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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不曾落羽,雪花難掩玫瑰
港城徐家之女徐佳嫻出身舞蹈世家,身段窈窕,氣質(zhì)端莊,是港城所有上流家族爭相求娶的乖乖女。
可她偏偏嫁給了禁欲克己、寡淡無情的二婚男傅錦舟。
只因她從小就暗戀傅錦舟,別人都覺得他克妻晦氣,徐佳嫻卻覺得或許是兩人緣分未斷,自己才等到傅錦舟離婚。
于是,在爺爺指婚時,她便答應了這一門婚事。
婚后,看似自持的傅錦舟,卻索取無度。
“像你平時練舞那樣,把腰放低些。”
他從來沒對她說過一次“我愛你”,卻日漸迷戀自己的身體,以至于她也以為,他一定是愛慘了她,才會如此食髓知味,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只是他性子太冷,不善表達罷了。
這天,徐佳嫻煲了雞湯,想給傅錦舟送過去。
傅錦舟看到她時,眼神倏地一暗,二話不說就將她拉進會議室,將她抱在了圓桌上。
會議室四面玻璃設計,只有百葉窗做遮擋,幾乎沒有任何隔音。
會議室外面坐著的,全是公司的員工,徐佳嫻緊張到不敢出聲:“錦舟......這里......這里是公司......”
他毫無顧忌,“誰讓你擅自來的,怎么不提前說一聲?”
“我......我給你煲了湯......”她想解釋,可說出的話不能連貫成句。
“煲湯?”男人低笑了聲:“到底是我嘴饞,還是你的嘴饞?”
就在這時,有人敲了會議室的門:“傅總,有份文件要您過目。”
徐佳嫻嚇得身體繃緊,身前的男人終于松開了她。
傅錦舟直接將西裝整理好,語氣恢復成平時對外的冷淡:“把桌子清理干凈,我晚上會晚一點回家。”
沒有溫情,也沒有關心。
徐佳嫻狼狽地躺倒在會議桌上,眼睛無神的盯著頭頂?shù)臒簟?br>
從會議室出來時,外面的員工眼神都故作不經(jīng)意地掃過她,有人鍵盤敲得更快,有人直接竊竊私語。
頂著無數(shù)充滿深意的目光,她硬著頭皮走出了公司,終于在坐上回家的車時,眼淚才落了下來。
從小爺爺就培養(yǎng)她知書達理,大氣得體,要她做一個端莊的千金小姐。
可自從嫁給傅錦舟以后,她感覺自己不像是豪門闊太,更像是會隨機刷新出現(xiàn)在廟街路口的**女,沒有尊嚴和矜持可言。
回去的路上,她看到手機彈出八卦視頻,竟然就是她在會議室里的監(jiān)控畫面!
雖然被打了馬賽克,但仍然能辨認出她的模樣。
網(wǎng)友更是尖銳辣評,說她表面矜持乖順,實則媚態(tài)橫生,不顧身份就在公司......
徐佳嫻瞳孔縮緊,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丟在大街**人觀賞。
她本想給傅錦舟打電話求助,可又想起他神色匆匆的模樣,害怕打擾到他工作,她決定先回家再說。
上樓經(jīng)過書房時,徐佳嫻無意聽到了傅母在和管家說話,于是放慢了腳步,沒推門進去。
管家輕聲匯報:“那公司的錄像,要不是少爺親自準許,怎么可能會泄露?這次少爺對少夫人......實在是過分了些。”
徐佳嫻不可置信,她后退了兩步,用手捂住了嘴。
那視頻......是傅錦舟親自放出去的?
為什么?
傅母長嘆口氣,繼續(xù)到:“當年我要蘇琳琳假死,讓錦舟掛著喪偶的名號,以此能夠娶佳嫻進門結(jié)婚生子,也是為了他好。”
提到這兒,傅母氣不打一處來:“傅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少夫人怎么能是陪酒女出身?傅家的血脈,也絕對不能從一個陪酒女的肚子里出來!”
管家安慰傅母:“少爺也就是一時興起,被外面的女人迷了心智。等再過幾年,他和夫人有了孩子,肯定就會理解您的良苦用心。”
傅母搖搖頭:“錦舟跟我一個人賭氣就算了,佳嫻一個知書達理的姑娘家,他這樣肆無忌憚的到處傳播,要她的臉面哪里放?”
徐佳嫻如遭雷擊。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為傅錦舟的妻子是因病早逝,卻從未想過有騙婚的這一可能。
所以才會答應爺爺替她的這一樁指婚,放棄去京北舞蹈深造的機會,選擇接受家里的安排,嫁給傅錦舟這個人。
然而事實上,他不過是因為沒能和心愛的人名正言順地在一起,才會反復**折磨她,以此來發(fā)泄自己的不甘和憤怒。
她的嘴唇哆嗦著,**和悲傷席卷了全身,幾乎讓她站不穩(wěn)。
她站在門口,摸出手機發(fā)了條消息出去。
童老師,當時的芭蕾舞蹈生名額還差一位,請問我還有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