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懷了絕嗣首輔的娃,他紅著眼說不許逃》是作者“白兔先生”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謝晏京江靈蘊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大人!我肚子里懷的是你的骨肉!”江靈蘊只身攔在轎子前,熾熱的烈陽照得她睜不開眼,她已經(jīng)在烈日下守了一個時辰,終于等到這頂轎子!轎子里坐著的是大晉權傾朝野的首輔謝晏京,也是她腹中孩子的父親!在江靈蘊大膽地攔路喊出這句話以后,行進中的轎子停了下來。場面霎時間安靜下來,轎子內(nèi)更是陷入一片沉寂。江靈蘊內(nèi)心打鼓,但依然不得不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半響,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轎子里傳了出來,外面的氣溫仿佛在頃刻間降了幾...
邵氏疑惑地看向謝晏京。
謝晏京面無表情,沒有絲毫情緒表露。
江靈蘊低頭不語,多說多錯,留不留她皆在謝家人的一念之間。
“晏京,母親只問你一句話,你與她當真發(fā)生了關系?”
“僅有一次。”
邵氏震驚中雜著幾分狂喜,她兒子被人稱為絕嗣之癥,其實是他對女子無任何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這才被人傳成這樣!
能有這一次就夠了!這絕嗣之癥有救了!
只是,這女子……邵氏轉(zhuǎn)頭看向江靈蘊,再次將江靈蘊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這女子雖然樣貌出眾,可是過于嬌柔,是她最不喜的樣子,更不是她心中的兒媳之選。
江靈蘊的心里滿是詫異。
他竟然承認了!
還算是良心未泯啊。
“你懷的究竟是不是我兒子的骨肉待分娩之日自有分曉!若是你敢愚弄我,我可不管你是什么知州的女兒,定叫你曝尸荒野!”邵氏當下決定,將這個女人接入府中。
“是。”江靈蘊暗暗松了一口氣。
“現(xiàn)在孩子身份不明,自然也不會給你任何名分,進入謝府之后,謹守規(guī)矩,若是再做出勾欄瓦舍那般行徑,我定不輕饒!”
“是。”江靈蘊一概應下。
她可以進入謝府了,至于別的她不在乎,她只在乎孩子平安降生,好好地活下去。
邵氏說完看向謝晏京,語氣溫和,“晏京,母親這般安排,你沒有意見吧?她懷的若真是你的骨肉,母親怎能忍心讓你的骨肉流落在外啊。”
“聽從母親安排,只是,莫要叫我在府中見到她。”
“你放心。”邵氏給兒子一個安心的眼神。
謝府那么大,隨便安置。
再說,她也不想讓兒子被這樣的女子迷住了眼。
……
謝靈蘊是從下人出入的小偏門進的謝府,被安置在邵氏的宅院內(nèi),她住的地方有三間正屋,兩間偏房,清幽僻靜。
雖然此處久未住人,但是日日有人打掃,干凈整潔,家具陳設也非常名貴,比江靈蘊在**的閨房還要好上一些。
此次和江靈蘊一起逃出來的還有她的貼身丫鬟青琉,也被一并接進了謝府與江靈蘊作伴。
“小姐,你快坐下休息,奴婢把咱們帶來的東西收拾一下。”青琉扶江靈蘊坐下,轉(zhuǎn)身忙碌起來。
江靈蘊輕輕**肚子,面色溫柔。
“孩子,這一世,娘親不會讓你像前世那樣一生下來就死得不明不白!你是謝家的血脈,哪怕將來是個庶子,謝家也不會虧待了你,等你平安降生,娘親才能放心去討前世的血債!”
前世,江靈蘊在臨死之前才知道她懷的孩子并不是丈夫沈業(yè)興的。
她本是河間府隸下津州知州**的嫡女。
自幼與河間府知府秦氏嫡次子秦裕定下婚約。
她的繼妹江月瑤一直對她心懷嫉恨,在繼母的教唆下,江月瑤偷偷與秦裕相識,兩人不顧禮法越了雷池,更偷偷私定終身。
為了讓她不再與秦裕有任何瓜葛,繼母和繼妹聯(lián)手設計她,讓她被繼母那個紈绔侄子沈業(yè)興玷污了清白。
確定她懷上身孕后,在她父親面前故意挑破此事,她的父親便把她許給了沈業(yè)興,繼妹則如愿以償?shù)丶藿o了秦裕。
嫁給沈業(yè)興后,才是她噩夢的開始。
沈業(yè)興一直暗戀江月瑤,哪怕江月瑤已經(jīng)嫁進秦家,他還是對江月瑤念念不忘。
他知道只要不讓她有好日子,江月瑤就會開心。
沈業(yè)興不僅沒有給她正妻的體面,讓她這個正妻當著江月瑤和外人的面向妾室下跪道歉,稍不如他所愿,他便對她非打即罵,明媒正娶的夫人過得連豬狗都不如!
她的孩子出生后,沈業(yè)興更是親手殺了孩子來取悅江月瑤。
她被困在沈家的后院里,受盡**和折磨。
她想殺掉沈業(yè)興,卻失敗了,沈業(yè)興告訴她一個殘酷的真相,她懷的孩子根本不是沈業(yè)興的!
最后,她被沈業(yè)興一把火活活燒死。
她死這天,正是江月瑤被請封誥命風光無兩的日子。
既然老天不懲罰他們,這一世,她親自來找他們討回血債!
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她要一一清算!
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江靈蘊頓時收斂了臉上的恨意,換成一副柔弱無害的模樣。
來人是邵氏身邊的掌事嬤嬤,人稱秋嬤嬤。
她的身后還跟著一個提著藥箱的大夫。
“江姑娘,這是大夫人為你請的大夫,來為你診平安脈。”
“多謝夫人。”江靈蘊抬起胳膊。
大夫放下脈枕為江靈蘊診脈。
“這位姑娘只是有些血虛之癥,懷胎之人一般都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開幾副藥吃一下便無大礙,平日里注意飲食,多食些魚蛋肉類血氣自然就能補充到位。”
“多謝大夫。”秋嬤嬤遞上些碎銀子作為賞錢。
大夫收好東西,留下藥方便起身告辭。
秋嬤嬤送大夫出去,詳細問了月份,確定對得上,又轉(zhuǎn)了回來。
“江姑娘,有些話我要交代一下,以后稱呼夫人要叫大夫人,老夫人共有兩子,沒有分家,還有個二夫人,切莫混淆了。”秋嬤嬤的口氣聽起來還算和氣。
“是,我記下了。”江靈蘊輕聲回應。
“大夫人并未拘著你不準走動,但是,不許擅自出大夫人的院子,大夫人也不需要你日日去請安,你安心養(yǎng)胎,切不可主動惹事,否則,就要自食惡果了,懂了嗎?”
“多謝秋嬤嬤提點。”
邵氏果然和江靈蘊提前打探的一樣,將門出身,性格爽朗,從這件事來看,邵氏應當是個好說話的,而且不會或者說不屑于那些后宅磋磨人的手段。
但是,她不去自找麻煩,不代表麻煩不會自己找上門來。
她其實早在半個月前就到盛京了,并沒有貿(mào)然行動,而是花了一點時間打聽了謝府的情況。
謝家祖先有從龍之功,被圣祖封為一等公。
如今的謝府還有著伯爵的**爵位。
謝晏京的祖父在五年前去世了,按照正常情況,伯爵之位該由謝晏京的父親繼承,可是,謝晏京的父親也在那年去世,并且,膝下只有謝晏京這一個嫡子,謝晏京又有了絕嗣的情況,所以,爵位之事便這么擱置了。
不過,謝家二房卻看準了空子,在謝老夫人面前賣力表現(xiàn),謝老夫人的心也有些偏袒二房。
謝老夫人還不準她的兩個兒子分家,如今的掌家大權在二房的手里握著。
邵氏這個大房夫人,沒有一點話事權。
二房那邊已經(jīng)得到風聲,江靈蘊還沒有安頓好呢,二夫人馮氏主動上門來了。
江靈蘊不相信二夫人歡迎她與腹中的孩子來到謝家。
因為她腹中的孩子,二夫人所有盤算可能都會落空!
大夫人不是二夫人的對手,既然她如愿進了謝府,絕不會讓人傷害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