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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元末明初從小兵到大佬

重生元末明初從小兵到大佬 愛吃甘貝草茶的張芷澄 2026-04-23 08:02:38 古代言情
劈柴也是技術活------------------------------------------,挨著馬棚。,正趕上午飯時辰。伙房里熱氣騰騰,兩口大鍋里咕嘟咕嘟冒著泡,飄出來的味道讓陳大牛的胃又擰了三圈。“老李頭!”絡腮胡子朝里面喊,“給你送個新丁!”,腰里系著塊臟得看不出顏色的圍裙,手里拎著把菜刀。他打量了陳大牛一眼,眉頭皺得能夾死**。“就這?瘦得跟麻稈似的,能干啥?”:“營長讓放伙房班養幾天。你看著安排,劈柴燒火刷鍋都行。”:“去,把那堆柴劈了。”,好家伙,角落里堆著一座小山似的木柴,旁邊扔著幾把斧頭,斧刃上全是豁口。“劈完才能吃飯?劈完才能吃飯。”,走過去拎起一把斧頭。。,面前的柴火堆幾乎沒動。這具身體實在太虛了,劈了不到十根柴,胳膊就抖得像篩糠。更要命的是,這些木柴大小不一、歪七扭八,有的比大腿還粗,斧頭砍上去只留下一道白印。,蹲下看他,似笑非笑:“怎么,不行了?”,盯著那堆柴發愣。
他腦子里飛快轉著,劈柴這事,本質上是把大塊的、不規則的原材,加工成符合標準的小塊燃料。和程序員把大需求拆成小任務,有什么區別?
區別在于工具和流程。
他抬頭問老李頭:“這柴,有什么講究?”
“什么講究?”
“我是說,劈成多大合適?太小的不經燒,太大的塞不進灶。有沒有標準尺寸?”
老李頭愣了一下,撓撓頭:“標準尺寸?沒想過。差不多就得了。”
陳大牛站起來,從柴堆里挑了幾根粗細適中的,并排放好,用手比劃了一下:“灶口多大?”
老李頭往灶那邊看了一眼:“大概……這么寬?”他伸手比了個大小。
陳大牛記在心里,又問:“斧頭能不能磨?”
“能,那邊有磨刀石。”
“有鋸子嗎?”
“有,木匠那邊借過。”老李頭盯著他,“你想干啥?”
陳大牛沒解釋,先去把斧頭磨利了,又借來一把鋸子。他把最粗的那幾根木柴先用鋸子截成段,再用斧頭順著木紋劈——咔嚓一聲,干脆利落,一根柴劈成四瓣。
老李頭眼睛亮了。
陳大牛沒停,又挑了幾根,一邊劈一邊琢磨。這具身體力氣不夠,得靠巧勁。斧刃要順著木紋走,下斧的角度要對,發力要**而不是靠胳膊。
咔嚓。咔嚓。咔嚓。
一根接一根。
劈了十幾根,他又停下來,把劈好的柴按長短粗細分類碼好。細的放一堆,中等的放一堆,粗的單獨放,那是燒火棍子,不用再劈。
老李頭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這是……干啥?”
“分類。”陳大牛抹了把汗,“細的直接燒,中等的留著用,粗的鋸成段再劈。省事。”
老李頭蹲下來,翻看那些碼得整整齊齊的柴火,臉上的表情復雜得很。半晌,他抬起頭問:“你以前干過木匠?”
“沒干過。”
“那你這套……誰教的?”
陳大牛想了想,認真地說:“代碼寫多了就會了。”
“代碼?啥玩意兒?”
“一種……符咒。”陳大牛一本正經地胡扯,“我小時候跟個老道學過,專門用來理順亂七八糟的東西。”
老李頭肅然起敬。
這時候,外頭忽然熱鬧起來。有人喊著“***來了”,伙房里幾個幫廚的扔下手里的活就往外跑。老李頭罵了一聲,也站起身往外張望。
陳大牛沒動,繼續劈柴。
咔嚓。咔嚓。咔嚓。
劈著劈著,身后忽然響起一個聲音:“這柴劈得不錯。”
陳大牛回頭,看見一個年輕將領站在身后,二十出頭的樣子,濃眉大眼,腰里挎著刀,正低頭看他碼好的柴火堆。
旁邊還站著一個人——朱重八。
“大牛是吧?”朱重八笑著介紹,“這位是徐達***,管著咱們這一營。”
徐達蹲下來,拿起一根劈好的柴翻看,又看看那堆分類碼放的柴火,點點頭:“有章法。誰教的?”
“他自己琢磨的。”老李頭趕緊湊上來,把陳大牛剛才那一套吹得天花亂墜,連“符咒”都說了出來。
徐達聽了,似笑非笑地看著陳大牛:“你那個什么……代碼符咒,能教人不?”
陳大牛一愣:“教人劈柴?”
“教人做事。”徐達站起來,“軍營里亂糟糟的,什么事都沒個規矩。糧草堆放、兵器保養、營房分配,全是憑經驗。你要是能把劈柴這套用到別處,倒是個本事。”
陳大牛腦子飛快轉著。
這是機會。
但他不能表現得太急。職場生存第一條:別顯得太聰明,聰明人死得快。
“***,我就是個劈柴的。”他低頭說,“那些大事,我不懂。”
徐達看他一眼,笑了笑,沒再說什么,轉身走了。
朱重八臨走前拍拍陳大牛的肩膀,低聲道:“會劈柴就行。好好干。”
兩人走遠后,老李頭湊過來,滿臉興奮:“你小子,發達了!***親自跟你說話!”
陳大牛心想,這就發達了?劈個柴而已。
他又蹲下來繼續劈柴,心里卻轉著別的念頭。徐達剛才那番話,是真的看中他,還是隨口一說?不管怎樣,多留個心眼總是對的。
傍晚時分,他終于劈完了那堆小山似的柴火。老李頭說話算話,給他盛了一大碗糊糊,說是糊糊,其實就是雜糧煮的湯,稀得能照見人影,但陳大牛還是狼吞虎咽地喝了個**。
吃完飯,他靠在柴堆上發呆。狗剩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蹲在他旁邊,小聲說:“大牛,我聽人說,明天新兵要上戰陣。”
“戰陣?”
“就是練兵。”狗剩壓低聲音,“拿真刀**的那種。聽說每次都會死幾個人。”
陳大牛心里咯噔一下。
他猛地想起絡腮胡子說過的話,先養幾天再說。
養幾天,然后呢?
然后上戰陣。
他扭頭看向那堆劈好的柴,看向手里的斧頭。
這玩意兒,能當兵器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