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那天,我又刷到了那條匿名帖。
資助我的姐姐對我很好,可她的老公更讓我心動。
我知道不對,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昨天,我們還在姐姐新買的沙發上運動……”
上一世,我被這條帖子炸得五雷轟頂。
最后,紅著眼,將這對狗男女的丑事捅上全網。
那個我曾真心相助的女孩,扛不住網暴,**而亡。
葬禮后,丈夫變得溫柔體貼,卻在我卸下心防時,親手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你害死了小柔,后半輩子就在這里贖罪吧!”
三年吃藥、電擊,我活得不如狗,最終從頂樓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刷到帖子的這一刻。
1.
我看著那條帖子,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前世,我憤怒地敲下“**”并轉發,引爆網絡。
江柔被受不了網暴跑到了天臺。
她一躍而下的瞬間,我在現場。
我的丈夫周明淮也在。
他抱住血泊里的江柔,抬頭看向我。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三個月后他回歸家庭,溫柔體貼如初。
在我卸下防備時,親手將我送進精神病院。
“你害死了我最愛的人,余生就在里面懺悔吧。”
我在鐵窗里待了三年。
吃藥,電擊,最后從頂樓跳了下去。
再睜眼,回到此刻。
我深吸口氣,點開評論區。
熱評第一:“姐妹你醒醒!這是恩將仇報!”
熱評第二:“這男人的手一看就是搞學術的,手指有繭,無名指婚戒……細思極恐。”
熱評第三:“等一個后續,想看原配手撕!”
......
我截圖保存帖子、評論以及IP地址。
全部打包,發到云端加密相冊。
退出微博,我切到一個小號,搜索“江柔”,點下關注。
她的每一個社交賬號,我都一一關注。
做完這些,我打開微信。
置頂是周明淮的消息:
“小霧,今晚系里有個重要聚餐,我晚點回去,不用等我。”
我抬頭,看向客廳中央那張嶄新的米白色布藝沙發。
上周剛換的,因為周明淮皺著眉說舊沙發有味道,坐著不舒服。
現在想來,他怕是做賊心虛,覺得留下了無法清洗的痕跡和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周明淮回來了,帶著一身若有似無的酒氣和陌生的甜膩香氣。
看到我站在客廳,他愣了一下。
“還沒睡?”
聲音溫柔得滴水。
和送我進精神病院那天,一模一樣。
我如常遞上拖鞋。
他伸手來接,目光卻下意識地避開我的注視,徑直走向浴室:
“一身酒氣,我先沖一下。”
水聲嘩嘩響起。
浴室的門沒有關嚴。
氤氳的水汽中,他寬闊的后背上,幾道新鮮的紅色抓痕,刺目驚心。
我捏緊了手中為他準備的睡衣,想起他讀博最窮困潦倒的時候。
我打著三份工支撐這個家,他抱著我說:
“小霧,我以后一定讓你幸福。”
水聲停了。
他擦著頭發走出來,發梢滴著水,把手機隨意放在茶幾上。
屏幕倏地亮起,一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周老師,明天課后老地方見~”
備注為小柔。
他臉色驟變,迅速按滅屏幕。
然后轉頭看我,眼神閃爍。
“系里學生,問課題的事。”
我應了一聲,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明天我正好路過你們學校,給你帶點水果放辦公室?”
周明淮擦頭發的動作頓了頓,隨即笑道:
“好啊,謝謝老婆。不過明天課多,可能沒時間陪你。”
“沒事,放下我就走。先去睡了。”我起身要回房間。
“小霧。”他叫住我。
我回頭。
他坐在沙發上,頭頂燈光打下來。
在臉上投出陰影。
那張我愛了十年的臉。
現在只覺得陌生。
“怎么了?”我問。
他張了張嘴,最后說:“早點休息。”
我點點頭,走進臥室。
關上門。
背靠著門板,我慢慢滑坐到地上。
全身都在抖。
但我沒哭。
上一世哭夠了。
這一世,我要讓他們哭。
2.
第二天,我拎著精致的果盒,出現在周明淮的辦公室外。
門虛掩著,透過玻璃,我看見江柔正俯身在他辦公桌前,穿著我給她買的那條淡藍色連衣裙。
三個月前,她生日,我送的。
她當時抱著我哭:“姜霧姐,你對我太好了。”
現在,她穿著這條裙子,跟我的丈夫在辦公室里曖昧。
江柔俯身,領口微微敞開,弧度恰到好處,胸口幾乎要貼到周明淮的手臂。
周明淮身體向后仰著,似乎在避嫌,一副為人師表的正經模樣。
可我的角度,剛好能看到他垂在桌下的手。
手指正輕輕地蹭著江柔穿著**的小腿。
指甲瞬間掐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痛感。
三年前,江柔家鄉遭遇水災,我通過助學計劃資助了她。
她第一次給我寫信,字跡工整:
“姜霧姐,你是我生命里的光,我一定努力學習,不辜負您的期望。”
我心疼她孤苦,除了學費,常給她買衣服、塞生活費,告訴她:
“你就把我當成親姐姐,有困難盡管說。”
可她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師母?”
江柔率先發現了我,臉上掠過一絲慌亂,立刻站直了身體。
周明淮也迅速收回手,起身,笑容有些僵硬:
“小霧,你來了?”
我把果盒放在桌上,目光掃過江柔:
“嗯。小柔也在啊,問周老師問題?”
“啊,是……是的,師母,有個課題不太懂。”
江柔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我微笑:“周老師真是盡責,課后還這么耐心輔導。”
我特意加重了“課后”兩個字。
周明淮的臉色微變,辦公室的氣氛瞬間凝固。
江柔看向周明淮。
周明淮清了清嗓子:“小柔,你先回去,我晚點再跟你說。”
“好。”她拿起書,走出辦公室。
關門時,回頭看了周明淮一眼,眼神纏綿。
“你怎么突然過來了?”周明淮問,語氣有點責備。
“不能來嗎?還是怕我看見什么?”
他臉色變了。
我開口笑道。
“開個玩笑,緊張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江柔正走出教學樓。
她對著手機,打字。
幾秒后,周明淮手機響了。
我背對著他,看著窗外。
心里一片冰冷。
“我走了,你忙吧。”
晚上,周明淮異常主動地收拾了碗筷,水流聲嘩嘩作響。
他走出來,擦著手,語氣溫和:
“小柔那孩子,家境不好,能考上大學不容易,我就是多關照些。”
我看著他在燈光下溫柔的側臉,想起他求婚那天,星空下,他捧著我的臉說:
“小霧,你值得這世上一切美好。”
我笑了笑,沒說話。
深夜,身旁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我緩緩睜開眼,拿起了他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3.
手機屏幕的光,幽幽地照亮我的臉。
我輸入自己的生日,密碼錯誤。
心沉了一下。
又輸入結婚紀念日,依舊錯誤。
最后,我鬼使神差地輸入了江柔的生日。
屏幕解鎖了。
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在我眼前轟然洞開。
相冊里,存著幾百張他們的親密合影,擁抱,接吻,在酒店鏡子前的**……
時間戳顯示,最早的一張,竟然是在一年前。
酒店預訂記錄,高級餐廳的消費賬單,甚至用的是我的親密付。
最致命的一擊,是一張孕檢報告的單據照片。
姓名:江柔。診斷:宮內早孕,6周。
推算時間,恰好是我因為“意外”流產住院的那段日子。
照片備注是周明淮的字跡:“我們的寶寶,希望眼睛像你。”
記憶猛地閃回。
兩個月前,我懷孕8周,為了給周明淮簽收一份他急用的學術資料,匆忙下樓。
腳下一滑,孩子沒了。
當時,周明淮在鄰市參加一個“重要的學術會議”,他連夜趕回,抱著我痛哭流涕。
而那天晚上,江柔發了一條朋友圈:
“和最重要的人一起看星星。”
定位,就在鄰市。
我沖進衛生間,反鎖上門,打開水龍頭。
水流聲中,我咬住毛巾,渾身顫抖,眼淚無聲地洶涌而下。
鏡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紅,臉色慘白。
為了要這個孩子,我吃了三年的中藥,肚皮上挨了數百針。
最后,卻是因為在他陪別的女人時幫他取快遞,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
我擦掉眼淚,把手機所有證據拍照,發到自己郵箱。
然**除記錄,將手機放回床頭柜。
周明淮翻了個身,沒醒。
我躺回他身邊,看著他的側臉。
曾經愛入骨髓的臉。
現在只想撕碎。
我要讓他們也嘗嘗,從天堂墜入地獄的滋味。
第二天,我開始行動。
我用婚前自己存下的積蓄,聯系了一位口碑極佳的****。
然后開始不動聲色地整理家庭資產。
房子,是我娘家付的首付。
周明淮的工資卡,他從未上交過,美其名曰“男人在外面需要面子,不能太寒酸”。
我將所有證據一一復印,存入加密云端,同時將一個備份U盤,快遞給了我最信任的閨蜜。
手機震動,是江柔發來的微信,帶著哭腔:
“姜霧姐,我可能……懷孕了。不知道該怎么辦,好害怕。”
我看著那條消息,憤怒的手指都在顫抖。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回復:
“別怕,姐幫你。明天我陪你去醫院檢查,如果真有了,姐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此時,周明淮正好回來,帶著一身倦意抱住我:
“小霧,我們再要個孩子吧。這次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
我靠在他懷里,聞到他衣領間那股甜膩的香水味,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時,手機屏幕亮起,是偵探發來的郵件:
“已拍到他們在校外公寓**的清晰視頻。另,初步掌握周明淮涉嫌挪用科研經費為江柔租房的證據。”
我回復:“繼續跟,重金加急。”
4.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我陪著江柔坐在走廊長椅上。
她捂著小腹,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得意,假意推脫:
“姜霧姐,太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的。”
“說什么傻話,你一個女孩子,這么大的事,身邊沒人怎么行?”
我握緊她的手,語氣充滿“關切”。
等待結果時,她似乎放松了警惕,低聲說:
“其實……孩子,是周老師的。”
她緊緊盯著我的臉,想看到崩潰和痛苦。
我適時地臉色一白,聲音發顫:
“你、你們……”
然后,我強忍住眼眶的**,語氣帶著“憤怒”和“心疼”:
“是他強迫你?他怎么能這樣!我對他那么好!小柔,你別怕!”
她果然上當了,開始吐苦水:
“他說和你早就沒感情了,是你當初逼他結婚的……他說等我畢業,就馬上離婚娶我。”
她沒注意到,我放在包里的手機,錄音功能一直開著。
等她說完,我裝作悲痛欲絕、不敢置信的樣子,轉身跑開了。
回到家,我把孕檢單的復印件摔在周明淮面前:
“江柔懷孕了,她說孩子是你的。”
周明淮的第一反應不是否認,而是瞬間暴怒,額角青筋凸起:
“她告訴你了?!這個蠢貨!”
吼完他才意識到失態,立刻軟化下來。
“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腿痛哭流涕:
“小霧,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是她勾引我的!就那一次,我喝醉了……我只愛你啊,老婆!”
我看著他的表演,想起偵探發來的他們每周雷打不動的私會時間表,心底只剩一片冰涼的諷刺。
他曾在我流產的病床前,也這樣跪著哭訴:
“小霧,孩子還會有的,我們還會有的。”
僵持中,江柔找上了門。
周明淮躲進了書房。
江柔挺著根本還不顯懷的肚子,終于撕下了偽裝:
“姜霧姐,退出吧。周老師說看見你就惡心,你做的飯他每次都偷偷倒掉!”
我輕輕笑了:“是嗎?那他怎么不敢出來當面對質?”
她被我的平靜激怒,猛地推了我一把:“老女人!占著位置不死心!”
我順勢向后倒去,計算好角度,讓額角恰好地撞在茶幾邊緣。
溫熱的血流了下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周明淮沖了出來,他的第一反應,是扶住驚慌的江柔,語氣緊張:
“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江柔立刻依偎進他懷里,泫然欲泣:
“周老師,我好怕……”
周明淮這才轉頭看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冷漠和厭惡:
“姜霧,你裝什么裝?趕緊起來!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慢慢地,用手肘支撐起身體。
額角的血滴落在米色的地毯上,暈開一小朵刺目的花。
我舉起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機,屏幕上是正在運行的錄音界面。
按下停止鍵,我對著面前這對臉色瞬間慘白的男女,露出了一個微笑。
“不用搶,剛才的所有對話,包括周明淮你親口承認**,江柔你故意傷人,以及你們之前‘精彩’的坦白,都已經實時上傳云端。”
“并同步發送給了我的律師、你們學校紀委、還有幾位相熟的本地民生記者。”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木敦敦”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重生回刷帖那天,我讓老公和資助生身敗名裂》,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姜霧周明淮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重生那天,我又刷到了那條匿名帖。資助我的姐姐對我很好,可她的老公更讓我心動。我知道不對,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昨天,我們還在姐姐新買的沙發上運動……”上一世,我被這條帖子炸得五雷轟頂。最后,紅著眼,將這對狗男女的丑事捅上全網。那個我曾真心相助的女孩,扛不住網暴,跳樓而亡。葬禮后,丈夫變得溫柔體貼,卻在我卸下心防時,親手把我送進精神病院。“你害死了小柔,后半輩子就在這里贖罪吧!”三年吃藥、電擊,我活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