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室，肥的我手發抖------------------------------------------。，窗戶糊的是正經白紙，墻上貼滿了花花綠綠的年畫。。。，還得憑票買，***這倒爺日子過得真夠滋潤。，先找暗室。，把地面每一塊青磚踩了踩，沒有空心的。，還是沒有異樣。。，貼墻放著，底下還墊了兩塊磚。？。，彎腰一看，好家伙，衣柜后面的墻上開了個半人高的洞口，用一塊木板擋著。，意念一動，整個紅木衣柜連同里面的衣服“嗖”地進了空間。。
林嬌一腳踹開那塊木板，彎腰鉆了進去。
黑咕隆咚的，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她摸索著往前走了兩步，腳底踢到了一個麻袋。
彎腰一摸，硬邦邦的，是糧食。
林嬌從空間里掏出剛收的煤油燈，劃了根火柴點上。
燈光亮起的瞬間，她差點叫出聲。
這哪是暗室，這簡直是個小型倉庫。
靠左邊的墻根，整整齊齊碼著六個**袋，最上面一袋口子敞著，露出雪白的面粉。
林嬌拎了拎，一袋少說五十斤。
六袋。
三百斤特級面粉。
右邊更夸張。
一大扇豬肉用草繩捆著掛在橫梁上，肥瘦相間，肉皮上還蓋著檢疫的藍色印戳，少說四五十斤。
豬肉底下放著兩個木箱子。
林嬌打開第一個，里面全是用油紙包好的白糖，一包一包碼得整整齊齊。
第二個箱子更讓她兩眼放光。
鐵皮餅干盒，打開一看，里面塞滿了大團結。
十塊一張的，卷成卷兒用皮筋箍著，粗略數了數，二十多卷，每卷十張。
兩千多塊錢。
在這個工人月薪三十六塊的年代，這筆錢夠普通人****攢五年。
餅干盒底下還壓著一疊全國糧票，面額從一斤到十斤不等，摞起來比大團結還厚。
林嬌嘴角咧到了耳根。
“***啊***，你可真是我的財神爺?！?br>她美滋滋地把煤油燈舉高，又在暗室犄角旮旯搜了一遍。
墻角還堆著半箱火柴、兩條飛馬牌香煙、一壺散裝白酒。
甚至還有一小罐奶粉。
奶粉！
這年頭奶粉比黃金都稀罕，城里人憑票都不一定買得到。
林嬌意念瘋狂轉動，暗室里的東西一件接一件憑空消失。
豬肉、面粉、白糖、錢票、香煙、火柴、白酒、奶粉。
不到兩分鐘，暗室空得能養耗子。
林嬌心滿意足地鉆出來，站在東廂房里環顧四周。
縫紉機沒了，衣柜沒了，暗室空了。
她把目光投向了床鋪。
被褥、枕頭、床底下塞著的一雙半新解放鞋。
床頭柜上還放著一件疊好的的確良襯衫，雪白雪白的，領子上別著一支鋼筆。
林嬌面無表情，像掃貨一樣一路橫推過去，眨眼之間，東廂房里除了一張光板床和四面墻，什么都不剩了。
連墻上的年畫她都揭了下來卷成卷兒，一并扔進空間。
從東廂房出來，林嬌又溜進了**廚房。
正準備動手，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響。
她整個人定住，手里的煤油燈立刻掐滅。
耳朵貼著門板聽了三秒。
是風吹翻了院子里的簸箕。
林嬌松了口氣，重新點上燈。
**廚房比林家氣派得多，兩口大鐵鍋，一個石磨，灶臺上擺著一排調料罐子——鹽、醋、醬油，甚至還有半瓶芝麻香油。
灶臺上方掛著兩條熏得黝黑發亮的**，油脂滲出來了，散發著濃郁的煙熏香味。
林嬌使勁咽了口口水。
行了，不用一樣一樣看了。
她直接站在廚房正中間，目光掃一圈，意念鋪開——鐵鍋、石磨、水缸、調料、**、角落里半人高的腌菜缸，一股腦兒全部消失。
和搬林家時的逐件清點不同，這回她學聰明了，批量打包，效率翻倍。
廚房瞬間只剩一個空灶臺。
地窖更省事。
蓋板都沒上鎖，掀開跳下去，幾百斤紅薯和一筐干紅棗。
林嬌連看都懶得細看，意念一掃，地窖干干凈凈。
爬出地窖時，她路過院子里的雞窩。
三只**雞縮在窩里，旁邊還臥著兩只白鵝。
林嬌剛要動手，遲疑了一秒。
雞這東西膽小，萬一收的瞬間撲騰起來叫兩嗓子，隔壁主屋的人該醒了。
她蹲下身，先伸手輕輕按住最近那只母雞的翅膀。
母雞迷迷瞪瞪抬了抬眼皮。
來不及反應，雞窩連同三只雞兩只鵝一起憑空消失。
空間里傳來一聲極短的“咯——”，隨即歸于沉寂。
活物進了空間會陷入冬眠狀態，鬧不了多久。
但林嬌還是下意識屏住呼吸，朝主屋方向豎起耳朵聽了幾秒。
安靜。
沒人醒。
她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雞毛。
最后在院子里轉了一圈——晾衣繩上掛著的兩件舊衣服，順手牽走。
***還躺在東廂房門口，后腦勺上鼓著一個大包，口水流了一地。
林嬌低頭看了他一眼。
“建國哥，謝了啊。”
**而出。
回去的路上，月亮已經偏西了，天邊泛出一絲魚肚白。
她加快腳步回到林家——或者說，那個已經被她搬空的殼子。
偏房里，林軟蜷縮在稻草堆上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
林嬌輕手輕腳躺到姐姐身邊，心里盤算著天亮之后的戲該怎么唱。
***醒了肯定要發瘋。
林大志醒了也要發瘋。
兩撥瘋子碰到一起會怎樣？
林嬌嘴角翹了起來。
那當然是一出好戲。
她閉上眼，枕著滿空間的戰利品，睡得無比踏實。
這一覺，睡到了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