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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將我送到我爸床上后,我殺瘋了
推開紫檀木門。
頭頂是水晶吊燈,腳下是寸土寸金的純手工波斯地毯。
空氣里彌漫著頂級沉香的味道,奢華得令人窒息。
看見眼前這一幕顧辭的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操......墻上那幅畫得值多少個億?”
蘇夏滿眼貪婪。
“隨便一個花瓶,都夠買下我們整棟寫字樓了!”
顧辭笑得極度猥瑣:
“等這**今晚把霍董伺候爽了,說不定霍董還能賞給我們幾件東西玩玩!”
我靠在門邊,面無表情。
視線掃過墻上是巨型油畫,畫里的女人,眉眼溫柔,那是我媽。
而一旁的檀木桌上,半露著一張全家福。
胡峰見我死死盯著那副油畫,微微瞇眼,冷聲警告:
“收起你那惡心的眼神。”
“你這種出來賣的**,也就是和人家長得幾分相似沾了光。”
見我對他的譏諷沒有絲毫反應,他耐心告罄,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眼神淫邪地掃過我破損的睡衣:
“要不是霍董點名要干凈的女人,老子現在就把你在這兒辦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霍震霆就是這么管教手下的?看來真該把你送到護城河里好好教訓一下。”
胡峰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扇我。
就在這時,顧辭突然發出一聲震驚的低呼。
“等等......這照片里的女孩,怎么跟你小時候長得那么像?”
他伸手就要去拿那張照片。
“碰霍董的東西,你不要命了?!”
隨著一聲尖銳的怒喝炸響。
只見一個女人踩著十二厘米的紅底高跟鞋走進來。
喬薇。
霍氏集團旗下合伙人,曾經毛遂自薦要勾引我爸,我眼見著她被我爸掃地出門。
卻是沒想到鍥而不舍我爸還是給她收了。
可當她的視線落在我臉上時,那份高傲瞬間轉為淬毒的嫉妒。
“這張臉......”
她居高臨下地捏住我的下巴,眼神中透露出極致的瘋狂:
“一個低賤的玩物,擺出一副這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這里的主子!”
“還不趕緊跪下回話!”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眼神中是徹底壓不住的冷意:
“把你的臟手拿開!憑你也配讓我跪下!動我之前最好想清楚,霍震霆會不會把你剁了喂魚。”
喬薇聞言氣極反笑,面容扭曲。
“找死!”
她反手一巴掌狠狠扇過來。
我猛地偏頭,她一巴掌扇空,整個人狼狽地趔趄了一步。
“你以為你是誰?!”
喬薇歇斯底里的尖叫著:
我勾起一抹淡笑:
“我說我是霍震霆這輩子唯一求而不得的女人你信嗎?
畢竟這些年來他多次卑微乞求見我一面,而我始終不肯。
這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求而不得吧?
話音落下,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喬薇愣了一瞬,眼底的惡意徹底爆發。
“我倒要看看我今天要是廢了你,你還怎么在這求而不得!來人給我按住她!”
顧辭撲上來將我死死摁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喬小姐您消氣!這**就是個給臉不要臉的**!”
“她就是個天生的賤骨頭,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弄殘了算我的!”
蘇夏也趕緊跟上,一腳重重踩住我撐在地上的手指。
十指連心,冷汗瞬間浸透了脊背。
喬薇冷笑著,拿起一把裁紙刀。
緩緩蹲下來,用冰冷的刀背挑起我的下巴。
“什么求而不得,還不是靠你長了張不該長的臉。”
刀鋒貼著我的皮膚滑動,帶來死亡的戰栗。
一滴殷紅的血,順著銀色的刀刃緩緩滑落,砸在地板上。
“要是在你這張臉上刻一個賤字那多好看!”
喬薇高高舉起裁紙刀,眼看就要狠狠扎下。
極致的危險逼近,我猛地仰起頭,凄厲地吼出那個名字:
“霍震霆,還不趕緊滾出來!我要是出了事,這輩子你就別想死而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