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讀心術(shù)后，我在醫(yī)院笑瘋了
木乃伊患者說他要風(fēng)干自己------------------------------------------，我正打算喝口水。，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人”站在門口，只露出兩只眼睛和鼻孔。“醫(yī)生，我覺得我是個木乃伊。”他走進來，繃帶底下傳出悶悶的聲音。：趙大寶，男，29歲，程序員。。，這一個是木乃伊，程序員這個群體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趙先生，請坐。”我指了指椅子。，身上的繃帶發(fā)出沙沙的摩擦聲。“能說說，您為什么覺得自己是木乃伊嗎？因為我昨天晚上被包起來了?！彼苷J(rèn)真地回答。“誰包的？我女朋友。...為什么包你？她說我太吵了，讓我安靜一會兒?！?。
這姑**辦法還挺有創(chuàng)意。
“然后呢？”
“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被包著的感覺特別好，”趙大寶的眼睛突然亮了，“特別有安全感，就像回到了媽**肚子里?！?br>“那是繃帶，不是羊水?！?br>“差不多差不多，”他揮了揮手，“醫(yī)生，你被**嗎？”
“...沒有?！?br>“那你的人生不完整?！?br>我跳過這個話題：“那您現(xiàn)在想讓我做什么？”
“兩個事，”趙大寶伸出兩根手指，“第一，給我開個診斷證明，證明我是木乃伊?！?br>“這個我開不了——”
“第二，告訴我怎么才能一直當(dāng)木乃伊。”
趙大寶的內(nèi)心戲準(zhǔn)時鉆進我耳朵：
“其實我就是想逃避加班，上次裝病請假用了闌尾炎，這次得換個新鮮的。當(dāng)木乃伊多好，躺著不動就行，誰也別想讓我改代碼。”
我懂了。
又是個不想上班的。
“趙先生，”我試圖講道理，“木乃伊是**，您確定想當(dāng)？”
“**怎么了？**不用寫代碼??！”
“**也不能吃飯。”
“不能打游戲?！?br>“不能刷短視頻?！?br>“...等等，這個我得想想。”趙大寶的眼神開始動搖。
有戲！
“而且，”我趁熱打鐵，“木乃伊要風(fēng)干，您知道怎么風(fēng)干嗎？要把內(nèi)臟掏出來?！?br>趙大寶下意識捂住肚子。
“先取腦子，”我指了指他的頭，“然后用鉤子從鼻孔里——”
“停停停停停！”他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我不當(dāng)了！不當(dāng)了！”
我滿意地點頭：“那您還需要診斷證明嗎？”
“不要了不要了，”他瘋狂擺手，“醫(yī)生，我先走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個*ug沒改?！?br>他轉(zhuǎn)身就跑，跑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我一眼：“那個...內(nèi)臟不用真的掏吧？”
“您想體驗一下？”
門被砰地關(guān)上，走廊里傳來繃帶散落的聲音。
我嘆了口氣，端起水杯。
“林奇！你剛才跟患者說什么了？”
王菊花推門進來，表情復(fù)雜。
“我就科普了一下木乃伊的**流程?！?br>“人家女朋友在外面等著，說你嚇唬她男朋友，要投訴你?！?br>“...他說自己像木乃伊，我只是告訴他當(dāng)木乃伊的代價——”
“行了行了，”王菊花打斷我，“你剛?cè)肼毜谝惶欤懿荒芟｜c？”
她轉(zhuǎn)身要走，突然又回頭：“對了，剛才外面有個患者，說是來找你算命的。”
“算命？”
“對，說你面試的時候給院長算了一卦，算得特別準(zhǔn)，特意來找你。”
我這讀心術(shù)只對患者有效啊，而且也不是算命的。
“人在哪兒？”我問。
“就在門口，說是要算算他老婆肚子里是男是女?！?br>我剛要拒絕——
“這傻子肯定又要拒絕，但那個患者是院長的親戚，拒絕不了。”
蘇糖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門口，面無表情地遞給我一份文件。
我接過文件，腦子里又響起她的聲音：
“而且那個孕婦肚子里的孩子，昨天*超剛做過，是個女孩，這傻子肯定算不出來，我要看他出丑。”
我看向蘇糖。
她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離開。
但我分明看到她嘴角抽了一下。
她在憋笑。
她想看我笑話！
行，那我就給你看看。
我走出診室，走廊里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身邊坐著一個大肚子孕婦。
“你就是那個會算命的醫(yī)生？”男人看到我就沖過來，“快幫我算算，我老婆肚子里是男是女！”
“我不是算命的——”
“別裝了！院長都跟我說了，你一眼就看出他女兒考了28分，這不是算命是什么？”
我：“...那個是蒙的。”
“那你再蒙一個！”
“這種事不能蒙——”
“你是不是怕算不準(zhǔn)？”男人掏出一沓錢，“這個夠不夠？”
我看著那沓錢，又看看旁邊的孕婦。
她內(nèi)心戲來了：
“這傻子老公，*超結(jié)果都給他看了，是女孩，還來算什么命？浪費錢。”
所以她知道是女孩？
男人還在催：“快點快點，我媽等著抱孫子呢！”
“如果是女孩怎么辦？”我問。
“女孩？”男人愣了一下，“不能是女孩，我媽說了，必須是男孩?！?br>旁邊的孕婦翻了個白眼。
她的內(nèi)心戲：“**說啥就是啥，那你跟**過得了。”
“這樣吧，”我清了清嗓子，“我用中醫(yī)的方法給您看看?！?br>“中醫(yī)？算命還分中醫(yī)西醫(yī)？”
“望聞問切嘛，”我裝模作樣地走到孕婦面前，“您把手伸出來?！?br>孕婦伸出手。
我假裝號脈，其實在等她內(nèi)心戲。
“這醫(yī)生還挺好玩，就是不知道能編出什么來。”
沒有信息。
我需要引導(dǎo)一下。
“您最近是不是特別想吃酸的？”我問。
“沒有，想吃辣的?！痹袐D回答。
男人臉色一變：“酸兒辣女！完了完了完了！”
“別急，”我擺擺手，“這個不準(zhǔn)的，我再看看。”
我繼續(xù)裝模作樣地號脈。
“這傻子還挺能裝，明明什么也看不出來，笑死我了?！?br>還是沒信息。
我換個角度：“您有沒有覺得肚子左邊動得比右邊多？”
“有嗎？”孕婦想了想，“好像是右邊多?！?br>男人臉色更差了：“男左女右！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別急別急，”我擦了擦汗，“我再看看。”
“醫(yī)生你行不行??？”男人急了。
“行，肯定行，”我深吸一口氣，決定用最后一招，“您對著肚子說句話?！?br>“說什么？”
“就說...‘寶寶，如果你是女孩就踢一下’。”
“這有用嗎？”
“試試嘛。”
男人將信將疑地蹲下來，對著孕婦的肚子說：“寶寶，如果你是女孩就踢一下?！?br>三秒過去了。
沒動靜。
男**喜：“沒踢！是男孩！”
孕婦內(nèi)心：“我沒踢是因為我憋著呢，傻子?！?br>這姑娘是故意的！
“醫(yī)生，是男孩！”男人激動地抓住我的手。
“那個...我覺得還是做個*超確認(rèn)一下比較——”
“不用確認(rèn)！你說的肯定準(zhǔn)！我回去跟我媽說！”男人拉著孕婦就跑。
孕婦回頭看了我一眼，眨眨眼。
內(nèi)心戲：“謝謝配合，讓他高興幾天也好。”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算完了？”
蘇糖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在我身后。
“我沒算，是她自己——”
“知道，”蘇糖難得笑了一下，“那個孕婦剛才來藥房拿葉酸，跟我聊了幾句?！?br>“聊什么？”
“她說她老公特別**，煩死了，正好借你的嘴告訴她老公是男孩。”
“...所以她一開始就計劃好了？”
“對，她說如果*超是女孩，就來找你算命，讓你說是男孩，能清凈好幾個月?！?br>所以我成了騙子的幫兇？
“不過，”蘇糖轉(zhuǎn)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超結(jié)果是男孩?！?br>我愣住了。
“剛才忘了告訴她，她老公已經(jīng)跑了?！?br>我：“?。?！”
等等！
那男的已經(jīng)跑回去報喜了！
如果*超真是男孩，那我說的是對的！
但如果那姑娘憋著沒踢，說明她以為是女孩！
她以為我在幫她騙老公！
實際上我沒騙！
這都什么跟什么！
“別想了，”蘇糖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越想越亂，反正結(jié)果是好的?！?br>我站在原地，腦子嗡嗡的。
這時候，張鐵柱扛著一卷繃帶從我面前經(jīng)過。
“林醫(yī)生，你看到那個木乃伊患者了嗎？他繃帶掉了一地，我得還給他?！?br>“他已經(jīng)走了?！?br>“走了？”張鐵柱失望地看了看手里的繃帶，“那這個怎么辦？”
“扔了吧。”
“不行，醫(yī)院的東西不能浪費，”他想了想，“要不我把王護士長包起來？”
“你想死嗎？”
“那包你？”
我決定回診室。
剛推開門，桌上的電話響了。
“林奇？”是院長的聲音，“周末來我家吃飯啊，我閨女說想見你?！?br>“院長，我不——”
“對了，我閨女剛才又考了一次數(shù)學(xué)，你猜多少分？”
我閉上眼睛：“...28分？”
“天才！你怎么知道的！你必須來！你跟我閨女簡直是天作之合！”
電話掛了。
我癱在椅子上。
今天發(fā)生了多少事？
奧特曼、木乃伊、算命、假懷孕...
這才下午四點。
還有兩個小時才下班。
走廊里突然傳來張鐵柱的聲音：“全體注意！現(xiàn)在開始防火演練！所有人有序撤離！走正步！”
然后是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
王菊花的怒吼：“張鐵柱！你又在搞什么！”
蘇糖的輕笑：“好玩。”
我望著天花板，突然覺得——
這個醫(yī)院，我可能活不到試用期結(jié)束。
手機響了，是一條微信。
備注名：蘇糖（藥劑科·高冷·別惹）
消息內(nèi)容：“下班一起吃火鍋？我知道你心里在說好。”
我抬頭，診室門上的玻璃窗外，蘇糖正站在那里，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但我聽到她的內(nèi)心：
“這傻子要是敢拒絕，我就把他會算命的事告訴全院。”
我默默打字：“好?！?br>蘇糖轉(zhuǎn)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內(nèi)心戲：“火鍋要鴛鴦鍋，他肯定想吃辣，但我不吃辣，讓他陪我吃清湯?！?br>所以飯還沒吃，已經(jīng)開始管我了？
行吧。
反正比當(dāng)木乃伊強。
下班路上，蘇糖突然拉住我：“等一下，前面那個是不是院長？”
我抬頭，看到院長正鬼鬼祟祟地站在一家奶茶店門口，東張西望。
然后他掏出手機，對著奶茶拍了一張照片，發(fā)了條朋友圈。
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打開一看，院長朋友圈：“今天陪女兒寫作業(yè)，累并快樂著?！?br>配圖是剛才拍的奶茶。
“他女兒不是28分嗎？寫什么作業(yè)？”蘇糖問。
話音剛落，院長身后突然沖出來一個女人：“你又騙我！你根本沒有女兒！那是我女兒！你前妻的女兒！你連親女兒都不管，跑來給前妻女兒輔導(dǎo)作業(yè)，你是不是有?。 ?br>院長拔腿就跑。
女人在后面追。
蘇糖轉(zhuǎn)頭看我：“所以...院長到底有沒有女兒？”
我：“...我現(xiàn)在覺得，這個醫(yī)院里可能每個人都有病。”
這姑**辦法還挺有創(chuàng)意。
“然后呢？”
“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被包著的感覺特別好，”趙大寶的眼睛突然亮了，“特別有安全感，就像回到了媽**肚子里?！?br>“那是繃帶，不是羊水?！?br>“差不多差不多，”他揮了揮手，“醫(yī)生，你被**嗎？”
“...沒有?！?br>“那你的人生不完整?！?br>我跳過這個話題：“那您現(xiàn)在想讓我做什么？”
“兩個事，”趙大寶伸出兩根手指，“第一，給我開個診斷證明，證明我是木乃伊?！?br>“這個我開不了——”
“第二，告訴我怎么才能一直當(dāng)木乃伊。”
趙大寶的內(nèi)心戲準(zhǔn)時鉆進我耳朵：
“其實我就是想逃避加班，上次裝病請假用了闌尾炎，這次得換個新鮮的。當(dāng)木乃伊多好，躺著不動就行，誰也別想讓我改代碼。”
我懂了。
又是個不想上班的。
“趙先生，”我試圖講道理，“木乃伊是**，您確定想當(dāng)？”
“**怎么了？**不用寫代碼??！”
“**也不能吃飯。”
“不能打游戲?！?br>“不能刷短視頻?！?br>“...等等，這個我得想想。”趙大寶的眼神開始動搖。
有戲！
“而且，”我趁熱打鐵，“木乃伊要風(fēng)干，您知道怎么風(fēng)干嗎？要把內(nèi)臟掏出來?！?br>趙大寶下意識捂住肚子。
“先取腦子，”我指了指他的頭，“然后用鉤子從鼻孔里——”
“停停停停停！”他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我不當(dāng)了！不當(dāng)了！”
我滿意地點頭：“那您還需要診斷證明嗎？”
“不要了不要了，”他瘋狂擺手，“醫(yī)生，我先走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個*ug沒改?！?br>他轉(zhuǎn)身就跑，跑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我一眼：“那個...內(nèi)臟不用真的掏吧？”
“您想體驗一下？”
門被砰地關(guān)上，走廊里傳來繃帶散落的聲音。
我嘆了口氣，端起水杯。
“林奇！你剛才跟患者說什么了？”
王菊花推門進來，表情復(fù)雜。
“我就科普了一下木乃伊的**流程?！?br>“人家女朋友在外面等著，說你嚇唬她男朋友，要投訴你?！?br>“...他說自己像木乃伊，我只是告訴他當(dāng)木乃伊的代價——”
“行了行了，”王菊花打斷我，“你剛?cè)肼毜谝惶欤懿荒芟｜c？”
她轉(zhuǎn)身要走，突然又回頭：“對了，剛才外面有個患者，說是來找你算命的。”
“算命？”
“對，說你面試的時候給院長算了一卦，算得特別準(zhǔn)，特意來找你。”
我這讀心術(shù)只對患者有效啊，而且也不是算命的。
“人在哪兒？”我問。
“就在門口，說是要算算他老婆肚子里是男是女?！?br>我剛要拒絕——
“這傻子肯定又要拒絕，但那個患者是院長的親戚，拒絕不了。”
蘇糖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門口，面無表情地遞給我一份文件。
我接過文件，腦子里又響起她的聲音：
“而且那個孕婦肚子里的孩子，昨天*超剛做過，是個女孩，這傻子肯定算不出來，我要看他出丑。”
我看向蘇糖。
她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離開。
但我分明看到她嘴角抽了一下。
她在憋笑。
她想看我笑話！
行，那我就給你看看。
我走出診室，走廊里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身邊坐著一個大肚子孕婦。
“你就是那個會算命的醫(yī)生？”男人看到我就沖過來，“快幫我算算，我老婆肚子里是男是女！”
“我不是算命的——”
“別裝了！院長都跟我說了，你一眼就看出他女兒考了28分，這不是算命是什么？”
我：“...那個是蒙的。”
“那你再蒙一個！”
“這種事不能蒙——”
“你是不是怕算不準(zhǔn)？”男人掏出一沓錢，“這個夠不夠？”
我看著那沓錢，又看看旁邊的孕婦。
她內(nèi)心戲來了：
“這傻子老公，*超結(jié)果都給他看了，是女孩，還來算什么命？浪費錢。”
所以她知道是女孩？
男人還在催：“快點快點，我媽等著抱孫子呢！”
“如果是女孩怎么辦？”我問。
“女孩？”男人愣了一下，“不能是女孩，我媽說了，必須是男孩?！?br>旁邊的孕婦翻了個白眼。
她的內(nèi)心戲：“**說啥就是啥，那你跟**過得了。”
“這樣吧，”我清了清嗓子，“我用中醫(yī)的方法給您看看?！?br>“中醫(yī)？算命還分中醫(yī)西醫(yī)？”
“望聞問切嘛，”我裝模作樣地走到孕婦面前，“您把手伸出來?！?br>孕婦伸出手。
我假裝號脈，其實在等她內(nèi)心戲。
“這醫(yī)生還挺好玩，就是不知道能編出什么來。”
沒有信息。
我需要引導(dǎo)一下。
“您最近是不是特別想吃酸的？”我問。
“沒有，想吃辣的?！痹袐D回答。
男人臉色一變：“酸兒辣女！完了完了完了！”
“別急，”我擺擺手，“這個不準(zhǔn)的，我再看看。”
我繼續(xù)裝模作樣地號脈。
“這傻子還挺能裝，明明什么也看不出來，笑死我了?！?br>還是沒信息。
我換個角度：“您有沒有覺得肚子左邊動得比右邊多？”
“有嗎？”孕婦想了想，“好像是右邊多?！?br>男人臉色更差了：“男左女右！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別急別急，”我擦了擦汗，“我再看看。”
“醫(yī)生你行不行??？”男人急了。
“行，肯定行，”我深吸一口氣，決定用最后一招，“您對著肚子說句話?！?br>“說什么？”
“就說...‘寶寶，如果你是女孩就踢一下’。”
“這有用嗎？”
“試試嘛。”
男人將信將疑地蹲下來，對著孕婦的肚子說：“寶寶，如果你是女孩就踢一下?！?br>三秒過去了。
沒動靜。
男**喜：“沒踢！是男孩！”
孕婦內(nèi)心：“我沒踢是因為我憋著呢，傻子?！?br>這姑娘是故意的！
“醫(yī)生，是男孩！”男人激動地抓住我的手。
“那個...我覺得還是做個*超確認(rèn)一下比較——”
“不用確認(rèn)！你說的肯定準(zhǔn)！我回去跟我媽說！”男人拉著孕婦就跑。
孕婦回頭看了我一眼，眨眨眼。
內(nèi)心戲：“謝謝配合，讓他高興幾天也好。”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算完了？”
蘇糖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在我身后。
“我沒算，是她自己——”
“知道，”蘇糖難得笑了一下，“那個孕婦剛才來藥房拿葉酸，跟我聊了幾句?！?br>“聊什么？”
“她說她老公特別**，煩死了，正好借你的嘴告訴她老公是男孩。”
“...所以她一開始就計劃好了？”
“對，她說如果*超是女孩，就來找你算命，讓你說是男孩，能清凈好幾個月?！?br>所以我成了騙子的幫兇？
“不過，”蘇糖轉(zhuǎn)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超結(jié)果是男孩?！?br>我愣住了。
“剛才忘了告訴她，她老公已經(jīng)跑了?！?br>我：“?。?！”
等等！
那男的已經(jīng)跑回去報喜了！
如果*超真是男孩，那我說的是對的！
但如果那姑娘憋著沒踢，說明她以為是女孩！
她以為我在幫她騙老公！
實際上我沒騙！
這都什么跟什么！
“別想了，”蘇糖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越想越亂，反正結(jié)果是好的?！?br>我站在原地，腦子嗡嗡的。
這時候，張鐵柱扛著一卷繃帶從我面前經(jīng)過。
“林醫(yī)生，你看到那個木乃伊患者了嗎？他繃帶掉了一地，我得還給他?！?br>“他已經(jīng)走了?！?br>“走了？”張鐵柱失望地看了看手里的繃帶，“那這個怎么辦？”
“扔了吧。”
“不行，醫(yī)院的東西不能浪費，”他想了想，“要不我把王護士長包起來？”
“你想死嗎？”
“那包你？”
我決定回診室。
剛推開門，桌上的電話響了。
“林奇？”是院長的聲音，“周末來我家吃飯啊，我閨女說想見你?！?br>“院長，我不——”
“對了，我閨女剛才又考了一次數(shù)學(xué)，你猜多少分？”
我閉上眼睛：“...28分？”
“天才！你怎么知道的！你必須來！你跟我閨女簡直是天作之合！”
電話掛了。
我癱在椅子上。
今天發(fā)生了多少事？
奧特曼、木乃伊、算命、假懷孕...
這才下午四點。
還有兩個小時才下班。
走廊里突然傳來張鐵柱的聲音：“全體注意！現(xiàn)在開始防火演練！所有人有序撤離！走正步！”
然后是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
王菊花的怒吼：“張鐵柱！你又在搞什么！”
蘇糖的輕笑：“好玩。”
我望著天花板，突然覺得——
這個醫(yī)院，我可能活不到試用期結(jié)束。
手機響了，是一條微信。
備注名：蘇糖（藥劑科·高冷·別惹）
消息內(nèi)容：“下班一起吃火鍋？我知道你心里在說好。”
我抬頭，診室門上的玻璃窗外，蘇糖正站在那里，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但我聽到她的內(nèi)心：
“這傻子要是敢拒絕，我就把他會算命的事告訴全院。”
我默默打字：“好?！?br>蘇糖轉(zhuǎn)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內(nèi)心戲：“火鍋要鴛鴦鍋，他肯定想吃辣，但我不吃辣，讓他陪我吃清湯?！?br>所以飯還沒吃，已經(jīng)開始管我了？
行吧。
反正比當(dāng)木乃伊強。
下班路上，蘇糖突然拉住我：“等一下，前面那個是不是院長？”
我抬頭，看到院長正鬼鬼祟祟地站在一家奶茶店門口，東張西望。
然后他掏出手機，對著奶茶拍了一張照片，發(fā)了條朋友圈。
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打開一看，院長朋友圈：“今天陪女兒寫作業(yè)，累并快樂著?！?br>配圖是剛才拍的奶茶。
“他女兒不是28分嗎？寫什么作業(yè)？”蘇糖問。
話音剛落，院長身后突然沖出來一個女人：“你又騙我！你根本沒有女兒！那是我女兒！你前妻的女兒！你連親女兒都不管，跑來給前妻女兒輔導(dǎo)作業(yè)，你是不是有?。 ?br>院長拔腿就跑。
女人在后面追。
蘇糖轉(zhuǎn)頭看我：“所以...院長到底有沒有女兒？”
我：“...我現(xiàn)在覺得，這個醫(yī)院里可能每個人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