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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訴盡是滄桑
商國滅了大夏,商禹桓**前屠戮了夏宮所有人,只留下王后秦月瑤。
不封妃、不分宮殿,日日將她扣在寢殿內歡愛縱情,傳聞她身上的衣服就沒穿戴整齊過。
霸占秦月瑤的當夜,商禹桓就叫了十幾次水,要得她哭啞了嗓子,連床都下不來,此后五年皆是如此。
新**宴、元宵燈會、外國使節朝拜,不分晝夜與場合,只要他想要,她就得給,還總是要她對著賓客,盡情展露**的表情。
更會故意在她身上最明顯的位置,留下密密麻麻青紫交錯的瘢痕。
“叫出聲,讓他們聽到、看到朕愛的女人有多浪蕩......”
“怎么這就不行了?自己動?!?br>
一次次的屈辱,讓秦月瑤生不如死,卻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她曾是地位尊崇的一國王后,被大夏皇帝捧在掌心呵護,卻一朝淪為禁臠,任由商禹桓磋磨發泄。
可偏偏,除了在**上的折磨,他對她卻是好到了骨子里。
她雖未晉封,卻執掌鳳印,后位空懸,從無人敢覬覦,眾人皆說是為她所留。
她多看什么一眼,那東西立刻便會送到她手中,他還會專門為她搜羅天下名廚,一日三餐皆不重樣。
甚至有人當眾羞辱她不過是圣上發泄的**時,他會當場拔劍讓那人血濺三尺,隨后冷凜警告:“朕愛的女人,豈容你們議論?”
人心肉長。
她也曾想過,他是殺伐果斷的君王,情事上**隨性也是有的,一個**之女得此愛護,不如認命,便問他何時娶她為妻。
他卻總說:“待他**誕下皇子,朕便風風光光娶你?!?br>
她信以為真,五年來用盡辦法想要個孩子。
可初次有孕不久就開始上吐下瀉,喝了十幾副藥都不見好,最終胎死腹中。
此后多年,更是謹慎小心,甚至每次承歡后還會屈辱豎腿不讓他的東西流出來,卻再未有孕。
原以為是自己不爭氣。
直到這日商禹桓不知受何刺激,足足折騰了她三個時辰才饜足地低吼出聲時,她累到虛脫抽搐連養胎藥都吐了出來。
半夜迷迷糊糊地驚醒,卻發現自己正被人用金絲被包裹著,扛進了東偏殿地牢。
負責秀女驗身的官奴舉著一根木棒冷笑道:“姑娘,你今日的養胎藥全吐了,主子讓咱們加在里頭的東西也就沒用了,我只能動手斷了你受孕的可能?!?br>
秦月瑤驚懼萬分,手腳并用地便想向地牢外逃跑,卻被*住頭發扯了回去。
不等她反應,便被人按住分開雙腿,扯下了衣褲,將那根木棒狠狠捅、進了下身。
皮肉撕裂,鮮血四濺。
“啊——!”
她痛不欲生,哀嚎聲響徹地牢,全身痙攣抽搐,雙手抓向地面,十個指甲齊齊掀翻。
一下,兩下,三下......
那根木棒一下下用力刺穿她的靈魂與尊嚴,直達身體的最深處,仿佛誓要將她的**生生鑿成碎片。
全身每一寸神經都如同在被烈火炙烤灼燒,疼得她渾身無法抑制地顫抖著。
恨不得當場**。
直到有人低喊了一聲:“肉塊都出來了,不會再有孕了。”
她才被如同一條死狗般扔在地上,淚水和汗水將發絲糊了滿臉,連呼吸都微弱得幾不可聞。
**已毀,她此生再不會有孩子了......
秦月瑤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原來自她三年前意外流產后,日日喝下的養胎藥里竟被人加了東西?
原來她無法有孕是有人刻意算計,不想要她生下商禹桓的孩子!
如今更是直接毀了她的**,一勞永逸!
到底是何人這般大膽,連當今圣上的龍裔也該算計?!
再次睜開眼睛時,空氣中彌漫著醇厚的龍涎香。
她已經回到了寢殿里,滿身鮮血也早已被清理干凈。
若非身下劇痛傳來,秦月瑤險些以為一切不過是幻覺。
她稍一動作,就疼得差點背過氣去,眼淚洶涌流出,還不等忍過去,卻聽到了讓她遍體寒涼的熟悉聲音。
寢殿門外,宮刑嬤嬤恭敬的聲音傳來:“圣上,老奴不辱使命,她**已徹底毀去,再無有孕的可能了?!?br>
秦月瑤如遭雷擊,心臟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驟然攥緊。
商禹桓沉啞的聲音隨后響起:“很好,免得我還要時刻顧慮,生怕事后忘了給她灌避子湯?!?br>
宮刑嬤嬤沉吟片刻,遲疑開口:“圣上,老奴斗膽,有一事不明?!?br>
他聲線低啞,毫無溫度:“問?!?br>
“您戀慕大夏云貴妃,為她滅了夏王,可如今哪怕您以皇后之位許諾她仍一心要在佛心堂為夏王守喪,這一切都與秦月瑤無關,她腹中的還是您的親生骨肉,為何......”
她的話未說完,商禹桓便開口打斷,語調帶著**偏執的狠戾:
“裊裊可以不愛朕,可朕卻無論如何都會以她為重,為她出氣!當年在夏宮,秦月瑤專寵,讓裊裊受盡委屈,我便是也要讓她嘗嘗,這種懷著希望受盡磋磨,卻永無出頭之日的痛苦!”
“親生骨肉又如何,不過是**的孽種,根本不配到這世間來!更何況只有在折磨她的時候,我才覺得無比暢快,夏王奪我摯愛,我便要將他愛的人,碾成地獄塵埃!”
說到這,有太監來報:“圣上,云姑娘突發心痛,您快去瞧瞧吧!”
商禹桓聞言便慌亂向外奔去,離開前只冷聲交代:
“子嗣之事絕不可讓秦月瑤知道,我還要折磨她一生一世,以泄夏王奪妻之恨!”