對。
蘇晚把手機揣進兜里，腳步輕快地往宿舍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食堂后門的角落里，沈渡靠在墻上，手里握著手機，屏幕上是她的頭像。
他慢慢把手機貼在心口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手臂上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但這種痛對他來說，遠不及她離開時背影帶來的那種空落落的感覺。
“蘇晚。”他無聲地念著她的名字，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
這個名字，他早就刻在了心里。
在她還不知道他是誰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