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賣掉嫁妝幫老公還債,他卻給小三買別墅
我賣掉媽媽留給我的嫁妝房,幫老公還了三百萬的外債。
三年后,他的公司起死回生,身價翻了十倍。
慶功宴那晚,他當著全公司的面,把一把鑰匙遞給了坐在角落里的女人。
“送你的,江景房,一百六十平。“
所有人都在鼓掌。
沒有人注意到我端著酒杯的手在發抖。
因為那個女人不是我。
三年前,他跪在我面前哭著說,公司資金鏈斷了,再湊不出三百萬,就要坐牢。
我媽把房產證拍在桌上的時候,手都在哆嗦。
“這是你的嫁妝,賣了,就什么都沒有了?!?br>
我說沒關系,他是我老公,我不能看著他出事。
三年里,我跟他擠在出租屋里,啃饅頭,喝白粥,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他說等熬出頭了,一定給我買一套比嫁妝房大三倍的房子。
我信了。
我也等到了。
只不過,那套房子,寫的不是我的名字。
......
慶功宴散場后,我坐在車里等陸晨蕭。
他喝了不少酒,被幾個合伙人攙著出來,滿面紅光,志得意滿。
我搖下車窗喊他,“晨蕭,上車,我送你回去。“
他擺了擺手,看都沒看我一眼。
“你先回去吧,我跟幾個兄弟再聊聊?!?br>
我看到那個接鑰匙的女人從酒店大門走出來,穿著一條藕粉色的連衣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朝這邊看了一眼,笑了笑,很快被一輛黑色商務車接走了。
陸晨蕭目送那輛車走遠,才轉身上了我的副駕駛。
“走吧。“
一路上他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酒氣熏天。
我忍了一路,到家樓下才開口。
“那個女人是誰?“
“什么女人?“
“你給她鑰匙那個?!?br>
陸晨蕭睜開眼,很不耐煩,“你說何綿綿?我們公司的設計總監,這次翻身她功勞最大,給她發個獎金怎么了?“
“獎金是發一套江景房嗎?“
我盯著他,“你自己老婆還住在出租屋里,你給員工發一套一百六十平的江景房?“
陸晨蕭皺起眉頭,酒似乎醒了一半。
“姜書晚,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家子氣?“
“沒有何綿綿,這次的項目能拿下來嗎?公司能翻身嗎?“
“人家拿命拼出來的業績,我給她一套房子,天經地義?!?br>
他推開車門下車,留下一句話。
“你要是覺得委屈,等公司賬上再寬裕一些,我也給你買一套。“
“也“?
我坐在駕駛座上,死死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我賣掉了我唯一的房產,幫他還了三百萬的債,跟他吃了三年的苦。
他翻身的第一天,給另一個女人買了房。
然后告訴我,等“寬裕一些“,“也“給我買。
我深呼吸了很久,才把那股竄上喉嚨的酸澀壓了下去。
上樓以后,陸晨蕭已經洗完澡躺在床上了。
六十平的出租屋,隔音很差,樓上住戶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他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么破房子,住了三年,煩死了?!?br>
我沒說話,躺在他旁邊,睜著眼看天花板。
那個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為生氣。
是因為我在回憶慶功宴上的每一個細節。
何綿綿接過鑰匙的時候,表情不是驚喜,而是坦然。
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個安排。
而陸晨蕭把鑰匙遞給她的時候,手指碰到她的手,停留了兩秒。
那兩秒,我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上司給下屬發獎金的動作。
是男人碰到自己心尖上的女人時,才有的小心翼翼和貪戀。
我忽然想起來。
三個月前,陸晨蕭開始頻繁加班,經常半夜才回來。
有一次回來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水味,不是我用的牌子。
我當時問了一句,他說是跟客戶吃飯時沾的。
我信了。
第二天一早,趁陸晨蕭還在睡,我拿起了他的手機。
密碼沒有變,還是我的生日。
我點開了微信。
翻到一個備注為“綿綿“的頭像,點進去。
對話框最上面置頂著一條消息——
“晚安,我的陸總。“
后面跟了一個親吻的表情。
我往上翻了翻,手越來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