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里的金條 · 核定------------------------------------------，慢條斯理地吃完。，推開偏廈的門。，堂屋門關著，里面傳來碗筷碰撞和說笑聲。，那里堆著些雜物：破瓦盆、爛木板、幾塊磚頭。她挪開磚頭，露出下面一個巴掌大的洞。“秘密基地”，后來不用了，用磚頭虛掩著。，摸到一個小布包。，打開。：一個褪了色的**繩，兩顆玻璃彈珠，一枚生銹的頂針，還有——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紙。，筆畫稚嫩：“媽今天又咳血了，爸晚上沒回來。婷婷妹偷吃了我藏在枕頭底的糖，我沒說。媽說，人要有骨氣，**不吃嗟來之食。我記住了。”，母親去世前一個月。，指尖拂過“骨氣”兩個字。，放回布包，塞進空間最里面的角落。，起身，走到院子中央。，蘇婷婷探出頭，嘴里還嚼著肉，含混不清地說：“姐，你不吃飯啊？媽蒸的饅頭可香了！”
蘇青鳶沒理她，徑直走到那輛永久自行車旁。
手指拂過車把，車座，車架。
***代的工藝，粗糙，但用料扎實。
她閉上眼，精神力如絲線般滲入車體內部
——車架焊縫均勻，是老師傅的手藝；
軸承潤滑尚可；
鏈條有點松，該緊緊了。
然后，她“看”到了。
在前叉和車架的連接處，有個不該存在的焊接點。
手藝很巧，幾乎和原焊縫融為一體，但內部是中空的。
里面塞著東西。
蘇青鳶收回手，睜開眼。
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院里那盞十五瓦的電燈泡亮起，昏黃的光暈染開。
堂屋里，蘇建國喝了一口酒，聲音揚起來：“婷婷，明天就去廠里辦手續！爸親自帶你去！”
“謝謝爸！”蘇婷婷聲音甜得發膩。
王桂蘭在笑：“老蘇，那劉家那邊……”
“明天下午就來！”蘇建國一錘定音，“三百塊彩禮，一分不能少！三轉一響，當場拉過來！”
蘇青鳶轉身，回了偏廈。
關上門，插好門栓。
然后，她從空間里取出那包壓縮餅干，又拿出一個小巧的金屬探測儀——末世實驗室的標配，巴掌大小，精度可調。
調到最低檔，無聲模式。
探測儀掃過墻壁。
“嘀、嘀、嘀。”
輕微的震動從掌心傳來。
位置，就在她白天摸到的那個夾層。
不止一處。炕沿下，墻角，甚至房梁上，都有微弱的信號反應。
蘇青鳶走到墻邊，手指在磚縫間摸索。
很快，找到一塊松動的磚。
摳出來，后面是個巴掌大的洞。
洞里，躺著個油紙包。
打開。
金光晃了眼。
三根小黃魚，每根大約一兩。
底下還壓著一沓錢，大團結，看著有二三十張。
***代，黃金禁止私人買賣。
但這東西，永遠是硬通貨。
蘇青鳶拿起一根金條，在指尖掂了掂。
成色不錯。
她把金條和錢收進空間，又伸手進去摸。
洞很深，里面還有東西。
一個綢布包，里面是一對翡翠鐲子，水頭很足。
一塊品相一般的玉佩。幾枚銀元，袁大頭。
還有一個小木匣。
打開木匣，里面是一沓信，用紅綢帶捆著。
最上面一封，信封上寫著“秀云親啟”，落款是“林”。
字跡清秀挺拔。
蘇青鳶沒急著看信。
她把所有東西收進空間，又將磚頭原樣塞回去，抹平痕跡。
然后，她走到炕沿邊，探測儀掃過。
“嘀嘀嘀——”
信號更強。
她蹲下身，手指在炕沿底下摸索。
很快，摸到一個暗扣。按下，一塊木板彈開。
里面塞滿了東西。
用油紙包好的工業券、糧票、布票。
兩捆大團結，一捆十塊，一捆五塊，用皮筋扎著。
幾塊上海牌手表，全新的，包裝都沒拆。
還有幾個金屬零件，蘇青鳶一眼就認出來——是車床上的精密齒輪，編號被磨掉了，但工藝是軍工廠的標準。
**。
不止是錢，還有物資，還有——軍工零件。
蘇建國一個八級工，哪來這么大本事？
蘇青鳶把東西全部收進空間。
暗格恢復原樣。
接著是墻角，房梁。
墻角挖開，是個小陶罐，里面是十幾枚銀元，幾件金銀首飾，成色一般，但分量足。
房梁上藏著個鐵盒，里面是幾張地契和存折。
地契的名字是“林秀云”，存折開戶人也是“林秀云”，余額加起來有兩千多塊。
母親留下的遺產。
蘇青鳶撫過存折上那個名字。
林秀云，原主的母親，春城機械廠最年輕的女八級工。
三年前死于“肺病”，廠里給了三百塊撫恤金，都被蘇建國拿了。
現在看，恐怕沒那么簡單。
她把所有東西收好，包括那個鐵盒。
然后，從空間里取出幾塊磚頭，一些廢紙，按原樣分別塞進那些藏匿點。
既然要搬空，那就搬得干干凈凈。
還要，讓他們一時半會發現不了。
做完這一切，蘇青鳶坐到炕邊，思索接下來的事情。
她想起白天王桂蘭說的話：“街道辦趙主任跟我是一個村的，你告到哪兒都沒用！”
街道辦。
蘇青鳶在記憶里搜索。
春城機械廠家屬院所屬的街道，主任姓趙，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據說很講“原則”。
但如果王桂蘭真的和她有舊，這條路就走不通。
那就往上走。
廠里？工會？還是……***？
她把筆放下，揉了揉眉心。
這具身體還是太弱，異能恢復緩慢。
今晚這些探查和搬運，已經讓她感到疲憊。
窗外傳來腳步聲，是蘇建國喝多了出來上廁所，哼著小調，心情很好的樣子。
蘇青鳶吹滅煤油燈，躺到炕上。
黑暗中，她睜著眼。
明天。
明天劉家要來下聘，蘇婷婷要去廠里辦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