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保命的資本
最狂八皇子
“要想活命,必須遠離皇城,離得越遠越好……”
劉牧思忖:“只有兵權在手,才有保命的資本!”
“景帝病入膏肓,頂多能活兩三年!”
“兩年前太子病逝,東宮之位懸而未決,奪嫡之爭,必定是血流成河!”
“我這個沒用的八皇子,肯定第一個死……”
無論是未來的奪嫡之爭!
還是密謀奪位、盯上自己的三皇子!
他都是死路一條!
只有遠離皇城,想辦法弄個幾萬兵馬在手,才有活下去的資本!
“我好歹是軍校畢業的,又服役五年,不至于第一個回合就領盒飯吧……”
劉牧暗暗思忖。
就這樣辦,想辦法遠離朝堂,入伍掌兵!
不過,當朝皇帝戒心極重!
八個皇子之中,哪怕是他最疼愛的二皇子,也是在邊關苦苦挨五年,才混了一個忠武將軍的官職。
想遠離朝堂,掌握兵權。
還得下一番心思!
以目前的局勢來看。
只有遠離中樞,謀得兵權,才是唯一破局的辦法!
想到這里,他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之色!
兵權,皇權!
哐當!
在劉興驚懼的目光中,劉牧扔掉染血的鋼刀,脫下染血的外套。
“別怕,我這便進宮向父皇請罪。”
劉牧大步往外走去,頭也不回地道:
“無論你信不信,你那丟失的包裹,我確實沒見過……”
……
“突厥騎兵南下,破居平關,守將于泰陣亡,副將后撤五十里據城而守!”
“西楚興兵進犯,二殿下迎戰,陣前中箭,跌**下!”
“陛下!西楚進犯,二殿下陣前**,生死不明,倉促出兵,恐有不妥!”
大殿之上。
景帝高坐黃金龍椅,左手支著下巴,眼睛半瞇半合。
耳邊充斥著文武大臣,主戰派與主和派的爭論聲!
“陛下,突厥人的騎兵天下無敵,若是強行開戰,恐怕敗多勝少,微臣認為,應立刻派使者前往和談……”
“荒謬!突厥人來勢洶洶,破關殺將,有席卷之勢,面對這群餓狼,豈有和談的道理?”
“突厥人素來兇殘,倉促與之開戰,實為不智……”
“陛下!西楚進犯,虎視眈眈,二殿下陣前中箭,生死不明,若與突厥**,后果……”
主戰與主和派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
景帝只覺頭暈腦脹,心亂如麻,難有決斷。
“嗚嗚,陛下……”
就在這時,一個宮裝美婦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下。
景帝輕咳一聲,道:“愛妃,朕與諸位重臣有要事相商,你先退下……”
賢妃不管不顧,繼續哭喊道:
“陛下!八皇子劉牧襲殺興兒,侍衛阻攔,被他盡數砍殺,興兒也被他殺傷,左腿中刀,日后恐怕會成為廢人!”
“陛下!劉牧喪心病狂,襲殺手足兄弟,請陛下為興兒做主……”
“什么!”
景帝面色微變,但隨即就忍不住笑了:
“呵呵,愛妃莫要說笑,以老八的性子與本事,斷然不可能斬殺侍衛,殺傷興兒的……”
輔國大將軍張何也站了出來,笑道:
“八皇子生性軟弱,手無縛雞之力,怎么可能殺傷三殿下斬殺侍衛?娘娘真是愛說笑。”
說著還對她打眼色,示意她退下。
一個廢柴皇子斬殺侍衛?
殺傷權勢顯赫的三皇子?
真是荒謬!
群臣聞言都露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笑。
“這……嗚嗚……”
聽到皇帝與群臣的笑聲,連親哥也不相信自己,賢妃又氣又急,哭聲更大了。
“報!”
殿外的侍衛忽然走進來:“啟稟陛下,八皇子求見!”
“他來干什么!”
景帝面色一沉。
他不喜這個軟弱怯懦的小兒子。
甚至將其視為皇家的恥辱!
這些年來,他看望劉牧的次數,屈指可數!
侍衛回道:“八皇子說,三殿下找他切磋劍法,他失手傷了三殿下……”
群臣聞言面面相覷。
這廢柴竟真的殺傷了三皇子?
“不可能!”
景帝目光閃爍,喝道:“把他帶進來,朕要親自審問!”
不多時。
衣衫沾血的劉牧走了進來。
目睹這一幕,景帝與眾臣都是震驚不已!
輔國大將軍張何與賢妃都盯著劉牧,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機!
景帝目光一凝,猛地一拍龍椅,大聲喝問:
“你殺傷兄長,斬殺侍衛之舉,是否屬實?”
劉牧抬頭瞥一眼龍椅上的齊國皇帝——劉禹!
他五旬年紀,身形極瘦,面露病態,雙目深陷,身上散發出一絲暴戾之氣!
“屬實。”
劉牧應道。
“你可知!”
景帝緊緊盯著劉牧,有些氣喘,聲音低沉:“朕最為痛恨,殘害手足之人!”
張何見狀心中一喜,趁機進言道:
“陛下,太祖有訓,無故殘害手足者,應當斷其一手一腳,革去皇子身份,貶為庶民!”
“八皇子傷害兄弟,斬殺侍衛,絕不能姑息!”
要說廢柴皇子有本事殺傷劉興。
張何自然是不信的。
必然是他的好外甥劉興與妹妹賢妃的苦肉計。
傳國玉璽與皇城地下通道圖在劉牧的院中丟失。
此子,必須除掉!
“陛下,殘害手足,罪無可赦!”
“太祖開國之初立下寶訓,骨肉相殘者,廢其一手一腳,貶為庶民!”
“八皇子膽大妄為,臣斗膽請陛下下旨降罪……”
輔國大將軍張何一開口,三皇子一脈的應聲蟲紛紛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