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我一直都知道。”周時安說,“從我有意識起,腦子里就有個聲音,告訴我該做什么,該說什么,該愛誰,該恨誰。我必須按照那個聲音的指示行動,否則就會頭痛欲裂,身體不受控制。我也是。”蘇清低聲說,眼神空洞,“我必須操控鬼怪,必須假裝被困在這里,必須等你來送死……我不想這樣的,林晚,我真的不想……”,是黑色的,像墨汁。“那你為什么還要殺我?因為不殺你,我就會消失。”蘇清哭著說,“上周,我試過放走一個誤入這里的流浪漢,結果一整天頭痛得像要裂開,身體像被無數只手撕扯。到了晚上,我開始變得透明……我真的害怕了……”。她看向周時安:“所以你對我好,說愛我,都是劇本?”:“……大部分是。但有時候……有時候我能感覺到一點自己的情緒。比如現在,看著你,我會覺得……愧疚。一點點?”林晚冷笑,“周時安,上輩子你看著我死,一點感覺都沒有?上輩子?”周時安愣住,“什么上輩子?”。但她不在乎了,這破劇情,這破世界,她受夠了。“意思就是,我已經死過一次了。被你騙到這里,被這些鬼撕碎,然后我重生了,回到現在。”她盯著周時安,“現在,你還想再殺我一次嗎?”。他后退一步,靠在墻上,像被抽干了力氣。“我……我不知道……”他喃喃道,“劇本說我要救蘇清,必須用你的命……但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死得那么慘……現在你知道了。”林晚說,“還要繼續嗎?”,蘇清看向周時安,兩人眼神交流,都在掙扎。
突然,蘇清抱住頭,發出痛苦的尖叫:“不……不要……我控制不了……”
她的眼睛開始變黑,皮膚變得蒼白,表情重新變得麻木。絲線從她手中自動射出,纏向林晚。
“清清!”周時安想阻止,但自己也突然僵住。他的表情從掙扎變成溫柔,眼神重新變得深情——是劇本要求的“深情”。
“林晚,對不起。”他用劇本要求的溫柔語氣說,“但我必須救清清。請你……請你理解。”
理解***!林晚想罵,但發現自己的嘴巴也不受控制了。
“時安,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她聽見自己用嬌滴滴的、受傷的語氣說,“我那么愛你……”
操!這破嘴!
劇情重新接管了。蘇清操控鬼魂,周時安表演深情,她表演癡情女配。一切回到“正軌”。
但這次,有點不一樣。
地上“睡著”的三只鬼,突然睜開了眼睛。
老**站起來,歪著頭看著蘇清,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人頭滾到蘇清腳邊,面朝上盯著她。小孩鬼抱著皮球,小聲說:“白裙子姐姐……你哭起來……好丑……”
蘇清操控的絲線突然全部斷裂。她愣住,看著三只鬼:“你們……掙脫了?”
“不是掙脫。”老**開口,聲音嘶啞難聽,但說得很清晰,“是……不想演了。”
人頭接話:“每天……**……好累……”
小孩鬼點頭:“而且……這個姐姐……”他指向林晚,“她讓我們睡覺……第一次……有人讓我們睡覺……”
三只鬼互相看看,然后齊刷刷轉向蘇清。
“我們……”老**說,“要……**。”
蘇清:“???”
周時安:“???”
林晚:“……**。”
劇情徹底崩了。
走廊里傳來更多聲音。其他房間的門一扇扇打開,更多的鬼飄出來。吊死鬼、水鬼、燒死鬼、**鬼……密密麻麻,擠滿了走廊。
它們都看著蘇清,眼神從麻木變成清醒,從服從變成……不滿?
“**!”
“加薪!”
“我們要假期!”
“拒絕加班!”
鬼魂們開始喊**,舉著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牌子——有一個吊死鬼甚至舉著“反對996”的紙板。
林晚看傻了。這什么魔幻現實**?
蘇清徹底慌了。她試圖重新控制,但絲線一碰到鬼魂就斷裂。鬼魂們不僅反抗,還開始討價還價。
“要我們**可以!”一個缺了半邊腦袋的鬼喊,“先給我們燒點紙錢!我都三年沒收到祭品了!”
“我要新衣服!”旗袍女鬼扯了扯破舊的裙子,“這身旗袍穿幾十年了,都餿了!”
“我要投胎!”小孩鬼舉手,“我要去上學!我要寫作業!”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精彩片段
林晚蘇清是《通靈之上鬼屋之下》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愛吃車厘子的櫻桃桃”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重生之這破劇情老娘不演了------------------------------------------,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我他媽怎么又躺這兒了?:這地磚真涼,硌得慌。:等等,我重生了?,能聞到灰塵、霉菌和某種可疑的甜腥味混合的氣味。她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一雙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鞋尖離她的鼻子只有十公分。。上輩子死前最后一刻看見的也是這雙鞋——周時安站在她血肉模糊的尸體旁,優雅地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