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與君相識,莫問歸途
港城的人都說我好命,只因女魔頭和冷面**分別是我的女友和好兄弟。
可他們卻是死對頭。
傅昭微恨他沒護好人害我和孩子被**深山,當晚將他扔到東南亞百般折磨。
沈悟恨她沒防住仇家牽連我的孩子被撕票,連夜將她所有賭場炸了干凈。
可他們卻會在我發火后不甘心地停手,不再把爭斗擺在明面上。
直到沈悟辦結婚宴那天。
剛離開病房的我,笑容滿面地上臺給沈悟別好親手做的胸花。
轉身卻看見傅昭微穿著一身絕美的新娘服,緩步走來。
我渾身一僵。
卻聽她漫不經心的聲音,
“其實你和孩子被**是沈悟指使的,仇家把孩子撕票是我默許的,就連今天讓你撞見我和他結婚,也是我心疼他總是愧疚,才攤牌讓你看見的。”
淚水瞬間模糊了眼睛,我的聲音抖得不像話,
“為什么?”
可傅昭微眼神未變,
“我懷了沈悟的孩子,他這么驕傲一個人,我怎么舍得讓他的孩子受委屈從小沒有爸爸,還當你那病秧子的弟弟妹妹?”
我踉蹌著后退,聽見她接著說,
“你愿意的話,雖然我不能給你名分,但以后我們三個相處還是一樣的,不會變。”
沈悟顫抖的聲音突然***,
“夠了!別再說了!我后悔了,今天的婚不結了,阿青你跟我走!”
我木著腦子別過臉,對上他擔憂的眼神。
淚水砸落瞬間,視若生命的愛情與友誼,皆死得徹底。
……
“阿青……”
沈悟抿唇要拉住我,我卻下意識避開了。
在他僵立的身影中,我啞聲道,
“沈悟,你明知道我想要一個家。”
沈悟的臉瞬間刷白,
“阿青!你聽我解釋……”
我深呼吸一口氣,竭力不讓自己的聲音變調,
“解釋什么?解釋你如何和她演出互相憎恨的把戲,還是解釋你和她親手毀了我的日盼夜盼?”
孩子蒼白著臉死在懷里的樣子好像還在撕扯心臟。
而面前西裝筆挺的男人,即使帶著憂愁也掩蓋不住眉眼間的幸福。
我嘲弄道,
“沈悟你和她究竟什么時候開始的?把我當傻子耍好玩嗎?”
“夠了!”
傅昭微終于忍不住撞開我,小心翼翼地護住臉色蒼白的沈悟。
我跌倒在地,迎上女人沉怒的目光,
“蘇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理取鬧!你非要在今天丟人現眼嗎?”
聲音像毒蛇爬過我的耳膜,心臟揪緊得發疼。
明明許諾一輩子,可為什么都背叛了呢?
和沈悟從孤兒院逃到貧民窟,我們從未拋棄過彼此。
我為他關過小黑屋,他為我毆打過孩子王。
我們是彼此的家人,是一輩子都不會分開的好兄弟。
救下傅昭微,與她暗生情愫卻為保護她中彈險些死去的那年。
聽著醫生口中“九死一生”的話,她也曾紅了眼指天發誓,此生絕不負我。
“蘇青!我會拼了命往上爬,一定會讓你幸福!”
自此她從被逼逃亡的家族繼承人,血海中殺出成了人人聞風喪膽的傅總。
可他們都食言了。
我狼狽扭過頭,試圖不讓淚水落下來。
卻在臺下烏泱泱的賓客中。
看見了那昔日傅昭微仇家的身影。
我曾以為他們會像傅昭微許諾我的那樣,被千刀萬剮。
可他們一個個西裝革履,眼神落在我身上還帶著刺骨的玩味和戲謔。
指尖不住顫抖起來,我沒有回答傅昭微的質問,而是抬眼問,
“他們怎么會在這?”
許是被我不可置信的目光燙到,傅昭微別開眼,語氣卻是輕描淡寫,
“他們畢竟是聽了我的意思才對孩子動手的,放他們一馬也是應該的。”
淚水滾落在地瞬間,我爬起來,用盡全力往傅昭微臉上甩了一巴掌,
“傅昭微!你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