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給小三做手術
太子爺決定聯姻后,阮小姐瀟灑放手
此刻,躺在手術臺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是和阮軟男友玩激烈運動而導致黃體破裂,大出血的小明星。
而阮軟作為主刀醫生,面無表情的做著手術,手穩,情緒更穩。
仿佛這只是一名再普通不過的患者。
可這女人分明是被阮醫生男友送來醫院的!
而且,是黃體破裂啊!
鬼都知道,得多激烈,才會導致破裂。
一旁替她擦汗的醫生,悄悄瞄了眼阮軟臉上的平靜,不免佩服阮醫生這心理素質太強了!
換做是她,很難不因為生氣,而做點什么。
手術很快就結束了。
黃體破裂大出血,**粘黏嚴重,這對于婦科圣手阮主任而言,是一個很小的手術。
阮軟摘了口罩,面無表情的去洗了手,換衣服。
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其他醫生了。
阮軟揉了下緊繃的脖子,很累。
其實她今天休假,卻突然接到謝凜川的電話,要她務必親自做這臺手術,確保該女子不會有任何閃失。
他當時著急的口吻,是她從未聽過的。
阮軟知道他天**玩,在外有不少女伴,可這是第一次,他把外面的女人帶到她這個正牌女友的面前,還絲毫不掩飾他的緊張程度。
看來,這次他動真心了?
阮軟的唇邊牽起一抹淺笑,打算去病房再看看。
男朋友的新歡,怎么都得多照顧點啊。
她走過病房長廊,還未走近,聽見男人的詢問,“凜川,你把她帶到這家醫院,就不怕阮小姐生氣誤會嗎?”
“她不會。”男人篤定的口吻沒有任何遲疑,仿佛他對阮軟的性子很有把握。
“要不,你還是跟她解釋一下?”
“沒必要。”
這小明星和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犯得著解釋?
他只是替大哥解決這個麻煩,免得明日新聞頭版頭條全是關于謝家的丑聞。
再說了,他家軟軟,相信他。
“也是,你們畢竟也只是玩玩而已的關系,遲早得分,屬實沒解釋的必要,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爺爺最近已經在給你物色妻子人選,你該收收心了,別等他找你談。”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讓嫂子知道今天這事,我看你怎么解釋。”
謝凜川的下頜一緊,面色不悅,眼神也幽怨的飛了個刀子過去。
男人頓時無言再說。
作為謝凜川的大哥,他**了。
一直以來,維持的沉穩形象,瞬間塌了。
還差點弄出人命。
幸虧,謝凜川反應快,當即****,把人送來醫院,還讓阮小姐親自主刀。
男人嘆了一口氣,“以后你結婚了,會明白我的。”
他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下的錯。
而且,聯姻結婚,另一半根本就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成天對著那個女人,他一點興趣都提不起。
可聯姻涉及了太多利益關系,離婚是不可能了,他只能偷點腥。
想到還沒結婚的謝凜川,謝景淮有點羨慕,“你趁著還沒結婚前,好好享受當下吧。”
謝凜川依舊是板著臉,松了松領帶,“走了。”
他撂下話就走,一邊走一邊撥了阮軟的電話,卻是關機。
她做手術的時候,一直都關機。
他已經習慣了。
謝凜川直接走出醫院,來到車邊,瞥見自己西裝上沾了一些血,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和嫌棄。
當即,把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脫了,丟在了一旁的垃圾桶上。
他身上那面料很有考究的黑色襯衣,包裹著健碩的身材,一米九的身高引人矚目,自成風景。
男人卷起衣袖至手臂,從兜里摸出一盒煙,叼了一根在嘴里,咬了咬,不急著點燃,而是倚在車門邊,等人。
看著人來人往的醫生患者,謝凜川等了約莫十五分鐘。
他點燃煙,看了眼時間,她還沒出來?
真生氣了?
這念頭只在他腦子里存在一秒。
他搖頭,不可能。
她那么乖,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同他鬧。
三年來,她乖巧的讓他挑不出半點毛病。
下一秒,在醫院大廳里,他看見了往外走的阮軟。
阮軟換了衣服,穿的一身淺**的連衣裙,她本就生的**,在這淺**衣裙的襯托下,更顯出塵。
一路走來,她逢人打招呼就笑,眉眼彎彎,盈盈生動。
謝凜川如墨的黑眸里染上了笑意。
這件裙子,還是他從國外給她帶回來的。
果然,很襯她,尤其是那腰身比例,堪稱完美。
謝凜川在她走近前,摘掉了抽了半根的煙。
他伸了手,示意她過來。
阮軟淺笑,主動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便被他一把拉上前,撲到他懷里。
男人拂過她耳邊垂落的發絲,滿目深情,“累嗎?”
“當然,好不容易休息的,都被你破壞了,你得補償我。”
“好,想要什么。”
“那我得想一想,再告訴你。”
是得看好好想想的。
畢竟,替男友新歡做手術,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這次,她得多放他一點血。
“好,先上車,帶你去吃點東西,再回去。”
他替她開了車門。
作為醫生,阮軟對血腥味是很敏感的。
盡管車里已經被處理干凈了。
她看了看他,難道是在車里做,太激烈......
所以?
罷了!
就像他說的。
她不會鬧,又何必知道細節。
作為他身邊的女人,阮軟的確是最有自知之明且從不跟他鬧跟他作的。
因為她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從一開始,她要的就是他的錢,他的資源罷了,又不是圖他這個人和所謂的愛。
謝凜川是京城頂級豪門的太子爺,天子嬌子的他,和她是絕不會有結果的。
他的未來,只會選擇一個和他家族勢均力敵的對象結婚,而不是她這種家庭不太光彩的女人。
阮軟的父親早逝,母親坐牢,她一個孤女寄人籬下,沒**沒資源,能混到婦科主任全靠自己努力。
像她這樣的女孩,談戀愛還可以,結婚是絕對不可能的。
當然了,阮軟也沒想過更進一步......
所以相處三年,她乖巧懂事的只陪他玩樂,沒紅過一次臉,也從不鬧著要見他家人朋友,更不會追究他身上多了誰的香水味和口紅印。
那些**小四發送到她手機里無數條挑釁的短信,阮軟也只是,已讀不回。
外界都說,她是縮頭烏龜,人如其名的性子軟,害怕面對他外面的鶯鶯燕燕。
還有人賭她什么時候被這位太子爺踹開。
太子爺什么時候想踹她,她不知道。
但她,兩個月后,要結束這里的一切,離開這里了。
屆時,什么男友**,通通都見鬼去吧。
誰愛要誰要!
“怎么了?”謝凜川見她發呆不上車,柔聲問。
阮軟揚起一抹嬌艷的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