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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小叔子:還能這樣玩?

小叔子又不止你一個,攝政王急啥




季嬈:???

季嬈無奈。

大哥,你剛睡完我就來質問我,這樣真的好嗎?

鑒于如今她的小命與他栓在一起,以后就是仰賴他過日子了,她很識時務地給了回答:“我不想要病得快死還想咬人的狗,不行嗎?”

王嬤嬤足足跪了六個時辰,第二天起床,她才忽然想起這個人。

盛京四月初的夜里還有些寒涼,被潑了一勺水,衣衫濕了的王嬤嬤吹了一夜的風,發了高燒,也跪廢了膝蓋。季嬈懶洋洋三兩句打發:“這么不禁用???退貨吧,哪里來的送回哪里去?!?br>
這不,人抬回侯府去了。

“永昌侯來本王面前告你的狀?!贝采系奈秲河悬c大,蕭礪淵床帳撩起來,順勢將中衣披上,背對著她,問:“你希望本王如何處置此事?”

季嬈冷嗤:“后宅的事鬧到男人那里去,還好意思告狀到你面前來!不過,側面證明,我那渣爹挺疼這個半****!”

換而言之,要對付秦氏,越不過永昌侯!

蕭礪淵認真回憶了一下,“永昌侯的確是寵妻出了名?!?br>
五大三粗的壯漢,對待那嬌小溫柔的夫人,那叫一個溫聲細語,生怕吹一點風就把夫人給弄碎了。

換一方面說,那秦氏也確實有手段。在這樣的繼母面前,原配嫡女能落得什么好?

她......在季家應該是過得很差吧?

他偏頭看她,問:“你為何不讓本王替你出頭?”

維護自家人的體面,是男人的基本責任。無論他身為她的夫婿定王,還是小叔子攝政王,理應如此。

季嬈沒想到他會這么問,抬頭看他,眼里都是詫異,理所當然地說:“這么點芝麻綠豆的小事兒我都處理不好,憑什么說能為你效力?”

說到“效力”,她側了身體,把他的手拉過來,“對了,正經事還沒說呢!”

蕭礪淵不習慣與人貼近,但......

罷了,都這樣那樣了,私底下拉個手不至于。

季嬈才不管他別扭不別扭,嘴上嘚不嘚說個不停:

“你這毒非同小可,每發作一次,毒性就會發生改變,絕非靠湯藥或者是針術能輕易清除。這兩日,我針對上次給你診脈的狀況,做了三種解毒方案。”

“但是,這三種方案都無法在半個月內完全解毒。一個弄不好,很有可能會激發新的毒性,沒把你救回來,反而讓你死得更快!”

“所以,我打算先封住你的經脈,取你的血在小動物身上試一試,確保無虞,到時候再正式用在你身上!”

在說這些的時候,她的語氣完全不像先前的曼妙嬌軟,反而干脆果決,甚至有些嚴肅。

蕭礪淵聽得入神,見她停下來,像是在等他回復,這才應了一聲:“嗯?!?br>
她放下他左手,又摸到了他的右手繼續診脈。

瞄了他一眼,“我說了這么多,你就這?”

蕭礪淵不是一個多話的人,日常寡言少語,凡事更傾向于直接動手。

但見她對于自己的回應不滿,想了想,多說了一句:“先前見你如此自信,本王還以為你應是不覺困難?!?br>
“我是醫者,又不是大羅金仙!”季嬈翻了個白眼,“再說了,這么刁鉆的毒,要是我吹口仙氣就解決了,對方豈非很沒面子?”

蕭礪淵再次沉默。

但他寡言沒關系,季嬈舌燦蓮花呀,她一個人也能唱一臺戲:“這毒是高手,只要破皮進入血液中,在一刻鐘內就能走遍全身。撐不住的,熬不過十二個時辰就會死亡。但若熬過去了......”

她把他右手也放下,頗為遺憾地嘆了一口氣,說:“就像你現在這樣,飽受痛苦七個月后,照樣會死!”

“對方這后手下得挺足,即便當時不能弄死你,也能控制你!”

“話說回來,這刺客是哪一方人馬,攝政王可是有眉目了?”

她不但喋喋不休,語速還特別快。

蕭礪淵不可能回答這個問題。

他心想:難怪。鶴林自幼多智如妖,慧極必傷而身子文弱、常年抱恙,受傷中毒后,不到十二個時辰,便**身亡。

而他,因自幼偏重習武,體魄康健;多次在戰場出生入死,對傷痛的折磨忍耐力也超強,才能活下來。

如今這一潭水,不僅深不可測,還暗濤洶涌。

追查幕后人困難重重,三個月過去,他竟捋出了七路人馬!

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倘使你遇到了這個**之人,可否認得出來?”

“你想通過毒物,順藤摸瓜找到幕后元兇?”季嬈認真思忖,答道:“假如此人三日內接觸過這種毒,也許能通過氣味辨認一二。但,不保證結果?!?br>
蕭礪淵把那只閑下來就開始在他胸肌上**的手抓住,問:“明日,你要回門嗎?”

季嬈眨了眨眼睛:“回門?什么東西!”

蕭礪淵默。

她又自己想明白了:“哦,你是說,新嫁娘婚后三日,要帶新姑爺回娘家是嗎?那定王......我都沒能見到人,怎么帶他回?”

季嬈哪里知曉,眼前這位就是定王本人。

她曖昧一笑,掙脫他的束縛,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往下走。氣氛曖昧,說的話更是黏糊:“你都替他洞房了,再替他回門?”

“洞房”倆字一出,蕭礪淵像是被打開了什么機關,身體一抖,喘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明明年紀不大,怎么就會這些妖精手段!

對于自己這般敏感,一點風吹草動便狂風大作,他有些羞惱,立刻否決:“本王沒空,你自己回?!?br>
“哦,那睡覺吧!”季嬈也沒想過真帶他去。

回門帶小叔子,那不是招笑嗎!

次日。

臨近午時,定王府的轎子在永昌侯府門外落地。

侯夫人秦氏領著管家和兩個仆婦,還有她的長女季嬋雨一起,站在門口迎接。

沒有其他人。

季嬋雨臉上一副天真懵懂:“大姐姐這是當上了王妃,不把娘家人放眼里嗎?難不成,你要母親親自去扶,才肯下轎?”

季嬈笑了。

這是迫不及待來找晦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