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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神醫辣媽闖軍區,傲嬌首長追著哄

凈身出戶?拿來吧你!------------------------------------------“分!我們分!”沈大強哪里還敢說半個不字,捂著脫臼的胳膊,連連點頭。“大嫂。”沈書清微微偏頭,冰冷的目光掃向還癱在角落里裝死的王翠花,“去大隊部,把王大隊長和李支書請過來。就說沈家要分家,請他們做個見證。”,捂著酸麻的右手,眼神閃躲:“我……我手疼,走不動道……不去?”沈書清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右腳腳尖漫不經心地挑起地上那根生銹的錐子,“那我不介意在你另一只手上也扎個窟窿,讓你兩邊勻稱點。我去!我這就去!”王翠花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像被惡狗攆了一樣沖出了院子。,院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披著泛黃的軍大衣,火急火燎地跨進了沈家院子。“沈老頭!大白天的鬧什么分家?這馬上就要春耕了,你們家還嫌不夠亂是不是?!”。可當他掀開西屋破爛的門簾,看清屋內的景象時,后半截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劉老婆子頭發散亂,像個鵪鶉一樣縮在炕沿底下;,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家里唯一一張還算完好的條凳上,。“這……這是咋回事?”李支書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滿臉錯愕。
“大隊長,支書,你們可算來了!”沈大強一看大隊干部來了,以為來了救星,頓時惡向膽邊生,
指著沈書清就嚎了起來,“這死丫頭中邪了啊!她不僅打她娘和她嫂子,她還把老子這胳膊給生生卸了!
你們快把她抓去大隊部關禁閉!這忤逆不孝的**啊!”
王保國眉頭一皺,看向沈書清的眼神帶上了幾分嚴厲:“書清丫頭,你爹說的是真的?你敢動手打長輩?”
沈書清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手將煙袋鍋子扔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大隊長,支書。”沈書清的聲音清冷平靜,沒有一絲慌亂,“在定我的罪之前,我建議你們先看看這個。”
她轉身,將一直護在身后的陸丫丫抱了起來,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當著大隊干部的面,輕輕掀開了丫丫那件打滿了補丁、散發著餿味的破棉襖。
“嘶——”
王保國和李支書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丫丫那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的小小身軀上,密密麻麻布滿了青紫色的掐痕、發黃的舊傷,甚至還有幾處明顯的燙傷水泡!
“這……這是誰干的?!”李支書氣得手都抖了,指著劉老婆子怒喝,“劉金花,這孩子才兩歲啊!你們怎么下得去手!”
“我……我沒有……小孩子自己磕碰的……”劉老婆子心虛地往后縮。
“磕碰能碰出錐子扎的眼?能碰出納鞋底的勒痕?”沈書清冷笑一聲,目光如炬地盯著王保國,
“大隊長,陸熾是現役軍官,丫丫是軍屬。這三年,陸熾每個月寄回來三十塊錢和十斤全國糧票。
可你們看看,這孩子餓成了什么樣?連大隊里喂的豬都比她胖!”
沈書清一字一頓,字字誅心:“**軍官骨肉,**軍屬津貼。大隊長,您說,這事兒要是鬧到公社武裝部,鬧到縣***,
咱們紅星大隊今年的‘先進大隊’稱號,還能保得住嗎?您這個大隊長的位置,還能坐得穩嗎?”
王保國額頭上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代,軍屬地位極高。這事要是捅上去,別說先進大隊了,整個紅星大隊都得跟著吃掛落,他這個大隊長絕對要挨批斗!
“沈大強!你個老糊涂!”王保國氣急敗壞地指著沈大強的鼻子破口大罵,“陸營長的錢你也敢貪?你長了幾個腦袋?!”
沈大強這下徹底慌了,腿一軟,順著墻根滑坐在地上:“大隊長,我錯了……我真不知道這死丫頭……不,書清她要告我啊……”
“大隊長,廢話我不想多說。”沈書清站起身,將丫丫的衣服整理好,重新抱回懷里,
“今天請你們來,就是為了分家。從今天起,我和丫丫的戶口從沈家遷出去,單獨立戶。”
“這……這不合規矩啊。”李支書有些為難,“你一個出嫁的閨女,戶口本來就該遷到男方家里去。哪有在娘家單獨立戶的?”
“陸熾三年沒回來,我怎么遷?”沈書清毫不退讓,“而且,這三年沈大強一共吞了陸熾一千零八十塊錢的津貼。
剛才劉金花吐出來四百二十塊,還差六百六十塊。”
沈書清目光銳利地掃過沈大強和劉老婆子:
“要么,今天當著大隊長的面,打一張六百六十塊錢的欠條,****按手印,戶口給我遷出來。
要么,我現在就帶丫丫去公社找武裝部同志說理。你們自己選。”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靜。
六百六十塊!在這個一個壯勞力干一天才賺幾毛錢的年代,這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書清啊,你這是要**你爹啊!”沈大強痛哭流涕,“我哪有那么多錢還你啊!”
“那是你的事。”沈書清不為所動,轉頭看向李支書,“李支書,勞煩您執筆。”
李支書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鋼筆和隨身帶的筆記本。
他心里明鏡似的,沈家這回是踢到鐵板了。為了保全大隊的名聲,這欠條必須得打。
“沈大強,欠條我來寫,你按手印。”李支書刷刷刷地在紙上寫下欠款金額和事由,遞到沈大強面前。
沈大強看著那張紙,就像看著催命符,遲遲不肯伸手。
“不按?”沈書清冷哼一聲,將懷里的丫丫放下,徑直走到沈大強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沈大強驚恐地往后縮。
沈書清一言不發,左手猛地捏住沈大強那條脫臼的右臂,右手精準地握住他的手腕。
“啊——救命——”
“咔噠!”
一聲清脆的骨骼閉合聲響起,沈大強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活動了一下右胳膊,雖然還有些酸痛,但竟然能動了!
“能卸就能接,能接就能再卸。”沈書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醫學**,
“下一次,我會直接捏碎你的關節盂。就算你跑到省城醫院,也接不上。”
“我簽!我按手印!”沈大強瘋了一樣搶過李支書手里的鋼筆,歪歪扭扭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狠狠咬破手指,按上了一個血紅的手印。
劉老婆子見狀,也只能顫抖著爬過來,在擔保人那一欄按了手印。
“很好。”沈書清滿意地將欠條折好,和那四百二十塊錢一起貼身放好。
“大隊長,戶口本呢?”沈書清伸手。
王保國擦了擦額頭的汗,沒好氣地瞪了沈大強一眼:
“去!把你家戶口本拿出來!明天一早,書清丫頭你拿著大隊的證明,去公社把戶口遷出來!”
劉老婆子連滾帶爬地去堂屋翻出了紅皮戶口本,哆哆嗦嗦地遞給沈書清。
沈書清接過戶口本,仔細翻看了一下,確認無誤后,冷冷地下了逐客令:“事情辦完了,幾位可以出去了。我要休息。”
王保國和李支書搖了搖頭,看沈大強一家的眼神充滿了鄙夷,轉身離開了沈家。
沈大強和劉老婆子哪里還敢多待一秒,互相攙扶著,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堂屋,連西屋的門都不敢看一眼。
破敗的西屋終于徹底清靜下來。
沈書清將門插好,轉過身,對上了丫丫那雙又大又圓、充滿崇拜的眼睛。
“媽媽好厲害!媽媽把壞人都打跑了!”
丫丫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但很快又捂住了干癟的肚子,小聲嘀咕,
“媽媽,丫丫肚子叫了,丫丫是不是不乖?”
沈書清的心猛地一酸。
她走到炕邊,將原主那幾個破舊的包裹全部打開。
除了幾件打滿補丁的粗布衣服,一雙磨破了底的布鞋,竟然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原主在這個家里當了三年的老黃牛,連一管蛤蜊油都沒舍得給自己買。
沈書清從貼身的口袋里掏出那疊大團結和幾張糧票。
“丫丫乖。”沈書清摸了摸丫丫枯黃的頭發,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媽媽有錢了。媽媽明天帶你去國營飯店,吃白面大**子,吃***,好不好?”
“白面大**子?”丫丫咽了一口口水,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但隨即又黯淡下來,
“可是……外婆說,丫丫是賠錢貨,不配吃**子。**子是給舅舅吃的。”
“那是她放屁。”沈書清爆了一句粗口,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她將丫丫抱上炕,用破被子將她裹緊。
作為一名頂尖外科醫生,她剛才粗略檢查過丫丫的身體。
長期營養不良導致了嚴重的貧血和微量元素缺乏,如果不及時補充營養,這孩子的身體底子就徹底毀了。
更重要的是,這個紅星大隊,這個沈家,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丫丫。”沈書清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聲音堅定,“明天吃完**子,我們就去買火車票。”
“買火車票?”丫丫歪著腦袋,滿臉疑惑,“媽媽,我們要去哪里呀?”
沈書清將那張按著血手印的欠條和戶口本緊緊攥在手里,
腦海中浮現出原主記憶中那個穿著軍裝、眼神冷漠、對原主厭惡至極的男人。
陸熾是吧?
“去軍區。”沈書清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一字一頓地說,“去找你那個死人爸爸。”
丫丫怯生生地抓緊了沈書清的衣角:“去見爸爸嗎?爸爸會喜歡丫丫嗎?大舅媽說,爸爸不要我們了……”
“見他?”沈書清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嘲弄,“我們是去休了他的!”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的院門外,突然傳來粗暴的砸門聲。
“沈書清!你個不要臉的**!你給我滾出來!”
一道尖銳的女聲劃破了夜空,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你敢去勾搭公社的干事,老娘今天非撕了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