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三年車，她突然遞辭職信。
我急了：“你走了我怎么辦？”
她歪頭看我：“你是舍不得車，還是舍不得我？”
我脫口而出：“沒你我怎么活？”
她笑了，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扔過來。
邁**。
“連人帶車都給你，敢要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打來電話：“你碰她試試。”
1
許靜把辭職信放在我桌上。
很薄的一張紙。
我抬頭看她。
“什么意思？”
“周經理，我辭職。”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腦子嗡的一聲。
“辭職？為什么？”
“個人原因?！?br>又是這四個字。
我站起來，有點急。
“許靜，我們部門離不開你。”
“項目做完了，交接也安排好了?！?br>她指了指桌上厚厚一疊的文件。
“都寫在里面了?！?br>我看著那疊文件，又看看她。
三年了。
她在我手下做了三年。
每天早上，她開著那輛舊的白色大眾，在小區門口等我。
風雨無阻。
我的車限號，或者干脆懶得開。
同事們開玩笑，說我是鐵打的領導，許靜是流水的司機。
她聽了只是笑笑，不說話。
現在她要走了。
我脫口而出：“你走了我怎么辦？”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們。
這句話太有歧義了。
許靜也愣了一下。
然后她歪頭看我，眼睛很亮。
“周經理。”
“你是舍不得每天蹭的車，還是舍不得我這個人？”
這個問題，我答不上來。
是啊，我舍不得什么？
是那輛能為我擋風遮雨的破大眾？
還是這個每天話不多，卻把所有事都做得井井有條的下屬？
我心里一團亂麻。
看著她清澈的眼睛，我幾乎是憑本能說了一句。
“沒你我怎么活？”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太像一句拙劣的表白。
周圍已經響起了壓抑的笑聲。
我的臉有點發燙。
許靜卻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禮貌的微笑。
是真正開心的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把手伸進外套口袋。
掏出來，然后朝我一扔。
一個東西劃過半空，帶著金屬的清脆聲響，落在我的辦公桌上。
我低頭一看。
一把車鑰匙。
造型很特別，上面有一個雙M的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