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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個愛馬仕被五萬賤賣后,上吊?想得美
我弟的巴掌扇下的瞬間,我半邊臉徹底木了。
“**!不準報案!聽見沒!”
他眼底全是貪婪被戳破后的瘋狂,掐著我的脖子把我往墻上撞。
而我媽不僅沒攔,還在一旁往我身上吐唾沫:
“打!打死這個喪良心的!吃里爬外的東西,老娘生你不如生塊叉燒!”
我沒掙扎。
只是冷冷盯著他,由著喉嚨里的血沫溢出嘴角。
“打啊。”
我扯出個嘲弄的笑:
“打死我,你那大平層的首付去哪兒搶?”
這句話精準戳中了他的痛處。
我弟被我盯得發毛,眼底瘋狂瞬間惱羞成怒,額頭青筋暴起。
“死**嘴硬!老子今天就廢了你!你的遺產還不都是我的!”
他猛地抄起玄關柜上那尊沉甸甸的純銅擺件,高高舉起,就對準了我的太陽穴。
我媽依舊在一旁拍手叫好:
“砸!砸爛她的頭!看她還敢不敢報警抓親媽!”
風聲裹挾著嘶吼劈頭砸下。
“夠了!都給我住手!”
門外傳來一聲暴喝。
是我爸。
他穿著汗漬發黃的背心,手里還拎著工地的安全帽,氣喘吁吁擠進來。
逼得我弟悻悻松了手,啐了一口:
“爸,你來得正好,這死**要報警抓媽!”
而我背靠著冰冷的墻,咽下喉嚨里的血腥味,沒理會他們的叫囂。
只徑直走向餐桌,將整理好的**、鑒定書、監控截圖一字排開。
白了我一眼,我媽根本不在意:
“拍吧!你告啊!看**信你還是信你我這個親媽!”
像個得勝的公雞,她拽著我弟摔門而去,臨走前我弟還不忘陰鷙地回頭:
“一堆假包!有人瞎了眼買了已經是老天開眼!四千四百萬,想從老娘這里騙錢,也不看看誰剩的你!”
門被重重摔上,屋內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我爸沒走,他癱坐在別墅的大理石階梯上。
“夏夏,爸求你,別報警。”
聲音嘶啞,他帶著習慣性的哀求。
“**她......腦子糊涂,她不是故意害你的。”
他竟然還是這句話。
八歲我媽偷我壓歲錢,他說她糊涂;
十五歲我**我輟學,他說她糊涂;
我創業被我媽鬧得差點破產,他還是說她糊涂。
“爸,她撬了我的鎖,偷了我的東西,這是犯罪。”
“一家人有什么好計較的......**五十八了,真進去了,你于心何忍?”
看著他佝僂的背影,我心口像被鈍刀子割。
“那爸,你知道我這些包值多少錢嗎?”
“不就幾個包嘛......頂多值個幾萬塊......”
“四千四百萬。”
他猛地轉頭,整個人騰地一下站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說多少?”
“四,千,四,百,萬。”
我一字一頓:“這些全是全球限量版,那是法官都要親自下場鑒定的數額。”
哐當一聲。
他手里的安全帽掉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他的嘴唇劇烈打顫,聲音已經變了調:
“那......能不能商量下,把包要回來......爸給你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