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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物狂穿書,靠敗家當上皇后
第二天一早。
被折騰了一夜的沈玉珠,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來正廳請安。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吧嗒吧嗒直掉。
“爹,娘,昨夜下人好生無禮!”
“我的襖子被剪了做抹布,還不讓我哭!”
“玉珠知道自己是鄉(xiāng)下來的,可他們分明是不把沈家的顏面放在眼里啊!”
“肯定是姐姐指使他們欺負我的!”
小嘴叭叭叭說了足足半個時辰。
從下人刁鉆扯到我不懂規(guī)矩,又上升到沈家門風敗壞。
我正站在旁邊剔牙,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
我爹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捧著一個豁了口的破瓷碗,正在喝不見米粒的清湯寡水。
我娘則拿著一根針,在縫補一塊滿是破洞的抹布。
兩人誰也沒理她。
直到沈玉珠說得口干舌燥,嗓子直冒煙。
我娘才放下手里的針線,把桌上一盤發(fā)霉的窩窩頭推到她面前。
“玉珠啊,你這孩子就是不懂事。”
“那襖子留著也是浪費,做抹布能擦三天地板呢。”
“下人也是為了給你省點嫁妝。來,餓了吧,吃個窩頭墊墊。”
沈玉珠看著那長了綠毛的窩窩頭,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娘,這……這都發(fā)霉了,怎么吃啊?”
我爹放下破瓷碗,痛心疾首地拍了拍桌子。
“胡鬧!”
“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這窩頭把霉刮刮還能吃,你怎么能如此鋪張浪費!”
沈玉珠傻眼了。
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泄。
她捂著肚子,餓得頭暈眼花地退了出去。
路過我的偏院時,剛好聞到一股濃郁的肉香。
她順著香味摸到墻根,踮起腳尖往里看。
我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前擺著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烤全羊。
旁邊還放著燕窩羹和冰鎮(zhèn)的西域葡萄。
我撕下一條羊腿,狠狠咬了一大口,滿嘴流油。
沈玉珠怒氣沖沖地踹開院門,一把掀翻了我面前的果盤。
“沈金金,你還要不要臉!”
“沈家上下都在節(jié)衣縮食,你居然躲在這里吃獨食!”
“你這個假千金,花著我們沈家的錢,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說著,她伸手就要去搶我手里的羊腿。
我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了回去。
反手一巴掌抽在她手背上,清脆響亮。
“滾一邊去。”
“這羊是我自己掏錢買的,關(guān)你屁事。”
沈玉珠捂著通紅的手背,尖叫起來。
“你撒謊!你一個假千金哪來的錢!肯定是你偷了沈家的銀子!”
她轉(zhuǎn)頭就往正廳跑,邊跑邊喊。
“爹!娘!你們快來看啊!沈金金偷家里的錢買烤羊!”
我擦了擦手,端起燕窩羹喝了一口。
沒過一會兒,我爹娘和大哥全被她拽了過來。
沈玉珠指著桌上的烤全羊,滿臉得意。
“爹娘你們看!她就是個賊!”
我爹盯著那只烤羊,狠狠咽了口唾沫。
我娘看著滿地的葡萄,心疼得直抽抽。
大哥沈清風直接沖過去,把地上的葡萄一顆顆撿起來,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往嘴里塞。
“造孽啊!這么好的葡萄,踩壞了多可惜!”
沈玉珠愣住了。
“大哥,你……你干嘛吃地上的東西?”
我爹轉(zhuǎn)過頭,冷冷地看著沈玉珠。
“金金的錢是她自己做繡活攢的,她想吃什么是她的本事。”
“倒是你,一進門就糟蹋糧食!”
我爹指著地上的果盤碎渣,氣得渾身發(fā)抖。
“去,把院子里的柴劈了!劈不完今天不許吃飯!”
沈玉珠徹底崩潰了。
“爹!明明是她……”
“還不快去!”我娘厲聲喝道。
沈玉珠被兩個粗使婆子強行拖到了后院柴房。
接下來幾天,后院里日夜響起劈柴的聲音。
沈玉珠雙手磨出了血泡,連筷子都拿不穩(wěn)。
我搬了個小馬扎坐在柴房門口,磕著蘇寶兒送來的瓜子。
“玉珠妹妹,用力點啊,這柴劈得太粗,燒火費炭。”
沈玉珠氣得一斧頭砍在木樁上,眼底滿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