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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允花開顏
“前臺說你**入住后就跑了,你干什么去了?”
許開顏自然不會同他說自己是去**離婚手續了。
蘇硯辭抓住許開顏的肩膀,語氣急促,眼中刻著深深的憂懼。
許開顏掙了掙,正要開口,誰知蘇硯辭下一句話,頓時讓她愣在原地:“有人偷了一號文件的光盤,研究所的人正在排查,是不是你偷的?”
四周的武裝警衛個個目光犀利地盯著她,****大于天,許開顏頓時警鈴大作:“什么一號文件?”
就在這時,兩個警衛員將許開顏的行李箱抬過來,粗魯地扔在地上。
許開顏忙道:“我可以接受盤查,但這里面有我哥哥的遺物!請你們輕點!”
這里面,裝著哥哥親手做的水晶球,底座存放著爸爸媽媽留下的唯一照片。
許開顏想撲過去,可她的肩膀卻被蘇硯辭死死摁?。骸皠e管她,你們查?!?br>
男人的手勁很大,許開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物品被隨意翻開,內衣**甚至**帶都被扔了出來,暴露在眾人眼皮子底下。
許開顏屈辱地紅了臉,她求助地看向蘇硯辭:“辭哥,你跟他們說一聲,動作輕一點?!?br>
可男人的眉眼只有冷漠。
無奈,許開顏提心吊膽地看著警衛員。
可“啪”的一聲輕響,水晶球被摔在地上,流出的水帶著一小張全家福照片流到許開顏腳邊。
“不!”
許開顏猛地爆發出的力量掙開了蘇硯辭的控制,瘋了一般跑到破碎的水晶球邊挽救照片。
照片被水浸濕,上面的人影開始變得模糊。
許開顏反復擦拭上面的水漬,可人像卻越擦越模糊。
在那個物資緊缺的年代,父母和哥哥給許開顏拍了許多好看的照片。
可他們留下的唯一照片,沒了。
看見女人手心上扎進的碎片,蘇硯辭露出一抹不忍,但還是下令:“所有進出過研究所的外人都需要**盤查,請你配合工作?!?br>
許開顏被帶進了一間屋子,里面有男有女,個個都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她,令許開顏被巨大的羞恥籠罩。
她扭頭看向蘇硯辭:“辭哥,江月也進過研究院,你會讓她當眾**受審嗎?”
蘇硯辭口吻涼薄,公事公辦:“她有我作證,已經排除了嫌疑。”
許開顏苦笑出聲,閉上眼睛,麻木地**了自己的衣服。
她能感受到有人仔細地盤查著她的身體,像個犯人一樣被揉頭、掰嘴,抬手,姿勢羞辱,粗糙的工具將她的嘴攪破,血腥在嘴里暈開。
她聽見蘇硯辭和別人的談話:“小蘇,如果真是你妻子泄露了機密,你怎么辦?”
“院長,我不會徇私。”
盤查的過程無比漫長,許開顏的尊嚴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就在這時,一個研究員急匆匆地進來:“一號文件找到了!不是她偷的!”
幾個領導激動地湊過去,沒人再管****的她,許開顏痛苦地蹲在地上。
一件帶有熟悉松木香的衣服蓋在她身上,她問:“我的嫌疑可以消除了嗎?”
“叫你待在研究院別亂跑,誰叫你非要做引人誤會的事?你以為京城是安城那種窮鄉僻壤可以隨便亂逛?活該?!?br>
蘇硯辭躲避許開顏的眼神。
一股委屈襲來,許開顏推開蘇硯辭,飛快地穿好自己的衣服離開。
離開時,她聽到院長憤怒的咆哮:“蘇硯辭,江月誤拿了一號文件,好在沒有泄密!你說了你不會徇私,人是你帶來的,該怎么罰,你自己看著辦!”
蘇硯辭回復:“院長,我愿意替她承受一切懲罰?!?br>
聞言,許開顏心中苦澀:原來他說的不會徇私,只針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