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來住我的房子。”
“你哪來的房子。”
我把她的保溫杯塞進包里。
“快了。”
她盯著我，半天沒動。
外頭婆婆提高嗓門。
“別磨蹭，我還要住主臥休息，***累死了。”
我媽咬著牙，背起包。
我送她下樓。
樓道里有股潮味，燈一閃一閃。
她走到一樓，轉過身抓住我。
“晚寧，你跟媽回去，孩子也抱走，咱不過了。”
我看著她滿是裂口的手，搖了搖頭。
“現在走，太便宜他們了。”
“那你想干什么。”
“他們不是喜歡錢嗎。”
“那就讓他們先把胃口養大。”
我把她送上出租車，往司機手里塞了一千。
“直接送**站，給她買最快那趟車。”
我媽趴在車窗邊，眼淚往下掉。
“晚寧，你別犯傻。”
“我不傻。”
車開走后，我站在路邊吹了會兒風，轉身回樓上。
門剛開，婆婆就發號施令。
“地拖了沒有，尿布洗了沒有，孩子哭這么久也沒人管。”
我換鞋，抬頭看她。
“從今天起，家里所有開銷記賬。”
周明抱著孩子，臉色不耐煩。
“你又鬧什么。”
我走到餐桌邊，拿出一本新本子，翻開第一頁，寫下日期。
婆婆嗤了一聲。
“你裝什么樣子。”
我頭也沒抬。
“你教我的，親兄弟明算賬，外人更得算。”
周明把孩子塞進嬰兒床。
“行，你愿意記就記，別折騰媽。”
“我不折騰她。”
我合上本子。
“明天開始，請她承擔保姆工作，帶孩子，做飯，洗衣。”
婆婆瞪大眼。
“你瘋了，我是你婆婆，不是老媽子。”
“那你就別住。”
“這是我兒子家。”
“住也行，按市場價結算。”
客廳靜了兩秒。
婆婆撲上來拍桌子。
“你個坐月子坐傻的東西，敢算計我。”
我看著她。
“住宿費一天三百，水電一天兩百，這是你定的。”
“保姆費一天五百，月嫂市場價一天八百，家務阿姨一天兩百。”
“你選一個。”
周明臉黑了。
“林晚寧，你適可而止。”
我點點頭。
“好，那就由你承擔。”
“從今天開始，孩子你帶，衣服你洗，夜里你起。”
“還有，既然算得這么清，房貸、物業、奶粉、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