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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照殘枝,浮生印故人
復(fù)婚后,我贍養(yǎng)起了老公與**的孩子。
對方是個女大學(xué)生,不愿拘泥于婚姻里的牢籠,把孩子丟給我。
為了不讓孩子從小缺失母愛,我答應(yīng)謝景深,做起了替身媽媽。
陪孩子一小時五萬,哄睡十萬,生病照顧更是三十萬結(jié)算。
孩子剛過周歲宴,我就賺了三千萬。
每當(dāng)謝景深滿懷歉意拉著我過二人時光時,女大學(xué)生總會尖叫著讓他把孩子接走。
說自己照顧不了一點,要謝景深陪她逛街。
我沒惱也沒鬧,而是起身把孩子接回,囑咐他打錢。
就連女大學(xué)生上門挑釁,把我經(jīng)營的花店砸毀時,我也只是默默給謝景深發(fā)信息。
“花店賠償五十萬,孩子受驚安撫一百萬,共計一百五十萬。”
當(dāng)晚,謝景深難得早歸家,瞥見了我被女大學(xué)生刻意劃傷的臉。
不等他關(guān)心詢問,對方就打來電話。
哭著說自己腳歪,需要謝景深貼身照顧。
我迅速為他叫了車,漫不經(jīng)心說道。
“要再加五十萬。”
......
謝景深怔在原地,臉色陰沉。
他企圖找出一絲我吃醋與不滿的情緒,但都沒有。
我只是靜靜把**發(fā)給他,并囑咐道。
“那個卡限額了,換這個,一共兩百萬。”
“江念舒!”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到,不自覺抖了下。
“錢錢錢,你滿腦子都是錢!”
“除了錢,你平常還有對我說過其他話嗎!”
“我怎么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這么物質(zhì),和那些拜金女一樣!”
謝景深胸膛劇烈起伏,好似對我太過平靜的反應(yīng)而不滿。
我笑了,只覺得諷刺。
離婚前,我給過他三次機會斷干凈。
每次,他都誠懇地點頭答應(yīng),甚至不惜下跪認錯。
可最后,我不是收到**來電,說他疑似**。
就是看著蘇心暖挑釁的短信一條接一條。
還附上他們寸縷無存的床照。
而面對我,他永遠只會說相同的話。
“我錯了,你再信我最后一次!”
回過神,臥室響起甜甜的哭叫。
她被謝景深的吼聲吵醒,哭聲不停。
我重重吐出一口氣,只覺得煩躁。
“謝景行,我們現(xiàn)在是談錢的關(guān)系,不是談愛。”
“時間不早了,你快去找蘇心暖吧,不然她該生氣了。”
說完,我扭頭回房間,抱起被淚糊滿臉的甜甜。
客廳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謝景深將花瓶砸碎在地,里面是他送我的玫瑰花,有九十九朵。
蘇心暖知道后,大發(fā)雷霆。
不僅跑來砸毀我的花店,還將修剪枝葉的剪刀砸向我。
我的臉頰被劃破,留下不淺的傷痕。
可謝景深只是愣了一秒,就被蘇心暖打來的電話分心。
震耳欲聾的關(guān)門聲響起,整間屋子都跟著晃。
我無力閉上眼,覺得天旋地轉(zhuǎn)。
傍晚,手機響起提示音。
蘇心暖畢竟還是學(xué)生,心思直白,毫不遮遮掩掩。
她照常在情侶號更新,炫耀自己的幸福。
我看著往日高高在上的謝景深,此刻卻卑躬屈膝半跪在她面前。
溫柔地給她揉腳踝,眉眼間盡是享受。
而我意外流產(chǎn)躺在病床養(yǎng)身體時。
他卻連扶我下床都煩。
也許是平淡的幸福太深入人心,也許是蘇心暖收到的那堆高昂奢侈品太令人艷羨。
評論區(qū)問起了他們的感情史。
這時我才知道,他們不是在一起三年,而是五年。
在結(jié)婚前一晚,我激動地在被子里傻笑時。
謝景行同樣溢出的幸福笑聲,不是因為和我步入婚姻殿堂,修成正果。
而是蘇心暖勉為其難答應(yīng),做他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